精彩片段
清晨,定安侯府内,一缕阳光从破烂的窗户纸中穿过,打在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小人眼皮上。长篇古代言情《末日归来,复仇千金杀疯了》,男女主角阮芷涵定安侯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画和春”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清晨,定安侯府内,一缕阳光从破烂的窗户纸中穿过,打在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小人眼皮上。阮芷涵被照的有些热,睁开眼,来不及看刺眼的阳光来自何方,就见一只人的手向自己袭来。末世生活十年,她学会的一条真理就是要不择手段的活下去。身体比脑子动的还快,阮芷涵一口咬住即将“攻击”她的手。“啊啊啊——!疯子咬人了!你快松口,不然我打死你!”疯子?多少年没有人这么称呼过自己了?那还是在穿越到末世之前。自己京城的万人...
阮芷涵被照的有些热,睁开眼,来不及看刺眼的阳光来自何方,就见一只人的手向自己袭来。
末世生活十年,她学会的一条真理就是要不择手段的活下去。
身体比脑子动的还快,阮芷涵一口咬住即将“攻击”她的手。
“啊啊啊——!
**咬人了!
你快松口,不然我打死你!”
**?
多少年没有人这么称呼过自己了?
那还是在穿越到末世之前。
自己京城的万人嫌!
后来,她就被折磨死了。
死后到了那个危机西伏、人人自危的末世。
接着,就觉醒了治疗异能,凭借着异能,在末世逐渐站稳脚跟,得到前所未有的尊敬。
谁敢叫她**?
这么一愣神的功夫,被阮芷涵咬住的人挣脱出去,掐着手腕说道:“**!
真是**!
既然没死,你就继续看着她!
今日是大小姐的及笄礼,千万不能让她跑出去冲撞了贵客。
剩下的……等我回来,在收拾她!”
“是,王嬷嬷。”
“吱呀——”王嬷嬷打开破烂的门,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阮芷涵,龇牙咧嘴的甩袖离开。
阮芷涵则是喃喃自语,“所以,我这是穿越回来了?”
来不及细想,阮芷涵发现自己这副身体现在除了还能呼吸、眨眨眼睛、动动嘴以外,别的都做不了。
于是,阮芷涵下意识的调动治疗异能。
原本几乎可以活死人肉白骨的治疗系异能,居然只能动用一点点,也只不过是让身体能动而己,身上一个个淤青却完全不见好。
阮芷涵不满意的叹气,“也还行吧。”
毕竟不是原来那个末日世界,还能保留一部分治疗异能己经算好的了。
忽然,阮芷涵眼前多了一碗饭菜,接连不断的酸臭味刺入她的口鼻,一口酸水顿时呕出来,混合着酸臭的饭菜,更让人难以忍受。
再看那丫鬟,**子吃的满嘴流油,桌子上一个大鸡腿,还配着精致的小点心。
阮芷涵径首走过去,一手拿包子,一手拿鸡腿吃起来。
丫鬟像见了鬼似的,不可置信的盯着阮芷涵,“你怎么能动了?”
阮芷涵瞥了一眼丫鬟,吃完一个包子,继续啃另一个手上的鸡腿,没搭理她。
丫鬟却气的青筋暴起,扬手就要打阮芷涵,“你不会真以为自己是大小姐了吧!
在定安侯府,你不过是连我都比不上的**!
你怎么敢吃我的饭菜?”
“砰!”
不是丫鬟打在阮芷涵脸上,而是阮芷涵一脚踹到丫鬟膝盖窝,丫鬟应声倒地。
阮芷涵一脚踩在丫鬟背上,“谁准许你对我大呼小叫?”
丫鬟在阮芷涵脚下挣扎,“**!
你敢对我动手,信不信我告诉夫人?
让夫人对你执行家法,狠狠揍你几十鞭子!”
“聒噪!”
阮芷涵吃完鸡腿,又盯上了桌子上的糕点,随手拿起来一块。
吃完这块糕点,阮芷涵拍掉手上的渣子,说道:“我想起来了,这段日子是你每天都给我搜饭,一不顺心就狠狠掐我,命令**活。
我好像倒成了你的丫鬟!”
“对啊!
就是我!
阮芷涵,我是夫人的人,你要是敢动我,夫人不会放过你的!”
“夫人?”
阮芷涵冷笑,眼底燃起浓浓的恨意,“是我不会放过她才对!”
不仅仅是定安侯夫人,她还要让阮引兰也尝一尝,被众人不相信、被万人嫌弃的日子!
阮芷涵弯腰,对丫鬟咧嘴一笑,“你放心,我这个人只要能力报仇,就绝对不隔夜。”
丫鬟只感觉心底一阵恶寒,好像见到从地狱爬上来的魔鬼一样,几乎在刚要张嘴求饶的那一刹那——“啊——!”
连续不断地惨叫声响起,阮芷涵踹断了丫鬟的手臂和大腿。
接着嫌弃的拍了拍晕倒的丫鬟,轻轻摇头,“这里己经不是末世了,不能**。”
阮芷涵打开门,大步走出去。
定安侯府前院,阮引兰在丫鬟的搀扶下,跪在她母亲面前。
定安侯夫人热泪盈眶,手里拿着一根花丝镶嵌的精致簪子,往阮引兰头上插。
“过了今日,你就是大人了,要孝顺父母……”话音未落,阮芷涵突然疯疯癫癫的跑出来,拔掉阮引兰头上的簪子,一边抓阮引兰的头发,一边喊:“我**!
是我**簪子!”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阮引兰崩溃的大哭,“娘!
快救我!
这个**怎么出来了?”
定安侯夫人听到女儿呼救,顿时反应过来,“来人!
把人拉下去!”
阮芷涵怎能让继母如愿?
找准机会,扑到继母身上,死死拽住继母身上的项链,“这个也是我**!”
趁机在继母身上狠狠地抓了几下,抓出几道血痕。
“啊!”
继母大叫,“你们都愣着干什么?
快点把人带下去!”
没等抓她的婆子过来,阮芷涵凭借灵活的走位,跑到一位坐轮椅的客人身边,估摸着身份很高,没有人敢站在他一米之内。
果然,前来抓阮芷涵的婆子们见阮芷涵躲在轮椅人身边,面面相觑,不敢动了。
阮芷涵趁机大声说道:“我是定安侯嫡长女,我妹妹及笄礼,我为什么不能参加?
而且,妹妹的簪子和夫人的**首饰,用的都是我**嫁妆。
我这个亲生女儿难道连我**嫁妆流落何方都不应该知道?”
说完,阮芷涵看着众位宾客的反应,见有人深思、有人狐疑,刚要开口。
忽然见到一男人怒气冲冲的跑过来,一巴掌打在她脸上,“孽女!
谁许你出来的?”
这一巴掌,阮芷涵可以很轻松的躲过去,但是她动也没动。
只是抬头,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自己的亲生父亲,己经功成名就的定安侯,然后轻轻启唇,“爹,你这是认我了吗?”
定安侯皱眉,“我何时不认你,只是你看看你的样子,哪有一个侯爷女儿该有的样子!
还不*回去,不嫌丢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