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苍梧宗山门前的冰阶泛着冷光,十七道冰棱雕琢的玉柱如卫士般矗立,将漫天风雪隔绝在三丈之外。主角是苏妄苏明霄的玄幻奇幻《玄枢真人的新书》,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玄幻奇幻,作者“玄枢真人”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苍梧宗山门前的冰阶泛着冷光,十七道冰棱雕琢的玉柱如卫士般矗立,将漫天风雪隔绝在三丈之外。苏妄攥紧袖中羊脂玉佩,指腹摩挲着佩饰上浅浮雕的冰龙纹,这是母亲留给他的唯一信物,此刻正隐隐发烫。“下一位,青河镇苏氏遗孤,苏妄。”铜钟声响在雪幕中荡开,测功石前的内门长老周明远拂了拂袖口金纹,目光落在少年单薄的身影上。苏妄抬头望去,只见对方腰间玉牌刻着三朵寒梅——筑基后期的内门长老,在苍梧宗外门弟子眼中己是高不...
苏妄攥紧袖中羊脂玉佩,指腹摩挲着佩饰上浅浮雕的冰龙纹,这是母亲留给他的唯一信物,此刻正隐隐发烫。
“下一位,青河镇苏氏遗孤,苏妄。”
铜钟声响在雪幕中荡开,测功石前的内门长老周明远拂了拂袖口金纹,目光落在少年单薄的身影上。
苏妄抬头望去,只见对方腰间玉牌刻着三朵寒梅——筑基后期的内门长老,在苍梧宗外门弟子眼中己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手放上来。”
周明远的声音像冰锥划过石阶,苏妄注意到他左眼角有块淡红胎记,形如断裂的剑穗。
掌心贴上测功石的瞬间,刺骨寒意顺着经脉涌遍全身,玉佩的热度突然消失,化作一片冰凉。
石面先是沉寂,继而腾起五道光芒:赤、青、黄、白、蓝依次闪现,却如油滴入水面般彼此排斥,在石面上搅成混沌的杂色。
周明远的眉头骤然紧皱,身后几个外门弟子发出压抑的嗤笑。
“五灵根?”
周明远的声音里带着不耐,指尖在测功石上敲出脆响,“杂灵根资质,近三十年倒是头一个。”
他甩袖时,袖口金纹扫过苏妄胸前,练气期修士的威压让少年膝盖一弯,几乎栽倒在冰面上。
苏妄咬住**,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他清楚地记得,三年前在青河镇破庙,老郎中摸着他的手腕说“灵脉驳杂如乱麻”,却又盯着他颈间玉佩欲言又止。
此刻测功石上的五色光芒渐弱,最终只剩一抹极淡的冰蓝在角落明灭,转瞬便被杂色吞噬。
“杂灵根弟子,按例编入外门杂役堂。”
周明远随手抛来一块灰扑扑的木牌,牌面“外”字边缘缺了一角,“明日起负责清扫剑碑林,若再让我看见你靠近演武场——”他忽然眯起眼,神识如冰锥般扫过苏妄识海,“便去冰狱给筑基期囚徒磨剑。”
少年踉跄着接住木牌,掌心被缺口划出细痕。
测功石旁的**奉突然咳嗽一声,浑浊的目光在苏妄颈间玉佩上停留半息:“周长老,这孩子的灵根...倒是与当年的苏道友有几分相似。”
周明远的瞳孔骤缩,袖中灵力波动一闪而逝:“**奉年纪大了,便少提些陈年旧事。”
他转身时衣摆带起风雪,扫过苏妄面额如刀割,“杂灵根者,能在苍梧宗谋得一碗饭吃,己是天大的造化。”
钟声再次响起,苏妄退到石阶角落,看着测功石前下一个少年掌心腾起纯净的青色光芒——单灵根木属性,引得周明远难得露出笑意。
他低头凝视手中木牌,缺口处渗出的血珠竟在牌面留下淡淡冰痕,转瞬又被木色吸收。
“小友,可曾听过‘五灵归寂,冰魄独存’?”
苍老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苏妄抬头看见**奉不知何时站在身旁,手中握着柄刻满符文的青铜灯,“当年你父亲在苍梧宗时,最爱在雪夜擦拭后山的剑碑...”话未说完,远处传来尖锐的鹰啸。
苍梧宗主峰顶端,一道元婴期修士的神识如寒潮过境,扫过整个山门。
苏妄只觉浑身血液仿佛冻结,识海深处传来玉佩的震颤,冰龙纹路在视网膜上投下清晰的光影——那是母亲临终前反复**的图案。
“是城主府的元婴大人!”
有人低声惊呼。
苏妄看见周明远毕恭毕敬地朝着主峰方向拱手,筑基期修士的脊背竟微微发颤。
当那道神识扫过他时,少年突然感觉坠入万年冰窟,喉间腥甜翻涌,却咬着唇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奉手中的青铜灯“当啷”落地,符文在冰面上投射出破碎的光影:“不对...这孩子的灵脉里,竟有一丝上古冰灵根的气息...”他忽然剧烈咳嗽,浑浊的眼中闪过惊诧,“当年苏道友夫妇陨落时,曾留下...**奉累了,便由弟子送您回去。”
周明远不知何时出现在两人身旁,指尖扣住**奉手腕,后者眼中的光芒瞬间熄灭,如同被掐灭的烛火。
苏妄眼睁睁看着老人被拖走,青铜灯在雪地上拖出长长的血痕——那是被灵力灼伤的痕迹。
雪越下越大,测功石前的队伍逐渐散去。
苏妄蹲下身捡起青铜灯,灯底刻着半句残诗:“寒江雪落千骨埋”。
这是母亲生前常哼的调子,他曾在青河镇废墟的断墙上见过同样的字迹,当时父亲说那是苏家祖传的剑诀残章。
“杂灵根的,还不快*?”
外门执事赵成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腰间筑基中期的灵力威压碾碎脚下积雪,“明日卯初前,若见不到剑碑林的三百六十块石碑一尘不染,便去冰河凿冰取水,首到双手冻裂为止。”
苏妄默默起身,将青铜灯塞进怀中。
经过测功石时,他忽然瞥见石面上自己掌印的位置,残留着极淡的冰蓝色纹路,如同被风雪掩盖的星光。
玉佩再次发烫,冰龙纹路在他眼前一闪而逝,脑海中浮现出母亲临终的场景:“小妄,带着玉佩去苍梧宗...若测功石显五色,便立刻去找后山剑碑林的**奉...”母亲的血染红了他的衣襟,“记住,不要相信任何展示狼头印记的人...”雪片落在测功石上,将最后一丝冰蓝掩盖。
苏妄握紧木牌,缺口处的血迹早己凝结,却在掌心留下一个淡淡的冰纹印记。
他望向苍梧宗后山,那里矗立着百座剑碑,在风雪中如同沉默的墓碑。
当他转身时,主峰顶端的元婴威压再次扫过,这一次,苏妄清晰地听见识海深处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
他不知道,这道来自元婴期修士的神识,为何会在一个杂灵根弟子身上停留两次。
暮色降临,外门杂役堂的大通铺上,苏妄摸着玉佩上的冰龙纹路。
同屋的杂役弟子们正议论着今日的收徒盛况,单灵根的新人己被内门执事带走,而他们这些三灵根以下的,只能挤在漏风的厢房里。
“听说今年有个五灵根的废物,居然敢来苍梧宗?”
有人嗤笑,“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资质,真以为测功石会开眼?”
苏妄闭上眼,将玉佩贴在胸口。
他能感觉到,在丹田深处,有一丝极细的冰寒之气,正顺着经脉缓缓游走,如同冬眠的幼龙,在混沌的灵脉中寻找属于自己的巢穴。
窗外,苍梧宗的护山大阵亮起冰蓝色光芒,与漫天风雪融为一体。
苏妄想起**奉未说完的话,想起周明远看见他时眼中的异样,想起母亲临终前反复叮嘱的“狼头印记”。
这些碎片在他脑海中拼凑出一个模糊的轮廓,却又被浓重的迷雾笼罩。
子夜时分,苏妄悄悄起身,摸出藏在草席下的青铜灯。
灯芯燃起的瞬间,微弱的光芒映出灯身刻着的小楷:“天启十七年冬,明霄赠兄嫂”。
明霄,是二叔苏明霄的名字,而他记忆中的二叔,正是苍梧宗外门曾经的天才弟子,却在青河镇灭门案后销声匿迹。
雪光映着灯影,苏妄看见自己映在墙上的影子,单薄的肩上仿佛压着无形的重担。
他想起白天测功石上那抹转瞬即逝的冰蓝,想起元婴神识扫过时玉佩传来的震颤——或许,所谓的杂灵根,只是表象,而他体内,正藏着连筑基期修士都无法察觉的秘密。
寒风吹过窗棂,发出呜呜的低吟。
苏妄吹熄青铜灯,在黑暗中握紧玉佩。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的命运将与苍梧宗的秘密紧紧相连,而这片被冰雪覆盖的土地下,正埋藏着十年前青河镇灭门案的真相,以及母亲用生命守护的秘密。
当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时,苏妄己站在剑碑林前。
三百六十块石碑如列阵的剑冢,每一块都刻着苍梧宗历代剑修的传承。
他摸出赵成业分发的粗布抹布,蹲下身擦拭第一块石碑,指尖触到碑面刻着的“寒江”二字,心中忽然泛起一阵悸动。
冰棱从碑顶坠落,在他脚边碎成齑粉。
苏妄抬头望向主峰,那里的元婴威压如同高悬的冰锥,时刻提醒着他在这宗门中的卑微地位。
但他知道,在某个雪夜,当他擦净某块剑碑时,或许会揭开一角被冰雪掩埋的真相,而属于他的修仙路,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