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咸腥的海风卷着暮色漫过礁石滩,沈昭蹲在吱呀作响的木码头上修补渔网,脊椎第三节的灼痛像条毒蛇在骨髓里游走。《烬霜灼骨录》是网络作者“夜晚兮”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沈昭林青崖,详情概述:咸腥的海风卷着暮色漫过礁石滩,沈昭蹲在吱呀作响的木码头上修补渔网,脊椎第三节的灼痛像条毒蛇在骨髓里游走。她咬着麻绳打了个死结,远处传来二虎的吆喝:“阿昭!潮汛要来了,你这破筏子再不上漆就该散架喽!”渔火次第亮起时,她拖着装满海蛎的竹篓往村西头走。药婆婆的茅草屋亮着昏黄的灯,窗棂上晒干的紫血藤在风里张牙舞爪。“今日的药。”枯瘦的手从门缝递出陶罐,沈昭嗅到比往常更刺鼻的腥苦味。老人突然攥住她手腕:“月...
她咬着麻绳打了个死结,远处传来二虎的吆喝:“阿昭!
潮汛要来了,你这破筏子再不上漆就该散架喽!”
渔火次第亮起时,她拖着装满海蛎的竹篓往村西头走。
药婆婆的茅草屋亮着昏黄的灯,窗棂上晒干的紫血藤在风里张牙舞爪。
“今日的药。”
枯瘦的手从门缝递出陶罐,沈昭嗅到比往常更刺鼻的腥苦味。
老人突然攥住她手腕:“月圆夜莫近海边。”
篝火旁烤鱼的香气混着渔民们的谈笑飘来,跛脚张叔醉醺醺地举着酒碗:“你们听说没?
北边青崖山出了个专吃小孩心肝的魔修...”沈昭缩在阴影里嚼着发硬的麦饼,后颈忽地一阵战栗——林青崖的剑匣今夜没有挂在屋檐下。
子时的海**里混进了金石相击的脆响。
沈昭从草席上惊醒,发现竹篓里的海蛎正簌簌吐出珍珠,那些莹白的光点在空中拼出扭曲的符文。
她追着流光跑到断崖边,看见本该闭关的师尊正与三个黑袍人对峙。
“溯时瞳果然在这丫头身上!”
为首的男人面具裂开一道缝,露出赵无赦猩红的**。
林青崖的机关义肢炸开冰雾,二十一根冰魄针暴雨般袭向敌人,却在触及黑袍时诡异地熔成铁水。
“跑!”
师尊的吼声与骨裂声同时响起。
沈昭转身时踩到湿滑的苔藓,整个人向后仰倒。
坠落瞬间她看清了海面——血月倒影中,自己的左肩浮现出曼陀罗花纹,而那些追*者黑袍内衬绣满金色云纹。
后背撞进渔船蓬顶的剧痛让沈昭短暂昏厥,再睁眼时己在随波摇晃的船舱里。
掌心黏着半张焦黄符纸,残存的朱砂画着她看不懂的阵图。
脊椎的灼痛突然暴涨,她蜷缩着呕出带金丝的血,船舱木板上瞬间绽开朵朵红莲。
“找到你了。”
赵无赦的刀尖挑开船帘,沈昭在剧痛中瞥见他腰间玉佩——云纹**嵌着的正是符纸上缺失的阵眼。
生死关头,她将**的掌心狠狠按向船板,红莲火舌猛地窜起吞没追兵。
火焰熄灭后,船头多了一具焦*。
沈昭颤抖着掰开**的手,发现他攥着半块鎏金帖残片,烫金小楷写着“扫尘婢应劫”。
焦*颈侧皮肤突然**,钻出一只纸折的蝴蝶,沾血的眼斑首勾勾对着她。
沈昭跌跌撞撞跑回村子,却见药婆婆的茅屋己成废墟。
在倒塌的药柜下,她挖出个青铜面具,内侧刻着与鎏金帖相同的云纹。
面具扣上脸的刹那,无数画面洪水般涌来:林青崖在暴雨中埋葬女婴、赵无赦跪在云殿接受敕封、还有她自己躺在石台上,脊椎被植入琉璃骨时爆出的血雾...“叮——”面具被剑气击飞,沈昭回头看见插在礁石上的残剑。
剑身覆满海盐结晶,却在触及她指尖时簌簌剥落,露出“烬霜”两个古篆。
咸涩的海风送来破碎的低语,她突然听懂这是剑鸣——三千六百道裂纹,每道都在重复着“快逃”。
血月西沉时,沈昭把面具塞进行囊。
她没注意到背后礁石的阴影在**,那些被红莲烧焦的追兵残骸,正跟着纸蝴蝶的轨迹缓缓拼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