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人院：院长才是最大的疯子
第一章：欢迎来到松山疗养院
我叫陈默，二十七岁，医学院毕业三年，背着一百二十万的助学贷款。
雨水顺着公交车的窗户蜿蜒而下，像一条条透明的蛇。
我盯着手机上的导航，地图显示距离目的地还有三公里，但周围己经看不见任何民居，只有连绵的松树林在雨中沉默地矗立。
"松山疗养院到了。
"司机突然开口，声音嘶哑。
我抬头，看见一座灰白色的建筑孤零零地立在半山腰，铁栅栏围墙上爬满了枯萎的藤蔓。
付钱时，司机没有找零，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年轻人，这地方晚上不好打车。
"拖着行李箱走在泥泞的山路上，雨水打湿了我的裤脚。
疗养院的大门敞开着，铁门上的"松山疗养院"五个字己经褪色，最后一个"院"字缺了右下角，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掰掉的。
"陈医生？
"一个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身，看见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站在雨中，没打伞。
他穿着白大褂，灰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微微眯起。
"林院长？
"我试探地问。
"是我。
"他伸出手，"欢迎来到松山。
"他的手很凉，像是刚从冰柜里拿出来。
握手的瞬间，我注意到他的指甲修剪得异常整齐，几乎到了强迫症的程度。
"你的资料我看过了，很优秀。
"林远山接过我的行李箱，"跟我来吧，我带你看一下工作环境。
"疗养院的主楼有三层，外墙爬满了爬山虎。
走进大厅，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某种腐朽的味道扑面而来。
前台坐着一个瘦削的护士，正在低头写着什么。
"这是李护士，值夜班的。
"林远山介绍道，"以后你们会经常打交道。
"李护士抬起头，我这才发现她的左眼是浑浊的灰白色。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咧嘴笑了："新来的医生？
""是的，陈默。
"我点头。
"陈医生..."她慢慢咀嚼着我的名字，像是在品尝某种食物，"希望你能待久一点。
"林远山轻咳一声："李护士，麻烦把307的钥匙给我。
"穿过昏暗的走廊时，我的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响。
墙壁上的油漆剥落，露出下面发黄的墙皮。
每隔几米就有一扇铁门，门上的小窗后面偶尔会闪过人影。
"这里是普通病区。
"林远山边走边介绍，"你的主要工作是协助我管理特殊观察区的病人，那里有十二个长期患者。
""都是什么病症？
"我问。
"各有各的精彩。
"林远山笑了笑，"明天你会见到他们。
"我们停在一扇标着"307"的门前。
林远山打开门，房间比我想象的要好——一张单人床，一个书桌，还有**的卫生间。
窗户正对着后山的松林，雨水拍打着玻璃。
"这是你的房间。
"林远山把钥匙递给我，"晚餐六点，食堂在一楼西侧。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八点到我办公室报到。
"他转身要走，又停住脚步："对了，有几点注意事项——晚上十点后不要离**间，无论听到什么声音；不要接受病人给你的任何东西；还有..."他的目光落在我脖子上挂着的听诊器上，"在这里，不要相信你听到的一切。
"门关上后，我坐在床上，感受着房间的寂静。
窗外的雨更大了，松林在风中摇摆，像一群跳舞的幽灵。
我打开行李箱，取出家人的照片摆在床头。
照片里，母亲的笑容永远定格在三年前的那个下午，就在她吞下整瓶***之前。
手机突然震动，是银行的催款信息。
我看着那个数字，胃部一阵绞痛。
这就是我来这里的原因——松山疗养院给的薪水是普通医院的三倍，而且包食宿。
晚餐时间，食堂里只有零星几个医护人员。
我端着餐盘坐下时，一个年轻医生凑了过来。
"新来的？
"他问，眼睛下有浓重的黑眼圈，"我是张明，在这里工作两年了。
""陈默。
"我点点头，"这里...怎么样？
"张明往嘴里塞了块土豆，含糊不清地说："看你怎么定义怎么样了。
工资准时，病人安静，就是..."他压低声音，"晚上别出门。
""为什么？
""规则而己。
"他避开我的目光，"对了，明天你要去见特殊观察区的病人？
"我点头。
"小心3号。
"张明突然说，"她喜欢预言别人的**。
""什么意思？
"但张明己经站起来，端着餐盘快步离开了。
回到房间后，我翻看着林远山留下的员工手册。
最后一页用红笔写着几条规则：1. 晚上十点后禁止进入病区2. 不要单独与病人相处超过十分钟3. 所有医疗记录必须当天归档4. 如果听到哭声，立即报告值班医生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后山的轮廓。
在那一瞬间的光亮中，我似乎看见一个人影站在松林边缘，面朝我的窗户。
雷声轰隆而至，再看向窗外时，那里己经空无一人。
我拉上窗帘，躺在床上。
雨声渐渐变成了白噪音，就在我即将入睡时，走廊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咔嗒、咔嗒...像是有人在拖着脚走路。
声音停在我的门前，接着是漫长的寂静。
我屏住呼吸。
门把手轻轻转动了一下，然后脚步声渐渐远去。
第二天早上，我在门缝下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欢迎来到疯人院，医生。
你是第37个。
"
雨水顺着公交车的窗户蜿蜒而下，像一条条透明的蛇。
我盯着手机上的导航，地图显示距离目的地还有三公里，但周围己经看不见任何民居，只有连绵的松树林在雨中沉默地矗立。
"松山疗养院到了。
"司机突然开口，声音嘶哑。
我抬头，看见一座灰白色的建筑孤零零地立在半山腰，铁栅栏围墙上爬满了枯萎的藤蔓。
付钱时，司机没有找零，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年轻人，这地方晚上不好打车。
"拖着行李箱走在泥泞的山路上，雨水打湿了我的裤脚。
疗养院的大门敞开着，铁门上的"松山疗养院"五个字己经褪色，最后一个"院"字缺了右下角，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掰掉的。
"陈医生？
"一个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身，看见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站在雨中，没打伞。
他穿着白大褂，灰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微微眯起。
"林院长？
"我试探地问。
"是我。
"他伸出手，"欢迎来到松山。
"他的手很凉，像是刚从冰柜里拿出来。
握手的瞬间，我注意到他的指甲修剪得异常整齐，几乎到了强迫症的程度。
"你的资料我看过了，很优秀。
"林远山接过我的行李箱，"跟我来吧，我带你看一下工作环境。
"疗养院的主楼有三层，外墙爬满了爬山虎。
走进大厅，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某种腐朽的味道扑面而来。
前台坐着一个瘦削的护士，正在低头写着什么。
"这是李护士，值夜班的。
"林远山介绍道，"以后你们会经常打交道。
"李护士抬起头，我这才发现她的左眼是浑浊的灰白色。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咧嘴笑了："新来的医生？
""是的，陈默。
"我点头。
"陈医生..."她慢慢咀嚼着我的名字，像是在品尝某种食物，"希望你能待久一点。
"林远山轻咳一声："李护士，麻烦把307的钥匙给我。
"穿过昏暗的走廊时，我的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响。
墙壁上的油漆剥落，露出下面发黄的墙皮。
每隔几米就有一扇铁门，门上的小窗后面偶尔会闪过人影。
"这里是普通病区。
"林远山边走边介绍，"你的主要工作是协助我管理特殊观察区的病人，那里有十二个长期患者。
""都是什么病症？
"我问。
"各有各的精彩。
"林远山笑了笑，"明天你会见到他们。
"我们停在一扇标着"307"的门前。
林远山打开门，房间比我想象的要好——一张单人床，一个书桌，还有**的卫生间。
窗户正对着后山的松林，雨水拍打着玻璃。
"这是你的房间。
"林远山把钥匙递给我，"晚餐六点，食堂在一楼西侧。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八点到我办公室报到。
"他转身要走，又停住脚步："对了，有几点注意事项——晚上十点后不要离**间，无论听到什么声音；不要接受病人给你的任何东西；还有..."他的目光落在我脖子上挂着的听诊器上，"在这里，不要相信你听到的一切。
"门关上后，我坐在床上，感受着房间的寂静。
窗外的雨更大了，松林在风中摇摆，像一群跳舞的幽灵。
我打开行李箱，取出家人的照片摆在床头。
照片里，母亲的笑容永远定格在三年前的那个下午，就在她吞下整瓶***之前。
手机突然震动，是银行的催款信息。
我看着那个数字，胃部一阵绞痛。
这就是我来这里的原因——松山疗养院给的薪水是普通医院的三倍，而且包食宿。
晚餐时间，食堂里只有零星几个医护人员。
我端着餐盘坐下时，一个年轻医生凑了过来。
"新来的？
"他问，眼睛下有浓重的黑眼圈，"我是张明，在这里工作两年了。
""陈默。
"我点点头，"这里...怎么样？
"张明往嘴里塞了块土豆，含糊不清地说："看你怎么定义怎么样了。
工资准时，病人安静，就是..."他压低声音，"晚上别出门。
""为什么？
""规则而己。
"他避开我的目光，"对了，明天你要去见特殊观察区的病人？
"我点头。
"小心3号。
"张明突然说，"她喜欢预言别人的**。
""什么意思？
"但张明己经站起来，端着餐盘快步离开了。
回到房间后，我翻看着林远山留下的员工手册。
最后一页用红笔写着几条规则：1. 晚上十点后禁止进入病区2. 不要单独与病人相处超过十分钟3. 所有医疗记录必须当天归档4. 如果听到哭声，立即报告值班医生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后山的轮廓。
在那一瞬间的光亮中，我似乎看见一个人影站在松林边缘，面朝我的窗户。
雷声轰隆而至，再看向窗外时，那里己经空无一人。
我拉上窗帘，躺在床上。
雨声渐渐变成了白噪音，就在我即将入睡时，走廊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咔嗒、咔嗒...像是有人在拖着脚走路。
声音停在我的门前，接着是漫长的寂静。
我屏住呼吸。
门把手轻轻转动了一下，然后脚步声渐渐远去。
第二天早上，我在门缝下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欢迎来到疯人院，医生。
你是第37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