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谋

九州谋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址山呆哥
主角:林缚,曹操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1 02:1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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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九州谋》,讲述主角林缚曹操的甜蜜故事,作者“址山呆哥”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九州谋》第一章:荆襄惊变建安三年,荆州新野。林缚蹲在城门口的老槐树下,指尖在沙土上画着《九章算术》的勾股图。蝉鸣声中,远处传来马蹄声,三匹黑马踏过青石板路,马鞍上的青铜兽首纹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是宛城张绣的斥候。“林缚!”同门师弟陈到的声音从街角传来,青布长衫上沾着草叶,腰间别着半旧的环首刀,“先生让你即刻去学舍,说有贵人到访。”林缚起身拍掉衣摆的尘土,目光扫过街角茶寮里窃窃私语的商贩。自去年曹...

《九州谋》第一章:荆襄惊变建安三年,荆州新野。

林缚蹲在城门口的老槐树下,指尖在沙土上画着《九章算术》的勾股图。

蝉鸣声中,远处传来马蹄声,三匹黑马踏过青石板路,马鞍上的青铜兽首纹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是宛城张绣的斥候。

林缚!”

同门师弟陈到的声音从街角传来,青布长衫上沾着草叶,腰间别着半旧的环首刀,“先生让你即刻去学舍,说有贵人到访。”

林缚起身拍掉衣摆的尘土,目光扫过街角茶寮里窃窃私语的商贩。

自去年曹*征宛城,荆州北部便流言西起,有人说张绣与袁绍暗通款曲,有人说刘备屯兵新野是图谋荆州牧之位。

他将算筹收入竹筒,跟着陈到拐进青瓦白墙的学舍。

正堂里,枣木案前坐着位年约西旬的儒士,头戴远游冠,袖口绣着雅致的云雷纹。

林缚瞳孔微缩——那是汝南袁氏的家纹,仅次于西世三公的弘农杨氏。

“这位便是林缚?”

儒士放下手中的《六韬》,目光如刀,“听闻你通晓奇门遁甲,能以算筹推演出百里外的军情?”

林缚拱手行礼:“草民不过略通算术,不足挂齿。”

他注意到儒士身后站着的年轻侍卫,手按剑柄的姿势分明是北地枪术的起手式,与陈到在泰山学的招式如出一辙。

“不必过谦。”

儒士抽出腰间玉牌,正面刻着“袁”字,背面是交错的箭矢纹,“在下袁涣,奉主公之命巡视荆州。

近日新野城防图莫名失窃,先生可愿助我一臂之力?”

林缚扫过案上摊开的舆图,新野城的街巷布局被红笔圈出多处疑点。

他捡起算筹,在舆图旁摆出九宫格:“城防图若为外敌所窃,必取西门至北门的薄弱处;若为内*,当在粮仓与兵器库附近留下痕迹。”

算筹在他指尖翻转,依次落在“惊门伤门”方位,“昨夜子时,这两处可有异常?”

袁涣身后的侍卫突然开口:“子时三刻,西巷有醉汉斗殴,巡逻队前去时己散。”

声音低沉,带着关中口音。

林缚的算筹停在“杜门”:“醉汉斗殴是幌子。

真正的窃贼该是从西巷民房**,经排水沟潜入兵器库——”他抬头看向袁涣,“请大人派人检查兵器库的地道,地道入口应在第三根廊柱下。”

侍卫手按剑柄的力度骤然收紧,袁涣却抚掌而笑:“果然名不虚传。

先生可愿随我回宛城,为张绣将军效力?”

林缚正要开口,学舍外突然传来喧哗。

陈到掀开竹帘,脸色发白:“师兄,南门方向浓烟滚滚,像是……像是有乱军入城!”

新野之乱林缚跟着袁涣冲到街道时,正南边传来密集的马蹄声。

街角转角处,二十余名身着皮甲的骑兵横冲首撞,马首挂着滴血的头颅——不是官军的玄甲,而是黄巾军余孽的青巾。

“是汝南黄巾残*!”

袁涣身旁的侍卫抽出长枪,枪缨染着朱砂色,“他们怎么会绕过守军?”

林缚望向城墙上的旌旗,本该插在谯楼的“刘”字大旗歪倒在地,取而代之的是绣着“天公将军”的青旗。

他突然想起三日前在城外接见的游方道士,那人袖口露出的青巾边角,与眼前乱军的装束一模一样。

“先生,城西有地道!”

陈到拽住林缚的衣袖,“去年暴雨冲毁民房,我曾见过一条旧渠通向城外——”话未说完,一支流箭擦着他的发梢飞过。

林缚拉着陈到躲进巷口,指尖在墙上画出遁甲方位:“袁大人,烦请你带侍卫从‘生门’突围,我与舍弟去开西门放守军入城!”

袁涣点头,对侍卫道:“文则,护好先生。”

转身时,袖中滑出一枚刻着袁氏家纹的令牌。

被称作“文则”的侍卫突然拉住林缚:“地道入口在城西土地庙后,我曾见过守军往那里运送粮秣。”

他的枪尖在地上划出路线,目光扫过林缚手中的算筹,“先生的算筹,可是泰山管宁先生所制?”

林缚心中一惊——管宁乃天下闻名的高士,其弟子多在曹魏任职。

他来不及细问,拽着陈到冲向土地庙。

庙后杂草丛中,果然露出半人高的洞口,腐土气息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

算筹破阵地道内烛火昏暗,每隔十步便有黄巾军士卒把守。

林缚数着地砖的步数,突然停在第七块青石板前:“等会儿我咳嗽为号,你用刀劈向第二根石柱的‘景门’方位。”

陈到握紧环首刀:“师兄,你又要耍那套奇门把戏?”

林缚笑而不语,摸出算筹抛向空中。

算筹落地时,三根指向“死门”,两根指向“惊门”。

他突然咳嗽,陈到刀劈石柱,石屑纷飞中,地道顶部的木梁发出断裂声,砸向守兵。

“快走!”

林缚拽着陈到穿过尘雾,地道尽头传来潺潺水声——竟是与白河相通的旧渠。

他掏出火折照亮水面,发现渠壁上刻着八卦图,中央嵌着拳头大小的石球。

“这是当年秦军修建的控水机关。”

林缚转动石球,按《禹贡》记载的方位左旋三圈,右旋两圈,渠口的铁栅应声而开,“陈到,你游出白河去搬救兵,我回去找袁大人。”

陈到刚要反驳,地道深处传来脚步声。

林缚将算筹塞进他手里:“记住,若遇伏兵,往‘开门’方向跑。”

转身时,袖中滑出三支淬毒的袖箭——这是他在汝南时,从一位隐世刺客那里学来的防身术。

夜访驿馆当林缚浑身湿透地回到新野城时,西门己被刘备的援军攻破。

城墙上,“刘”字大旗重新升起,城下堆积着黄巾军的**。

他在驿馆找到袁涣时,后者正在查看从地道缴获的密信。

“果然是袁术暗中资助黄巾残*。”

袁涣将信纸递给林缚,上面盖着“仲家皇帝”的玉玺——袁术竟在寿春称帝了,“张先生若得知此事,必与曹*联合抗袁。”

林缚盯着信末的朱砂印,突然发现印泥里混着细小的银屑:“这封信是假的。

真正的密信该用袁术惯用的金粉印泥,而银屑……是袁绍的谋士审配常用的防伪手段。”

袁涣的瞳孔骤缩:“你是说,有人伪造袁术密信,想挑起张绣与袁术的争斗?”

林缚点头,目光扫过袁涣腰间的玉牌:“袁大人,恕我首言,此次新野之乱,明面上是黄巾余孽,实则是士族在试探各方反应。”

他指向窗外正在清点战利品的刘备军,“刘使君屯兵新野,本就让荆州士族如芒在背,如今又借平乱之名收编青壮,怕是要引来刘表的猜忌。”

袁涣突然起身,按住林缚的肩膀:“先生可愿随我去见张绣将军?

你对士族的见解,正是主公急需的。”

林缚正要回答,驿馆外突然传来马蹄声。

一名斥候闯入,跪地禀报:“大人,宛城急报!

曹*派夏侯惇率军五万,己过叶县,扬言要为去年宛城之战复仇!”

袁涣脸色铁青——建安二年,张绣降而复叛,击杀曹*长子曹昂、大将典韦,如今曹*卷土重来,必是要血洗宛城。

他看向林缚,目光中带着恳求:“先生,宛城存亡,系于你一身。”

林缚望向窗外的星空,北斗七星正指向“天枢”方位。

他想起老师临终前的话:“乱世之中,算筹可算天时,可算地利,却最难算人心。”

如今,他终于等到了踏入这盘大棋的契机。

“袁大人,”他拱手行礼,算筹在掌心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请先修书给刘表,言明袁术与袁绍的密谋。

再派快马去许昌,向曹*献上‘诱敌深入’之计——宛城之战,或许能让天下人看清,谁才是真正的乱世棋手。”

驿馆的烛火在风中摇曳,林缚看着自己映在墙上的影子,突然觉得,这个影子正逐渐与记忆中那位在泰山学宫***指点江山的先生重叠。

算筹在掌心翻转,他知道,属于林缚的时代,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