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的绣娘日常

女装大佬的绣娘日常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唯巧
主角:苏晚月,陈万川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1 00:0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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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唯巧的《女装大佬的绣娘日常》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大楚咸康十七年秋,浣纱阁的雕花槅扇半开着,晨露未晞的木芙蓉从朱漆栏杆外探进头来,粉白花瓣上沾着的水珠,在晨光里像撒了把碎钻。苏晚月趴在酸枝木绣绷前,食指和拇指捏着根细如发丝的孔雀翎羽线,眼尾余光扫过案头沙漏——流沙己漏至寅时三刻,这根破线竟还没穿过针眼。“见鬼了。”她嘀咕着把银针含在嘴里,舌尖尝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这根银针是用母亲的旧发簪熔铸的,尾部还刻着个极小的“素”字。窗外的木芙蓉被风一...

大楚咸康十七年秋,浣纱阁的雕花槅扇半开着,晨露未晞的木芙蓉从朱漆栏杆外探进头来,粉白花瓣上沾着的水珠,在晨光里像撒了把碎钻。

苏晚月趴在酸枝木绣绷前,食指和拇指捏着根细如发丝的孔雀翎羽线,眼尾余光扫过案头沙漏——流沙己漏至寅时三刻,这根破线竟还没穿过针眼。

“见鬼了。”

她嘀咕着把银针含在嘴里,**尝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这根银针是用母亲的旧发簪熔铸的,尾部还刻着个极小的“素”字。

窗外的木芙蓉被风一吹,花瓣扑簌簌落在绣绷上,恰好遮住了青鸾尾羽的金粉纹路,她突然想起母亲临终前说的话:“阿月,绣凤凰要等露水干了再缀金粉,不然颜色会混得像李夫人的心思。”

正想着,外间传来绿萝急促的脚步声,雕花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十六岁的小侍女额角沁着细汗,手里的缠枝莲纹食盒还冒着热气:“小姐!

夫人让您去听松阁,说表小姐吃了您送的茯苓酥,现在正在地上*呢!”

“*?”

苏晚月挑眉,银针从唇间滑落,尾端的银链勾住了鬓边的珍珠璎珞。

她抬手将银针别进鸦青鬓角,顺便把歪掉的缠花银簪扶正——簪头是只展翅的青鸾,尾羽中空,可藏半片柳叶刀。

昨日她刚在这簪子里灌了新配的**粉,此刻碰了碰,凉丝丝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听松阁在苏府西跨院,廊下的铜铃被秋风一吹,发出细碎的响声。

苏晚月踩着青砖转过九曲桥,远远便听见李夫人的翡翠护甲敲在酸枝木桌上的脆响,混着苏若雪刻意压低的**:“疼……姐姐的点心,莫不是加了砒霜……”推开门,沉水香混着胭脂味扑面而来。

苏若雪正抱着肚子在软垫上翻腾,月白裙裾拖在地上,鬓边的白芙蓉歪得只剩半朵,倒衬得她脸色比帕子还白。

李夫人坐在雕花椅上,三串东珠手串顺着小臂滑到肘弯,翡翠护甲在晨光里泛着冷光:“**妹吃了你送的点心,现在腹痛如绞——停。”

苏晚月突然抬手,袖中滑出个西方形油纸包,边角还沾着新鲜的茯苓碎屑,“这是我昨日做茯苓酥时特意留下的‘试吃装’,一共三块,夫人若不信,我现在就吃给您看。”

说着掰下一块塞进嘴里,酥脆的声响在静悄悄的室内格外清晰,连苏若雪的**都顿了顿。

李夫人的眉头拧成川字,东珠手串在案上磕出一串脆响:“你这丫头,怎敢——怎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苏晚月咽下点心,从袖中掏出本巴掌大的牛皮本子,封面上用金粉画着个小药罐,“夫人忘了吗?

三年前您让厨房在我菜里下泻盐,是我用《千金方》里的茯苓白术散解的毒,从那以后,我送人的点心都会留三份:一份自己吃,一份给绿萝试,还有一份……”她指尖划过本子上的食材配伍图,“按太医院的验毒法封存。”

苏若雪的翻*动作突然僵住,指尖紧紧攥住软垫边缘。

苏晚月余光扫过她交叠的手腕,发现虎口处有片可疑的红印——分明是掐出来的。

她忽然想起今早撞见苏若雪的侍女巧儿在小厨房门口转悠,袖口沾着点朱砂色粉末,那是红花研磨后的痕迹。

“不过,妹妹的症状倒让我想起上个月前院周管事的夫人。”

她忽然转身对李夫人笑道,“也是腹痛不止,找了三个郎中都说是食毒,最后我去瞧了眼,发现她月事延后了七日——您说,要是把红花当陈皮搁点心里,会不会让**逆流,看起来像中毒?”

全场寂静。

苏若雪的脸“腾”地红透,连鬓边的白芙蓉都像被染了色。

李夫人的翡翠护甲“当啷”一声掉在桌上,露出底下压着的半张药方,上面“红花三钱”的字迹格外刺眼。

苏晚月趁机摸了摸袖中藏的薄荷糖——刚才掰点心时,她悄悄在苏若雪那块里塞了半颗,此刻对方嘴里怕是凉得能呵出白气。

“夫人若是不信,不妨请周医正来验验。”

她忽然换上温和的语气,从袖中取出个小瓷瓶,“这是我从妹妹房里的残茶里取的样,您瞧,茶汤里是不是有片指甲盖大的红花?”

李夫人盯着瓷瓶,手指捏紧了帕子。

周医正是苏府老仆,当年曾跟着苏晚月的生母走街串巷问诊,若真把他请来,这场戏怕是要演不下去。

她忽然咳嗽两声,勉强笑道:“既然是误会,便罢了。

只是**妹身子弱,往后送吃食还是先经账房查验的好。”

离开听松阁时,苏晚月故意绕到假山后,只见巧儿正躲在树后抹眼泪,袖口的朱砂粉簌簌掉落。

她摸出块碎银塞过去:“给你家小姐带句话,下次装中毒前,记得把指甲缝里的红花粉洗掉——哦对了,薄荷糖好吃吗?”

当夜,浣纱阁的烛火在雕花窗上投出晃动的人影。

苏晚月坐在临湖的美人靠上,膝头摊开母亲遗留的《千金方》,泛黄的纸页间夹着片枯黄的蝴蝶兰花瓣,边缘还留着浅红指痕——那是母亲临终前用沾了血的指甲掐下来的。

突然,一片花瓣从书中飘落,露出背面用朱砂写的小字:“青蚨染坊的靛蓝,可解雪蚕毒。”

她一拍大腿,想起去年在李夫人的陪嫁箱子里见过半匹靛蓝色布料,边角绣着只展翅的青鸾,与母亲绣绷上的纹样一模一样。

“原来早有攻略。”

她摸着母亲留下的银顶针,内侧刻着的“别怂,扎回去”五个小字在烛光下泛着微光。

这顶针是母亲用陪嫁的银镯熔铸的,尾端还刻着半幅昆仑山脉图,那时她不懂,现在才明白,母亲早把生存的智慧,都刻进了这些日常物件里。

窗外,秋蝉在老**上叫得声嘶力竭。

苏晚月吹灭烛火,任由月光漫过绣绷上未完成的青鸾。

尾羽处的金粉在暗处微微发亮,像极了母亲眼中曾经的光——那是不靠任何人,只靠自己双手挣来的、真正的光芒。

她摸了摸鬓边的银簪,指尖划过中空的尾羽,忽然轻笑出声:明天该去一趟当铺了,把李夫人去年当掉的那半匹靛蓝布赎回来,说不定,还能顺藤摸瓜,找到青蚨染坊的旧址呢。

这一晚,苏府的更漏声格外清晰。

听松阁里,李夫人盯着镜中自己发间的白芙蓉,忽然扯下花瓣扔在地上:“去告诉若雪,下次再用红花这种下作手段,就去庄子上喝半年的红花茶——还有,把库房里的靛蓝布都烧了,别让那丫头发现。”

而浣纱阁里,苏晚月正借着月光,在新绷的绣面上勾勒一只展翅的青鸾,尾羽处特意用了靛蓝色线——她倒要看看,这青蚨染坊的靛蓝,究竟能解什么毒,又藏着多少母亲未说完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