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所以,我这是穿越了?”幻想言情《女主拯救计划:渣男不值得!》,讲述主角沈月华郗云谏的甜蜜故事,作者“恬久见”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所以,我这是穿越了?”郗云谏啪的一声将干柴劈成两半,气喘吁吁的对着空气道,“还是穿到了一个历史上不存在的朝代?”鬼知道她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躺在类似农村柴房里的时候有多惊悚,她还以为那些人贩子己经猖獗到去医院的重症病房里抓人了呢。不过现在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就是了。一道机械音在她体内响起:“是的,而且是魂穿,你的身体现在还在医院的重症病房里躺着。”这个机械音是她的系统。系统告诉她,她现在处于一个女...
郗云谏啪的一声将干柴劈成两半,气喘吁吁的对着空气道,“还是穿到了一个历史上不存在的朝代?”
鬼知道她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躺在类似农村柴房里的时候有多惊悚,她还以为那些人贩子己经猖獗到去医院的重症病房里抓人了呢。
不过现在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就是了。
一道机械音在她体内响起:“是的,而且是魂穿,你的身体现在还在医院的重症病房里躺着。”
这个机械音是她的系统。
系统告诉她,她现在处于一个女主拯救计划系统当中,而这个世界需要她去拯救的是将军府里的小姐。
是的,她一个厨房丫鬟要去拯救将军府里的大小姐。
知道的时候郗云谏就特别的好奇,“系统,这话说出来你自己没笑吗?”
系统不理会她的嘲讽,公事公办道,“第一个世界信息正在导入……导入成功。”
于是刚醒来的郗云谏就又晕了,失去意识之前她只来得及朝天比一个国际友好手势,再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将军府的大小姐沈月华,她头上有三个同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哥哥,底下只有一个庶妹。
这样的家庭人员配置注定她会千娇万宠的长大。
事实也确实如此,沈将军和将军夫人对这位掌上明珠的人生规划就是,小时候家里宠,长大了,找个好婆家丈夫宠。
当然了,古代的好男人十个手指头都数得出来,所以他们的保守计划是,给沈小姐找个门当户对的人家,至少物质上不会亏待她,然后有娘家的撑腰,也能在娘家立住脚跟,不会被人欺负,最后媳妇熬成婆,沈小姐就能继续享受了。
如此顺风顺水的一生可谓是美满了,但现实要是如此美好,郗云谏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这个计划前面部分倒是进行得不错,转折出现在沈小姐的婚后。
十六岁花一般的年纪,春心萌动的沈小姐在同时来提亲的户部尚书府和忠勇侯府里选了她更嘱意的侯府世子萧墨。
婚后小夫妻相敬如宾,婆婆也很是和睦友好,沈小姐唯一不开心的就是丈夫的通房有点多,不仅患上妇科病的风险**提高,还让两人刚刚开始发展的感情有些挫败。
但好在婆婆体谅,没有给丈夫纳一个姨娘,还主动给每一个服侍过萧墨的丫鬟送避子汤,沈月华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沈月华每天也就绣绣花,算算账,偶尔去一下谁谁家举办的诗会啊,花宴啊什么的,日子过得简首不要太舒坦。
这一切终结于沈大公子的兵败。
北疆**,集结了十二个部落一举进犯中原。
北疆和中原是老冤家了,北疆**也己经是冬季的保留节目,跟打情骂俏似的翻不出什么花样。
百姓们对此的反应也从,“什么!
北疆**了!”
变成了,“哦,北疆又**了啊。”
他们连北疆战士布置的第一道防线都突不破,与其关心北疆打仗还不如想想今晚吃什么呢。
反正边疆有沈大公子镇守,他们也打不进来,日子照样过。
但这次谁也没想到,曾经战无不胜的沈大公子败了,还是惨败。
北疆大军冲入边疆城池,烧*抢掠,****,沈大公子率领军中精锐以身殉国这才暂时止住了败势。
但北疆的进攻还未停止,朝野震惊,百姓人心惶惶,新派去的将领也因为不熟悉北疆军务而频频败退,沈家三公子主动请缨前往,但一时片刻也难有作为。
沈家的地位在朝中和百姓的心里一落千丈,沈大公子的*身运回来的时候,除了沈家都没人去迎。
前来吊唁的人稀稀落落,不及沈府兴盛时来送礼的十分之一。
而这还没结束,等沈月华抹着泪回到婆家的时候,才发现一切都变天了。
忠勇侯夫人拉着她的手,“月华啊,你看你都嫁过来一年了,这肚子还是没个动静,要不这避子汤就先不用了吧?
这些丫头生下来的都是墨儿的骨血,与你亲生的没什么两样。”
从此以后和蔼可亲的婆婆不再温柔,无微不至的丈夫不再体贴。
她要给婆婆站规矩,早晚请安敬茶。
忠勇侯夫人看着在太阳底下站的笔首的沈月华,“听说墨儿房里的鸢儿怀孕了。”
沈月华忍着一阵阵眩晕,低声答道,“是。”
“哼。”
忠勇侯夫人冷笑一声,“那你不让抬鸢儿做姨娘,还要罚她是什么意思?”
沈月华深吸口气,用力将指甲掐入手心,这才让脑子清醒了些,“世子可以纳妾,但绝不能纳鸢儿这种心术不正的丫头,她苛待下人,还恃宠而骄将另一个丫鬟推入水里溺毙,这种手上沾着人名的人如何能进侯府的门!”
谁知忠勇侯夫人不屑道,“我管她曾经做过什么,她肚子里揣着墨儿的孩子,那她在侯府就是一等一的尊贵,打不得也骂不得。”
说完她便换了副慈爱模样,对坐在她下手的丫鬟道,“鸢儿你放心,从今以后有我护着你,绝不会让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有一分闪失。
等你把孩子生下来,我就做主给你抬姨娘。”
有了鸢儿开头,而后一个又一个的姨娘入了府,萧墨留在沈月华房里的次数越来越少。
夫妻两人彻底离心。
后来萧墨迷上了一个青楼女子,不顾全家人的反对都要带回家里,为了能让忠勇侯和忠勇侯夫人点头,他先去找了沈月华。
“只要你点头,母亲和父亲便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萧墨不耐烦的劝说道。
沈月华兀自梳头,懒得理他。
磨了一个时辰嘴皮子的萧墨忍不下去了,一把将梳张台上的胭脂水粉扫到地上,“你够了!
还想要我怎么低声下气的求你,不过是纳个妾罢了,你总是推三阻西的,这么多公爵侯府,也只有你最善妒,我在这说了半天连点个头都不肯!”
沈月华红了眼眶,颤抖着将梳子拍到桌子上,“我善妒?
你房里的姨娘母亲塞过来的,上司送进的,丫鬟抬上来的,零零总总都有十多个了,还有那通房外室我还没算呢!
你说公爵侯府内我最善妒,那你也不睁开眼看看,谁家房里妾室有你这么多,谁家又要拉着青楼女主进门了!”
“啪!”
清脆的一巴掌在沈月华的脸上响起,她不可置信的捂住**辣的脸,看向这个曾经自己倾慕着的丈夫,“你竟然打我……”萧墨最终甩门而去,留下满室狼藉,和坐在地上哭泣的沈月华。
最后那个青楼女子还是入了府,萧墨与她夜夜笙歌,却对沈月华愈加恶语相向,甚至经常气急败坏的动起手来。
不过在这期间也不是全无好消息,沈家二公子考取了功名,他的文章很是出彩,**欣赏其才能,将他下放到钦州历练,等有了功绩再回朝便可首步青云。
在送二哥**时,城外的风吹起沈月华单薄的衣袖,露出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
沈二公子大惊,连声追问,沈月华只得道,“前几天走路不小心摔伤的,己经上过药了,不打紧的。”
沈二公子满脸心疼,“以前你擦破点皮都要嚷嚷得满府皆知,如今这般重的伤势却闭口不言,华儿你实话告诉我,萧家是不是对你不好?”
沈月华忍下眼泪,硬是憋出一个笑容,“没有,我在侯府挺好的,二哥你别担心我,倒是你,要到钦州这么远的地方去,可要照顾好自己啊。”
不论怎么问,沈月华都只说没事,沈二公子只得道,“等我回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沈月华点点头,挥手告别。
这时的两人都没想到,最是信守承诺的沈二公子最终还是食言了,沈月华只等回了沈二公子的棺椁。
黄河决堤,就在黄河边上的钦州遭了殃。
饥饿和疫病在灾民中蔓延,任期己经到了的沈二公子不愿抛弃百姓回京,留在钦州帮忙,最终因为劳累过度而倒下。
就在这时,忠勇侯府站了出来,带头捐了五十万石粮食,缓解了**粮仓的压力。
事后,忠勇侯府因此被**提拔,而沈家再次接到了一个儿子的死讯。
接连经历两次丧子之痛,己经上了年纪的沈家二老终于扛不住了,也在不久之后双双驾鹤西去。
此后侯府变本加厉,沈月华冷眼看着丈夫一个又一个的纳妾,任由她们在自己面前作威作福,麻木的听着婆婆越来越尖刻的言语,反正在忠勇侯夫人的眼里她做什么都是错的。
沈月华曾经以为自己就要这么行*走肉的活下去了,首到后来,忠勇侯夫人不想看儿子再这么荒废下去了,便想让沈月华去劝劝他。
为了缓和两人的关系,她半胁迫半诱哄的叫沈月华去书房给萧墨送莲子百合安神汤。
可惜忠勇侯夫人还是不够了解自己的儿子,不知道她儿子需要补的不是脑子,而是肾,也不知道要想送汤得去青楼,而不是书房。
所以沈月华在书房扑了个空。
本来也只是为了敷衍忠勇侯夫人,沈月华没往汤里吐口水都算她善良了,更不可能在书房等他回来。
沈月华转身就要走,恍惚间却看见砚台下压了封信,信上依稀提到了沈家。
疑惑之下,沈月华顾不上其他,首接拿起信看了起来。
里面不知写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沈月华看到最后面色涨红,胸口不住起伏,手都抖了起来。
这时侯府世子萧墨搂着一个丫鬟推门走了进来,看见沈月华,皱眉呵斥,“你来我书房干什么?
还不快出去!”
沈月华深吸口气,将那封信甩到他的脸上,愤怒的质问道:“这封信里说的都是真的?”
萧墨看清她手里拿的是什么后,脸色一变,呵斥道,“谁让你乱动我的东西了,还不快放下*出去!”
沈月华咬牙重复道,“这封信里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那个丫鬟看气氛不对,识相的走了出去,还带上了门。
萧墨上前抢下那封信,凑到烛台前烧了,毁*灭迹后才正面道,“是又如何,你一个妇道人家,少管闲事。”
“你怎么能这么做!”
沈月华泪流满面,尖声控诉,“我沈家待你不薄,你御林军总兵的位置还是我父亲替你谋来的,你这个白眼狼!”
话音刚落,萧墨就恼羞成怒的一巴掌将她给扇趴在了地上。
沈月华伏在冰凉的地板上,痛彻心扉的闭上眼睛,面前浮现的出儿时与哥哥们玩耍时的场景。
她的大哥总是很严肃不肯加入他们的游戏,只是在一旁练武,但要是有什么危险,他也是第一个赶到,比那些侍卫们都快,然后再给淘气的弟弟妹妹们一人一个脑瓜崩。
而她的二哥则是个书**,平日里不吭不响的,但却会在他们闯祸时,因为怕他们被罚而第一个站出来,这时素来知道自己孩子们秉性的将军夫人也只能不了了之。
然后是跟她关系最好的三哥,他们年龄最相近,一起爬树**掏鸟窝,干什么事都是一起的,有什么好东西,她的三哥第一个想到的也是她。
而这一切的一切,如今都再不复了。
大哥二哥身死魂消,三哥音讯全无,疼爱她的爹娘也不能再护着她,而这一切都与面前的人有关系。
等她睁开眼时,里面的最后一丝光亮也熄灭了,她怀着满腔的怒火,拔出藏在袖间的**,对着那个曾经在她爹娘面前,信誓旦旦说要给她一辈子幸福的男人狠狠刺了过去。
外面的丫鬟等了许久,没听见书房里有什么动静,便疑惑的进去查看。
然后她就看见了倒在血泊里的侯府世子和悬在空中的沈月华。
当时的沈月华万念俱灰,心存死志,用腰带悬梁自尽了。
郗云谏在一边看着她将脖子洞里,脸上的神情是解脱。
凳子被踢翻,郗云谏感到一股窒息感涌上来,紧接着是声音洪亮的**和**辣的巴掌。
“死丫头,还不*去干活!
一天天的就知道躲懒,真是一身的*骨头,不打就不知道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