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暗房里的红光像融化的铁水,沿着墙壁缓缓流淌。都市小说《镜子小鬼》,男女主角分别是夏翎秦述,作者“邪悦”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暗房里的红光像融化的铁水,沿着墙壁缓缓流淌。夏翎将镊子伸进显影液时,指尖突然传来针扎般的刺痛。她蹙眉看着最新冲洗出来的照片——这是三天前城中村火灾现场的航拍图,焦黑的楼体像被巨兽啃噬过的骨架,在长曝光镜头下呈现出诡异的立体感。显影液突然咕嘟冒了个泡。"见鬼..."夏翎凑近观察箱,鼻尖几乎碰到湿漉漉的照片。焦土废墟的缝隙间似乎藏着什么东西,那些本该是阴影的区域正在显影液中蠕动。她下意识去摸放大镜,却...
夏翎将镊子伸进显影液时,指尖突然传来**般的刺痛。
她蹙眉看着最新冲洗出来的照片——这是三天前城中村火灾现场的航拍图,焦黑的楼体像被巨兽啃噬过的骨架,在长曝光镜头下呈现出诡异的立体感。
显影液突然咕嘟冒了个泡。
"见鬼..."夏翎凑近观察箱,鼻尖几乎碰到湿漉漉的照片。
焦土废墟的缝隙间似乎藏着什么东西,那些本该是阴影的区域正在显影液中蠕动。
她下意识去摸放大镜,却碰倒了手边的定影剂瓶子。
紫色液体在*作台上蜿蜒成河,夏翎手忙脚乱地抢救照片。
就在她将最后一张底片夹上晾干绳时,暗房的门锁发出"咔嗒"轻响。
冷风从门缝钻进来,卷走了显影液刺鼻的酸味。
夏翎保持着踮脚挂照片的姿势,后颈汗毛根根竖起——她记得很清楚,十分钟前自己亲手拧上了暗房的门锁。
晾干绳上的底片突然集体颤动,在红光中翻飞如受惊的蝶群。
夏翎的余光瞥见*作台不锈钢边沿的倒影,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正从她背后的储物柜里缓缓升起。
"谁在那里?
"她猛地转身,后背撞在冰冷的金属*作台上。
显影机发出沉闷的嗡鸣,红光开始以诡异的频率明灭。
那些尚未定影的照片在药水里疯狂翻卷,黑色人影从每张照片的焦痕里渗出,像墨汁滴入清水般晕染开来。
储物柜的磨砂玻璃门上,凝结的水珠突然开始向下滑动。
夏翎屏住呼吸,看着那些水痕拼凑出歪歪扭扭的字迹——救...我...暗房温度骤降,她呼出的白雾在红光中凝成血色冰晶。
当****突兀炸响时,夏翎才发现自己己经退到了墙角。
来电显示是闺蜜林柚,但听筒里传来的却是尖锐的电流杂音,间杂着类似金属刮擦镜面的声响。
"小翎?
你怎么喘得这么厉害?
"林柚的声音突然清晰起来,"你绝对猜不到我发现了什么!
上次你说在旧货市场看到的那面鎏金梳妆镜,我在档案馆..."刺耳的啸叫突然贯穿耳膜,夏翎的手机砰地炸出一簇火花。
几乎同时,暗房里的所有镜面物品——不锈钢托盘、放大镜、甚至显影机的玻璃盖——同时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纹。
那些裂纹像有生命的藤蔓,蜿蜒着拼凑出一张女人的脸。
夏翎抓起裁纸刀划破掌心,剧痛让她暂时摆脱了那种诡异的晕眩感。
鲜血滴在照片上,黑色人影突然发出婴儿般的啼哭。
她趁机冲向电闸,却在指尖碰到开关的瞬间被什么东西攥住了脚踝。
红光消失了。
不是停电的那种黑暗,而是连空气都凝固的绝对漆黑。
夏翎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以及身后传来的布料摩擦声——有什么东西正贴着地面向她爬来,带着陈年檀香和尸臭混合的古怪气味。
"叮——"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耳边炸响。
夏翎感觉手腕被人猛地拽住,整个人向前扑倒。
应急灯苍白的冷光中,她看到法医秦述的白大褂下摆扫过*作台,那人手里握着的解剖刀正钉着一张剧烈抽搐的照片。
"夏小姐,"秦述的声音带着解剖室特有的冷冽,"你最好解释下为什么会有死者生前的记忆残留在这些照片里。
"夏翎撑起身子,发现暗房己经恢复原样。
若不是掌心还在渗血的伤口和满地碎玻璃,刚才的遭遇简首像场噩梦。
她的目光落在秦述脚边——那张被解剖刀钉住的照片上,焦黑废墟间赫然立着个穿**袍的女人,背影与她失踪三年的妹妹夏蝉一模一样。
秦述用镊子夹起照片,对着灯光转动角度。
旗袍女人突然转过头来,黑洞洞的眼眶里淌出两行血泪。
夏翎的太阳穴突突首跳,她终于看清女人手里攥着的物件——正是林柚刚才提到的鎏金梳妆镜。
"十天前城南老宅失火,***抬出三具焦尸。
"秦述的声音像在宣读尸检报告,"奇怪的是,所有死者的大脑记忆蛋白都呈现放射性衰减。
现在这些衰减曲线..."他忽然凑近夏翎耳畔,"完美复刻在你这些照片的显影纹路上。
"暗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林柚的惊呼由远及近。
夏翎却死死盯着秦述白大褂口袋边缘露出的金属牌——那是枚布满划痕的警徽,编号位置刻着串古怪的符咒。
"夏小姐听说过镜管局吗?
"秦述的食指拂过照片中女人的旗袍盘扣,暗红绣纹突然开始蠕动,"那些以为躲进镜中就能逃离时间的可怜虫,最后都成了..."他的尾音被玻璃爆裂声吞没。
整面墙的镜子突然炸开,无数碎片悬浮在空中,折射出千万个扭曲的时空。
夏翎在镜中看到二十年前的自己正在阁楼翻找母亲的梳妆盒,看到林柚在档案馆被黑衣人尾随,看到秦述在停尸间对着具无头女尸低声絮语。
最中央的镜片里,穿**袍的女人缓缓举起梳妆镜。
夏翎的瞳孔骤然收缩——镜面映出的根本不是火灾现场,而是她此刻惊恐万分的脸!
"抓住我的手!
"秦述的吼声仿佛从水下传来。
夏翎感觉有无数冰冷的手指在撕扯她的头发,那些镜片正在吞噬光线,黑暗从每个镜框边缘向内侵蚀。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听到旗袍女人的叹息穿透二十年光阴:"阿翎,你终于来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