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泉青冥录

九泉青冥录

分类: 悬疑推理
作者:喜欢牛獭鼻的聂少
主角:昊然,陈九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0 16:4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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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九泉青冥录》是网络作者“喜欢牛獭鼻的聂少”创作的悬疑推理,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昊然陈九,详情概述:解剖刀刺入尸体的瞬间,昊然突然听见一声婴啼。不锈钢托盘里的脏器微微颤动,福尔马林溶液泛起细密波纹。他抬头看向标本池,浸泡在防腐剂里的教学用尸体全都面朝自己,被缝合的眼皮诡异地鼓起。"你们...有没有听见小孩哭?"昊然扯下橡胶手套,后颈的汗毛根根首立。胸前的玉珏突然发烫,那是清虚子在他十八岁生辰时系上的,此刻在无影灯下泛着血光。实习的学妹正要说话,储物柜突然传来抓挠声。二十七个不锈钢柜门同时震动,像...

解剖刀刺入**的瞬间,昊然突然听见一声婴啼。

不锈钢托盘里的脏器微微颤动,****溶液泛起细密波纹。

他抬头看向**池,浸泡在防腐剂里的教学用**全都面朝自己,被缝合的眼皮诡异地鼓起。

"你们...有没有听见小孩哭?

"昊然扯下橡胶手套,后颈的汗毛根根首立。

胸前的玉珏突然发烫,那是清虚子在他十八岁生辰时系上的,此刻在无影灯下泛着血光。

实习的学妹正要说话,储物柜突然传来抓挠声。

二十七个不锈钢柜门同时震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破壳而出。

昊然握紧解剖刀后退,余光瞥见观察窗上趴着个黑影——那是个倒吊着的女童,湿漉漉的头发垂下来在玻璃上拖出血痕。

"叮——"手机在寂静中炸响。

来电显示是串乱码,接通后传来砂纸摩擦般的**:"崽子...回青冥观...把床底下的..."话音被剧烈的咳嗽打断,昊然浑身发冷,这是清虚子师父的声音。

学妹突然发出咯咯笑声,她的眼球诡异地向上翻起,露出布满血丝的眼白:"哥哥,我的头卡在井里好冷啊。

"声音变成尖细的童声,右手抓起手术剪插向咽喉。

昊然本能地甩出玉珏,翡翠在空中划出青色弧线。

学妹应声倒地,一缕黑气从她天灵盖窜出,在撞上八卦镜的瞬间发出婴儿啼哭。

镜面浮现血色符咒,正是清虚子教他的"破秽诀"。

当夜暴雨倾盆。

昊然握着三清铃冲进青冥观时,桃木剑钉着的黄符正在自燃。

清虚子盘坐在**上,道袍下摆渗出黑血,面前的青铜灯盏里,幽蓝火苗勾勒出密密麻麻的鬼脸。

"你命中的劫数到了。

"老道士抬起溃烂的右手,指间夹着张泛黑的血契,"***前你父亲签下的阴阳契,如今要子偿父债。

"惊雷劈开夜幕,昊然看见血契上浮现父母的面容。

他们的皮肤正在片片剥落,露出下面青黑色的鳞甲,母亲空洞的眼眶里钻出条**蜈蚣。

"去栖水村...找到剩下的半块玉珏..."清虚子的瞳孔突然扩散,袖中滑出七枚生锈的棺材钉,"小心穿...穿红绣鞋的..."话音戛然而止。

道观梁柱传来令人牙酸的断裂声,上百个吊颈绳套从天而降。

昊然怀中的玉珏爆出青光,照出房梁上蹲着的黑影——那是个穿着猩红嫁衣的女人,盖头下没有脸,只有张咧到耳根的嘴。

暴雨把山路冲成浑浊的河,昊然跪在青冥观前的石阶上,道袍里裹着清虚子的骨灰坛。

老道士临终前塞给他的七枚棺材钉,此刻正在背包里相互碰撞,发出类似牙齿打战的声响。

手机地图显示栖水村在三十里外,但每走百米,路边的界碑就变成刻着"黄泉路"的青石。

第三次经过同一棵**子**时,昊然终于摸出那半块玉珏。

翡翠在月光下泛着血丝,裂痕处渗出黑色黏液,在他掌心烫出个"契"字。

"小郎君,要搭船么?

"雾霭深处传来木桨破水声。

老渡口残破的牌坊下,乌篷船头挂着盏白灯笼。

撑船人蓑衣斗笠遮面,船板上堆着金山银山——全是未烧化的纸元宝,金箔在夜风里簌簌作响。

昊然握紧三清铃正要后退,玉珏突然剧烈震动。

船篷里探出只惨白的手,指尖捏着半块翡翠,裂纹与他手中的严丝合缝。

"你找这个?

"撑船人掀开斗笠,露出张敷着厚粉的脸。

两腮胭脂红得像血,嘴角用朱砂画到耳根,竟是纸扎店常见的童女妆。

蓑衣下露出半截纸糊的手臂,竹骨在皮下咯吱作响。

玉珏突然迸发青光,昊然看到船底沉着具骸骨。

头骨天灵盖钉着七枚棺材钉,正是清虚子留给他的那套。

寒意顺着脊梁窜上来,他猛然想起师父说过:遇到问路鬼,要往反方向答。

"船家,我去阴司衙门。

"昊然咬破**,将血抹在玉珏上。

纸人船夫突然发出尖啸,纸船瞬间化作漫天灰烬。

真正的渡口出现在百米外,水面漂着具泡发的女*,脚踝系着红绳铃铛。

栖水村笼罩在灰雾里。

村口土地庙贴满黄符,神像被泼了黑狗血。

昊然绕过歪斜的牌楼,突然听见唢呐声。

纸扎店门口停着顶红轿子,八个纸人轿夫腮帮涂着圆圆的红晕,脖颈处用墨线缝着接痕。

"***了,到底还是来了。

"沙哑的女声从店内传来。

玉姑坐在纸人堆里,枯瘦的手指缠绕着红线,正在给童男点眼睛。

朱砂笔落下刹那,那纸人竟露出个诡异的笑。

昊然胸前的玉珏突然发烫,他看见玉姑背后立着个无面新娘。

嫁衣下摆滴滴答答淌着水,红盖头被顶出尖角——像是下面藏着对弯曲的羊角。

"你父母被炼成镇物那晚,井里爬出九具血*。

"玉姑突然扯断红线,纸人童男的眼珠咕噜噜*到昊然脚边,"陈九上个月来收旧物,偏偏挑走了你家的梳妆台。

"店铺后堂传来异响。

昊然掀开布帘的瞬间,几十个纸人齐刷刷转头。

它们手里捧着牌位,最前面的三个赫然写着昊然父母与清虚子的名字!

供桌上的犀角香炉青烟袅袅,烟柱在空中凝成张扭曲的鬼脸。

"快闭眼!

"玉姑的暴喝晚了一步。

昊然与烟鬼西目相对的刹那,西周景象天旋地转。

等他再睁眼时,己经站在自家老宅的井台上,右脚悬空挂着只青铜秤砣。

井水映出满月,水面突然浮起张肿胀的人脸。

那是七窍流血的清虚子,道袍里钻出无数惨白的小手,正抓着井壁往上爬。

最恐怖的是,那些婴儿手臂的腕部,都系着红绳铃铛。

"阿妈...阿妈..."稚嫩的童声在背后响起。

昊然艰难转头,看见个穿红肚兜的盲眼男孩。

阿七黑洞洞的眼窝里爬出蜈蚣,双手捧着的陶罐中,半块玉珏正在**冒血。

秤砣突然下沉,昊然栽向井口的瞬间,怀中的棺材钉破袋而出,在空中摆出北斗七星阵。

井底传来凄厉的嚎叫,再睁眼时他躺在玉姑的纸钱堆里,脚踝留着五个青黑指印。

"你中了牵魂咒。

"玉姑往火盆里扔着纸衣,火焰腾起三丈高,"陈九在找完整的阴阳契,他要开鬼门关炼万魂幡。

"后窗突然被撞开,纸人轿夫的头颅*进来,脖子断茬处爬满蛊虫。

玉姑脸色骤变,红线蛊从袖中激射而出:"快走!

去祠堂找..."话没说完,纸扎店轰然倒塌。

烟尘中传来铃铛脆响,昊然连*带爬逃到街角,瞥见废墟里站着个穿红绣鞋的女人。

月光照在她脚边,青石板上一串血脚印正朝自己蜿蜒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