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哗啦——”骰盅在桌面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弧线,最终稳稳停住。小说《深渊回廊:七夜轮回迷局》,大神“猫条配旺仔”将林无咎石守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哗啦——”骰盅在桌面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弧线,最终稳稳停住。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那只略显陈旧的木质骰盅上。“开!开!开!” 粗野的喊声混杂着酒气和汗味,在“鸿运赌坊”不算宽敞的大堂里回荡。林无咎斜倚在太师椅上,半眯着眼,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今天手气似乎不怎么样,面前的碎银子己经输得七七八八,但他那副慵懒散漫的样子,好像输的不是钱,而是几片无关紧要的树叶。他本是这城里“金...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那只略显陈旧的木质骰盅上。
“开!
开!
开!”
粗野的喊声混杂着酒气和汗味,在“鸿运赌坊”不算宽敞的大堂里回荡。
林无咎斜倚在太师椅上,半眯着眼,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今天手气似乎不怎么样,面前的碎银子己经输得七七八八,但他那副慵懒散漫的样子,好像输的不是钱,而是几片无关紧要的树叶。
他本是这城里“金玉满堂”赌坊的少东家,可惜家道中落,如今倒成了别家赌坊的常客,一个标准的、无可救药的赌徒。
“林少,还跟吗?”
对面的壮汉咧着黄牙,挑衅地看着他。
林无咎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伸出两根手指,捻起最后几块碎银,叮叮当当地丢在桌上。
“跟,怎么不跟?
爷今儿就是来送财的。”
他说得轻描淡写,眼神却不经意地扫过全场,像是在寻找什么,又像只是无聊的消遣。
就在这时,一阵若有似无的香风飘过。
赌坊的老板娘,崔九娘,扭着水蛇腰走了过来。
她风韵犹存,眼角眉梢都带着精明,此刻却不动声色地在林无咎身边停下,假意替他收拾桌上的空酒杯。
“林少,手气不好,不如歇歇?”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
林无咎眼皮都没抬,只是懒洋洋地“嗯”了一声。
崔九**手指看似随意地拂过他的衣袖,一枚小小的、折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条,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滑进了他的袖袋。
她的动作快如闪电,自然得仿佛只是掸了掸灰尘。
周围的赌客们还在喧闹,没人注意到这短暂的、几乎微不**的接触。
林无咎的心头却微微一动。
崔九娘这女人,消息灵通得很,也从不做没名堂的事。
这密信……有点意思。
他没动声色,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又输了一把后,才懒洋洋地站起身。
“罢了罢了,今儿手风不顺,改日再来翻本。”
他拍了拍**,在一片哄笑和惋惜声中,晃晃悠悠地朝赌坊后门走去。
穿过油腻腻的后厨,来到一条僻静的小巷。
这里堆满了杂物,散发着一股潮湿腐烂的气味。
林无咎靠在斑驳的墙壁上,这才不紧不慢地从袖子里摸出那张纸条。
纸条是上好的宣纸,触手细腻。
他小心翼翼地展开,借着巷口透进来的微弱天光,看清了上面的字迹。
字写得很娟秀,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急促感。
“七星连环,雾锁孤城。
死生门启,轮回不止。
速离,危!”
寥寥数语,没头没尾。
七星连环?
雾锁孤城?
这都什么跟什么?
林无咎皱起了眉头,他虽然嗜赌,但也读过几天书,知道些地方志异。
这座城池,名为“忘川”,确实常年被一种诡异的白雾笼罩,尤其是在夜晚。
但什么死生门,什么轮回不止……听起来像是江湖骗子的鬼话。
“危?”
他嗤笑一声,把纸条揉成一团,刚想丢掉,指尖却传来一种异样的冰凉触感。
不对劲。
这感觉……太冷了。
不是深秋的凉意,而是一种刺骨的、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寒冷。
他猛地抬起头。
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僵住。
原本狭窄、堆满杂物的巷子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浓得化不开的白雾。
雾气翻涌着,粘稠得如同液体,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脚下不再是坚实的青石板,而是一种冰冷、光滑、仿佛黑曜石般的地面,倒映着他惊愕的脸。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连一丝风声都没有。
赌坊的喧嚣、市井的嘈杂,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被这浓雾彻底吞噬了。
“搞什么鬼?”
林无咎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赌徒的首觉告诉他,这绝对不是什么恶作剧。
那张纸条,崔九娘,还有这突如其来的诡异浓雾……他试探着往前走了几步,雾气随着他的动作分开,又在他身后迅速合拢。
能见度极低,最多只能看到身前三尺的距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像是尘封了千年的古墓气息,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恐慌感如同冰冷的藤蔓,开始缠绕他的心脏。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观察西周。
这地方……像是一座巨大宫殿的回廊,又或者是一座迷宫的入口。
两侧似乎有高墙,但完全隐没在浓雾之中,看不真切。
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发疼。
“有人吗?”
他试着喊了一声,声音在雾气中传播不远,显得空洞而无力,只有他自己的回声在低低徘徊。
“喂!
崔九娘?
是不是你搞的鬼?”
他又喊道,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没有回应。
只有死寂。
林无咎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恐惧。
他毕竟是在赌场里混出来的,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虽然眼前的情况诡异得超出了他的认知,但越是这种时候,越要保持镇定。
他开始沿着一个方向,小心翼翼地摸索着前进。
脚下的黑曜石地面冰冷刺骨,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万年寒冰上。
不知走了多久,时间在这里仿佛失去了意义。
周围的景象没有任何变化,永远是翻*的浓雾和冰冷的地面。
就在林无咎几乎要绝望的时候,前方的雾气中,隐隐绰绰地出现了一个轮廓。
那似乎是一个人影。
林无咎心中一凛,停下脚步,警惕地盯着那个方向。
人影越来越清晰。
那是一个身穿黑色官袍、头戴高帽的身影,最诡异的是,他的脸上,覆盖着一张冰冷的、没有任何表情的铁制面具。
面具遮住了他的全部面容,只留出两个黑洞洞的眼孔,深不见底,仿佛能吸人魂魄。
“来者何人?”
一个低沉、沙哑、仿佛金属摩擦般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无咎心脏猛地一跳。
这声音……不像是活人能发出来的。
他定了定神,拱手道:“在下林无咎,误入此地,不知阁下是?”
“吾乃此地判官,执掌轮回审判。”
铁面人影缓缓说道,声音在雾气中回荡,带着一种空旷的威压。
“汝,擅闯深渊回廊,按律当审。”
“深渊回廊?
审判?”
林无咎脑子飞快地转动着。
崔九**信,诡异的雾,现在又冒出来个什么铁面判官……这一切都透着邪门。
“阁下,我想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我只是个普通赌徒,不知怎么就到了这里。”
“误会?”
铁面判官的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丝嘲讽,“凡入此地者,皆有缘由。
汝之命运,将由接下来的赌局决定。”
“赌局?”
林无咎愣住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这种鬼地方,还会遇到赌局。
这倒是他的老本行。
铁面判官没有理会他的惊讶,自顾自地伸出一只手。
他的手同样戴着黑色的手套,看不清皮肤。
只见他手腕一翻,掌心赫然出现了两枚骰子。
那骰子……很奇怪。
并非寻常的骨质或木质,而是呈现出一种暗沉的、仿佛浸染了无数鲜血的赤红色,上面刻着的**,也并非朱砂红,而是漆黑如墨。
骰子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气和寒意。
“规则很简单。”
铁面判官的声音毫无波澜,“你我各掷一次骰子,**大者胜。
胜者,可问一事,败者,需答一问。
若你三局皆胜,或可寻得一线生机。
若三局皆负……”他的话没有说完,但那冰冷面具后的黑洞眼孔,却仿佛预示着某种极其恐怖的结局。
林无咎眯起了眼睛。
多年的赌场生涯,让他对**和赌局有着超乎常人的敏锐。
他死死盯着铁面判官手中的那两枚赤红色骰子,一种极其微妙的违和感,如同细小的电流,窜过他的心头。
这骰子……有问题。
但他没有立刻说破。
他知道,在这种不明所以的情况下,贸然质疑对方,很可能引来*身之祸。
他需要更多的信息,更多的观察。
“好。”
林无咎故作轻松地笑了笑,仿佛又回到了鸿运赌坊的牌桌前,“赌就赌,我林无咎别的本事没有,赌运一向不错。
判官大人,请吧。”
铁面判官似乎对他的反应有些意外,那黑洞般的眼孔似乎闪烁了一下。
他没有多言,手腕轻轻一抖。
“哗啦……”赤红色的骰子在黑曜石地面上*动,发出清脆又诡异的声响。
雾气似乎都在随着骰子的*动而微微颤抖。
最终,两枚骰子停了下来。
一枚六点,一枚五点。
合计十一点。
“到你了。”
铁面判官的声音依旧冰冷。
林无咎走上前,弯腰拾起那两枚骰子。
入手冰凉,质感沉重,比他摸过的任何骰子都要重。
他将骰子握在掌心,感受着那股挥之不去的寒意和淡淡的腥气。
他没有立刻投掷,而是将骰子放在眼前,仔细端详。
赤红色的表面光滑无比,墨黑的**深邃得仿佛要将人的视线吸进去。
他用指尖轻轻摩挲着骰子的棱角和**凹槽。
一切看起来似乎都很正常。
但林无咎心中的那种违和感,却越来越强烈。
他抬起头,看向铁面判官,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判官大人,这赌局,似乎有点太简单了些?”
铁面判官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仿佛一座没有生命的雕像。
林无咎笑了笑,不再多问。
他掂了掂手中的骰子,深吸一口气,猛地将骰子掷出!
赤红色的骰子在地面上翻*、跳跃,发出比刚才更加清脆的声响。
林无咎的目光紧紧跟随着骰子,心脏不自觉地加速跳动。
他知道,这绝不仅仅是一场普通的赌局。
这诡异的深渊回廊,这神秘的铁面判官,还有这不合常理的“审判程序”……骰子缓缓停下。
林无咎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着地面上的**,又猛地抬起头,看向那张冰冷的铁面具。
“有意思……” 他低声喃喃道,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
两枚赤红色的骰子,赫然都是一点。
两点。
比铁面判官的十一点,小了太多。
按理说,他输了。
可林无咎却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判官大人,看来,我的运气,确实不怎么样啊。”
铁面判官没有说话,那面具后的黑洞眼孔,似乎也微微一滞。
林无咎没有理会他的沉默,继续说道:“不过,这赌局,似乎有点问题啊。”
他顿了顿,用一种近乎玩味的语气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判官大人刚才说,胜者可问一事,败者需答一问。
那么,现在,是不是该轮到我问了?”
铁面判官依旧没有说话,但周遭的雾气,似乎开始涌动得更加剧烈,空气中弥漫的寒意也更加刺骨,仿佛预示着某种风暴即将来临。
林无咎却像是没有察觉到周围的变化,自顾自地问道:“判官大人,你说,这迷宫,究竟是谁建造的?
而你,又是谁?”
他话音刚落,手中的两枚赤红色骰子,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受到了某种强烈的**。
那暗沉的赤红色,也变得更加鲜艳,如同鲜血般刺眼。
林无咎的心头,突然涌起一种强烈的不安。
他猛地将手中的骰子扔了出去!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