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简槐在剧痛中惊醒时,后脑勺还残留着被重击的钝痛。都市小说《诡都十八拍》,男女主角分别是玉娘简槐,作者“璇玑仙子”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简槐在剧痛中惊醒时,后脑勺还残留着被重击的钝痛。她下意识去摸手机,指尖却触到冰凉的绸缎——这绝不是她那套起球的纯棉床品。“这是哪……”声音卡在喉咙里。月光透过雕花木窗棂,在地上投出蛛网般的阴影。她躺在一张红木拔步床上,锦被上金线绣着的并蒂莲在黑暗中泛着诡异的光。床头铜镜里,映出她惨白的脸,眼下挂着两轮青黑,活像停尸间里的尸体。“我明明在加班...”简槐掐了掐手臂,疼痛真实得令人心慌。记忆最后停留在...
她下意识去摸手机,指尖却触到冰凉的绸缎——这绝不是她那套起球的纯棉床品。
“这是哪……”声音卡在喉咙里。
月光透过雕花木窗棂,在地上投出蛛网般的阴影。
她躺在一张红木拔步床上,锦被上金线绣着的并蒂莲在黑暗中泛着诡异的光。
床头铜镜里,映出她惨白的脸,眼下挂着两轮青黑,活像停*间里的**。
“我明明在加班...”简槐掐了掐手臂,疼痛真实得令人心慌。
记忆最后停留在生日那晚,她独自在广告公司赶设计稿,**三点下楼买咖啡时电梯突然故障...铜镜突然泛起涟漪。
简槐惊恐地看到镜中自己的影像开始溶解,皮肤下浮现出蛛网状的黑色血管。
她猛地后退,后背撞上坚硬物体——那是个穿着鸦青色长衫的男人,腐烂的面孔离她不到十厘米,蛆虫正从他左眼眶里簌簌掉落。
“新来的活人?”
死*咧嘴一笑,露出参差不齐的黑牙,“寅时三刻了,再不去早市,判官大人可要生气了。”
简槐的尖叫被扼在喉咙里。
男人枯爪般的手掐住她后颈,拖着她穿过吱呀作响的房门。
走廊两侧挂满白灯笼,每盏灯罩上都用血写着“奠”字。
她拼命挣扎,指甲在对方腐烂的手臂上刮下几块皮肉,腐臭味顿时浓烈十倍。
“省点力气。”
男人突然松开手,温婉踉跄着扑倒在青石板上,“看看上头。”
她抬头的瞬间,所有血液都凝固了。
眼前是一座**夜空的巨型牌楼,朱漆匾额上“诡都”二字正在渗血。
牌楼后展开的是一座灯火通明的古代城池,飞檐翘角上悬挂着无数猩红灯笼,乍看像极了网红景点大唐***——如果忽略那些漂浮在半空的人头灯笼的话。
“欢迎来到死人住的地方。”
男人踢了踢她的小腿,“活人每年总有几个倒霉蛋掉进来,你这样的我见多了。”
简槐的牛仔裤不知何时变成了素白**,腰间系着染血的麻绳。
她摸向口袋,竟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没有信号,但相册里多出一张拍摄于十分钟前的照片:她闭目躺在拔步床上,脖颈处赫然有道紫黑色的勒痕。
“要活命就记住三条。”
男人掰着腐烂的手指,“第一,每天子时前回客栈;第二,别吃鬼给的东西;第三...”他突然露出古怪的笑容,“千万别答应帮鬼申冤。”
没等简槐反应,男人化作一团黑雾消散。
远处传来梆子声,街上突然涌出无数“人”。
提着头颅的书生、肠子拖地的妇人、浑身焦黑的孩童...他们摆开摊位,叫卖声此起彼伏。
“新蒸的脑花——现剥的人皮灯笼——童叟无欺的孟婆汤——”简槐缩在墙角干呕,突然被一股力量拽进小巷。
穿红袄的小女孩递来一面铜镜:“姐姐快照照自己。”
镜面触到皮肤的刹那,简槐看到自己周身泛着淡淡的金光,而小女孩在镜中竟是具森森白骨。
“阴阳镜只能维持半刻钟。”
女孩的声音突然变得苍老,“活人金光护体,恶鬼原形毕露。
拿好了,这是你唯一……”话未说完,女孩的头颅突然飞起。
温婉尖叫着后退,看到巷口站着个戴乌纱帽的黑袍人,手中判官笔还在滴血。
“时辰到。”
黑袍判官的声音像生锈的齿轮摩擦,“今日有活人入城,按律当开启第一关。”
整条街的鬼怪齐刷刷转头,数百双没有瞳孔的眼睛盯着简槐。
判官挥袖展开一道血幕,上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繁体字:”第一关:绣楼新娘“”枉死者:陈氏玉娘“”死因:缢亡“”剩余时限:三个时辰““你可以选择现在替她申冤,或者...”判官突然贴近,简槐看到他乌纱帽下根本没有脸,只有一团**的黑影,“等明年今日。
不过每拖延一年,怨气便重一分。”
简槐的视线突然被血幕最下方的小字吸引:”通关奖励:阳寿三年/纹银百两/如意郎君任选其一“。
她想起腐烂男人的警告,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
“我、我想先……选延迟?”
判官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聪明的选择。
不过……”他猛地掐住简槐下巴,“看看你脖子上的勒痕,猜猜能撑到明年吗?”
阴阳镜从简槐手中跌落,镜面映出她脖颈上正在扩散的黑色脉络——与铜镜里看到的血管纹路一模一样。
“子时之前,绣楼等你。”
判官的身影逐渐淡去,声音却越来越响,“记住,鬼话连篇不可尽信……”最后一字落下时,整条街的灯笼同时熄灭。
简槐弯腰捡铜镜的瞬间,摸到镜背刻着细小的字——“癸卯年七月初七,简槐卒”。
那是她的生辰,也是昨晚的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