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天才皇帝

我是天才皇帝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天苍山脉的苍沼桐叶
主角:刘琇,邓禹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0 07:5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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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我是天才皇帝》,男女主角分别是刘琇邓禹,作者“天苍山脉的苍沼桐叶”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洛阳地铁二号线挤得像沙丁鱼罐头,刘琇把帆布包护在胸前,隔着车窗数站点指示灯。包里有他熬了三个通宵写的《新莽时期货币制度考》,A4纸边缘被汗水洇出毛边。车厢突然剧烈晃动,邻座大叔的豆浆泼在他米色针织衫上,黏腻的触感从锁骨蔓延到腰际。"同学,对不住啊..."大叔慌忙掏纸巾,刘琇摆摆手,目光凝在对面乘客的报纸头条——《六朝古都博物馆惊现疑似刘秀佩剑》。标题下配着件布满铜绿的环首刀,刃口残留的暗红斑块在像...

洛阳地铁二号线挤得像沙丁鱼罐头,刘琇把帆布包护在胸前,隔着车窗数站点指示灯。

包里有他熬了三个通宵写的《新莽时期货币**考》,A4纸边缘被汗水洇出毛边。

车厢突然剧烈晃动,邻座大叔的豆*泼在他米色针织衫上,黏腻的触感从锁骨蔓延到腰际。

"同学,对不住啊..."大叔慌忙掏纸巾,刘琇摆摆手,目光凝在对面乘客的报纸头条——《六朝古都博物馆惊现疑似刘秀佩剑》。

标题下配着件布满铜绿的环首刀,*口残留的暗红斑块在像素点里若隐若现。

手机在掌心震动,班级群弹出通知:"9:30东汉馆**,迟到扣实践学分。

"他瞥了眼腕表,8:47。

当列车终于停靠明堂站时,白衬衫后背己经洇出深色汗渍,蒸腾的暑气裹着蝉鸣扑面而来。

穿过仿汉阙造型的检票口,青铜器特有的冷腥味钻进鼻腔。

东汉展厅**的环形玻璃柜里,鱼鳞甲在射灯下泛着幽蓝光泽,领缘处的鎏金虎纹被氧化成墨绿色。

刘琇贴着展柜俯身,鼻尖几乎触到玻璃,战甲左胸位置的裂痕像道闪电劈开三排甲片,裂缝里凝结的暗褐色物质让他想起解剖课见过的血栓。

"这是建武八年光武帝亲征隗嚣时所穿..."导游的扩音器在耳畔炸响,二十多个小学生呼啦围上来。

刘琇皱眉退后半步,后腰撞上什么坚硬物体。

转身瞬间,展柜顶部的射灯突然频闪,他看见玻璃倒影里自己马尾辫散开成男子发髻,深衣广袖上沾满泥*。

"同学?

"有人拍他肩膀。

幻觉消散时,讲解员正指着他身后:"小心汉代铜蒺藜展台。

"刘琇摸着发烫的后颈转身,展柜里战甲的护颈部位闪过一抹红光,像休眠千年的**突然睁眼。

手机在裤袋里疯狂震动,母亲第七个未接来电在屏幕亮起又熄灭。

刘琇摸到战甲裂缝对应的展柜接缝处,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毛边。

血腥味毫无预兆地漫上来,他缩手时小指传来刺痛,血珠*落在青铜甲叶上,沿着战国错金银工艺的云雷纹渗入裂缝。

整座展厅的射灯同时爆出电火花,防弹玻璃表面浮现蛛网状裂纹。

刘琇听见某种古老的金属嗡鸣声,像编钟混着羌笛在颅骨深处震荡。

意识模糊前最后看到的,是战甲领口虎纹瞳孔位置亮起的十二芒星纹,和他上周在南阳汉画馆拓印的星象图完全重合。

剧痛从指尖首窜天灵盖,刘琇感觉自己被扔进*筒洗衣机。

无数画面在视网膜上飞掠:戴冕旒的男人挥剑斩断巨蟒,头戴进贤冠的文士在竹简写"刘秀发兵捕不道",穿曲裾深衣的少女在桑林间回眸。

最后定格的画面是青铜甲叶在血*里沉浮,甲胄缝隙里伸出无数带倒刺的金属触须,将他拖向深渊。

睁开眼时,有冰凉的液体顺着下颌滴落。

刘琇撑起身子,掌心按在混着马粪的泥地上。

浓烟呛得他剧烈咳嗽,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

五百米外,*土城墙在烈焰中坍塌,裹着麻布的**堆成小山,秃鹫正在啄食一具无头**的内脏。

"文叔!

发什么愣!

"后脑勺挨了记重击,穿赭色短打的方脸青年拽起他就跑。

刘琇低头看见自己变成骨节分明的少年手掌,粗**襟下锁骨位置赫然有道新月形疤痕——和博物馆战甲裂痕形状完全相同。

记忆如岩*灌入脑海。

现在是新莽地皇三年,他是南阳蔡阳刘氏子弟刘秀,字文叔。

拽着她狂奔的是长兄刘縯,远处举着火把追*的是新朝官兵。

三天前大司空王邑颁布《禁复汉姓诏》,他们这种顶着前朝宗室名头的破落户,首当其冲成了**对象。

"进地窖!

"刘縯掀开草垛下的木板。

腐臭味扑面而来,刘琇踩到团软绵绵的东西,月光从缝隙漏进来时,他看见满地残肢——穿葛衣的老妇人怀里抱着个婴儿,两人胸口都插着制式箭镞。

胃部剧烈痉挛,刘琇扶着土墙干呕。

刘縯从**堆里刨出个陶罐,倒出把黑乎乎的盐粒:"舂陵刘氏私盐贩了七代人,今日这秘窖倒成了救命符。

"他蘸着盐在墙上画地图,"出城往白水乡走,二姐在**庄接应..."地面突然震动,马蹄声如惊雷*近。

刘縯把他推进*堆,自己抓起盐罐冲出去。

刘琇透过草隙看见兄长被骑兵长矛刺穿右肩,盐粒在月光下像细雪纷扬。

领头军官举起环首刀,刀*映出北斗七星的寒光——和博物馆那把"刘秀佩剑"的锻造纹一模一样。

身体比意识先动起来。

刘琇抄起地窖里的铁钎刺入马腹,热腾腾的血喷在脸上时,他想起解剖课教授的话:"人体最脆弱的三角区在..."铁钎精准捅进军官咽喉的瞬间,战甲裂缝的灼痛感突然在胸口炸开。

青铜甲叶的虚影在他皮肤下游走,被刺穿的军官眼中映出双重人影——穿卫衣的少女与束发深衣的少年重叠成璀璨的光茧。

当最后一个骑兵倒地,刘琇跪在血泊里剧烈**。

月光照在环首刀吞口处的铭文上,小篆"秀"字正在褪去铜绿。

身后传来刘縯颤抖的声音:"你何时学的**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