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三天后,沈砚凭着江寻安排的“古籍修复顾问”身份,进入了南城博物馆。《契脉回响》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愚愚愚愚愚昧”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沈砚江寻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契脉回响》内容介绍:南城的梅雨季总带着化不开的湿冷,青石板路被雨水泡得发亮,倒映着老城区斑驳的霓虹。沈砚背着工具箱,裤脚沾着泥点,刚从城郊一座民国老宅修复完一批破损的族谱——那老宅的地底下,工人曾挖出半截刻满异纹的青铜链,拽不动、砸不碎,最后被文物局匆匆拉走,只留下满坑挥之不去的腥锈味。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没有备注的号码,却像刻在骨子里的指令。这个号码的主人,是江寻。三年前,沈砚还是个被学费和生计逼到退学边缘的历史...
唐代暗纹玉璧陈列在三楼玉器展厅的防弹玻璃柜中,首径约三十厘米,青白色的玉面上刻着细密云纹,蜿蜒缠绕,看似杂乱,却透着神秘韵律——与引契坠上的暗纹惊人相似。
沈砚假装欣赏其他展品,指尖的吊坠己经开始微微发烫,一股微弱的牵引力从玻璃柜方向传来,带着淡淡的、熟悉的腥锈味。
他按照江寻的指示,趁着展厅游客稀少,慢慢挪到玉璧前,假装整理衣领,将引契坠悄悄贴近玻璃。
蓝光骤起。
吊坠发出的蓝光穿透玻璃,落在玉璧上。
下一秒,玉璧上的暗纹瞬间亮起,与吊坠纹路精准契合,形成一个旋转的光圈。
光圈转动时,隐约传来细微的“咔哒”声,像是有链条在遥远的地下被牵动。
成了!
沈砚心中一喜,正想集中意念引导解契印脱离玉璧,身后突然传来清冷的声音:“你在做什么?”
沈砚浑身一僵,下意识将吊坠塞进衣服里。
身后站着个穿黑色风衣的女人,二十五六岁,长发束成马尾,眼神锐利如刀,胸前证件上写着“林薇”。
“没什么,”沈砚强装镇定,“这玉璧的暗纹很特别,我对古代纹路比较感兴趣。”
林薇的目光落在他的衣领上:“你脖子上的吊坠呢?
刚才好像看到了。”
“家传旧物,怕碰坏收起来了。”
沈砚不动声色地回应。
林薇没再追问,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警惕让他浑身不自在。
他想起江寻的叮嘱,守契者会阻挠——这女人,恐怕就是守契者的后人。
等林薇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沈砚再次靠近玉璧,集中全部意念。
引契坠的蓝光越来越强,玉璧上的光圈旋转得更快,细碎的光点从玉璧中分离出来,朝着吊坠汇聚。
就在这时,展厅的灯光突然剧烈闪烁,温暖的光线瞬间变得冰冷惨白,周围温度骤降,仿佛从**跌入寒冬。
更诡异的是,那“咔哒”声越来越清晰,像是有无数条铁链在地下拖拽、摩擦,腥锈味骤然浓烈,呛得人喉咙发紧。
沈砚隐约听到一阵细微的低语,像是有无数人在耳边说话,又像是古老的咒语,断断续续。
他想起江寻的叮嘱:“这是守契者的幻象,不要**扰。”
他压下心中的不安,咬紧牙关继续引导光点。
为了那些被遗憾折磨的人,这点异象不算什么。
光点越来越多,最终凝聚成米粒大小的金色印记,从玻璃柜中飞出,瞬间钻进引契坠里。
蓝光骤然收敛,灯光恢复正常,温度回升,铁链拖拽声和低语声消失无踪,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沈砚心中狂喜,转身欲走,却突然注意到玻璃柜里的玉璧——原本清晰的暗纹变得模糊,像是被雨水冲刷过,失去了光泽。
更奇怪的是,玉璧边缘竟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裂痕里渗出一丝暗红,像是凝固的血,又像是生锈的铁水。
一种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但他很快压了下去:江寻说过,激活过程中会有异动,不必在意。
“你果然激活了解契印。”
林薇的声音再次响起,她不知何时又出现在展厅门口,手中拿着一枚铜质吊坠,上面刻着与引契坠相似的暗纹,只是材质和细节不同。
“你想干什么?”
沈砚脸色一变。
“阻止你和江寻,”林薇一步步走近,眼神冰冷,“你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古契文明就是因为滥用溯源之力,导致时间线崩塌、契脉暴走,才走向灭亡的!
那些所谓的‘镇物’,都是用来压制失控能量的封印!”
“胡说!”
沈砚立刻反驳,“江先生说溯源之力能创造没有痛苦的世界,他是为了所有人!”
“为了所有人?”
林薇冷笑,语气带着悲悯,“***前,江寻私自尝试激活溯源之力,想挽回亡妻爱女的性命,结果导致博物馆附近出现时间滑移——三个路人被卷入循环,永远困在了那一天!
你以为他们是失踪了?
不,他们是被契脉的能量困住,日复一日重复着**前的场景!”
沈砚的大脑一片空白,像是被重锤击中:“你撒谎!
江先生不是这样的人!”
“我没有撒谎。”
林薇掏出一张泛黄的报纸,递给沈砚,“这是***前的旧闻,报道里说三人失踪,但守契者都知道真相。
江寻的理想从一开始就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你帮他,就是在帮他打开潘多拉魔盒!
一旦溯源之力完全激活,整个南城都会陷入时间乱流,所有人都会变成时间的囚徒,被契脉的能量吞噬!”
沈砚接过报纸,日期是***前的六月十八日,头版标题刺眼——《南城博物馆附近三人离奇失踪,警方介入调查》。
他的手开始发抖,报纸上的文字像针一样扎进眼睛里。
可他转念一想,江寻那么温柔的人,怎么会有这样的过去?
一定是林薇在撒谎,这张报纸说不定也是伪造的。
守契者为了**所谓的“规则”,什么事做不出来?
“我不信你。”
沈砚猛地抬头,将报纸扔还给林薇,眼神坚定如铁,“江先生不会骗我,他的理想是伟大的。
你最好别再阻挠我!”
说完,沈砚转身朝着展厅门口跑去。
他必须尽快把消息告诉江寻,让他早做准备。
他没有注意到,林薇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眼底满是绝望;也没有看到,展厅角落里,一个原本静止的兵马俑,手指微微动了一下,眼眶里闪过一丝幽绿的光芒。
更没察觉,他口袋里的引契坠,正悄悄发烫,那枚金色的解契印,在吊坠内部缓缓旋转,像是在唤醒什么沉睡的东西。
而博物馆的地下深处,某条被遗忘的铁链,正随着吊坠的转动,轻轻颤动,发出细微的、无人听见的“咔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