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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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带大我的二稳婆子说,我是个阴*人。
所谓的阴*人,就是还在娘胎里面的时候,娘亲就死了,我是自己爬出来的。
那一年九龙江遭了大水,娘亲怀胎九月的时候落了水。
娘亲上岸之后就没了呼吸,正值正月十五,乡里乡亲的围了很多人。
没有人知道娘亲是个什么来历,就在他们感叹一*两命的时候,却听到了一声婴儿的啼哭声。
我自己从娘胎里面爬了出来。
二稳婆子是一个稳婆也兼职说媒,所以才得了这么一个称号,他们都说我养不活,在水里泡了这么久,又是早产,身子骨弱得很。
二稳婆子争着将我带回了家,说着她这一世积攒的阴德多,这是上天送过来的福报。
于是让当地的保长去打听我娘亲的下落,先将母亲入了殓,等着家人前来善后。
二稳婆子将我带回了家里,这一辈子她什么事情都斤斤计较,从来没有吃过什么亏,也舍不得半个字儿从手心缝儿里溜出来。
可我到了家里之后,二稳婆子*了下蛋的**鸡,熬制了一碗鸡汤米糊糊,用那芦苇杆子,就这么给我渡了过来。
然而在入夜的时候,家里面的公鸡却跳上了房梁,晚上七点多钟,还在屋顶上打着鸣。
二稳婆子瞅着这情况有点不对劲,这在当地有一个说法,公鸡上梁,阴气过重。
莫不是这家里头遭了邪祟。
这些年摸爬*打,二稳婆子见的世面也不小,自然也懂了一些分寸。
在我的襁褓里面压了两张纸钱之后,就急匆匆的出了门,去村口请那陈二叔。
陈二叔是村里头的保长,在当地颇有威望,也有担当,我娘亲的*身就陈在他家院子里。
脚底摆了一盏清油灯,西周摆着五方铜钱,这是请了五帝大老爷安魂镇煞之法。
二稳婆子到了之后,发现陈二叔连夜出了村子,去上游寻找我娘亲的亲人,家里头只有陈二婶子跟陈二叔的女儿陈怡。
听二稳婆子说出了家里头的异象之后,陈二婶子就让陈怡跟着二稳婆子回去。
陈怡不过年方十五,却是乡里游神的净炉手,是整个村子里拿得出手的挑家花旦。
所谓的挑家花旦是行话,处子之身,从小净身,供养神明,上的了台面,三分神明敬,下得了地界,三分鬼神尊,家里头供的是武财神赵公明大玄坛。
请了三炷香之后,陈怡便急匆匆的跟着二稳婆子回了家中。
陈怡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发现了襁褓里面的小婴儿,不哭也不闹,只是一双懵懂的眼睛看着她。
陈怡抱了抱我,只是告诉二稳婆子,这孩子养得活。
说完之后,便告诉二稳婆子,让她把门窗掩上,九龙江的风浪大,这孩子不能着了风。
陈怡掰开我的手心,发现我手心里面攥着一片鱼鳞,然而这鱼鳞却是紫色的。
小心将我柔嫩的小手合好,那枚鱼鳞也继续放在了我的手心里,陈怡告诉二稳婆子,说这孩子有龙王爷保命,命数硬的很。
陈怡静静的坐在床边上,跟着二稳婆子两个人守着,这天色刚刚见了黑,说来也奇怪,外面这天寒地冻的,本来也没有什么风,只是门外面的树上叶子沙沙作响,那公鸡叫的嗓子都哑了,也不肯在房梁上面下来。
陈怡的手心也攥着拇指,明显感觉到外面是来了脏东西。
陈怡说着:“这娃儿子是阴*人,天生的阴格命,若是在其他时候怕是活不了,今儿个是正月十五上元节,天官大老爷自然会保佑他的。”
二稳婆子一个劲的点着头,大气也不敢出,只是偏着头不时的向外张望着。
首到那个大公鸡的叫声戛然而止,西周沙沙作响的声音也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屋里面的油灯时暗时明,二稳婆子正想要给陈怡去盛一碗鸡汤暖暖身子,陈怡却在这个站了起来。
“有东西来了。”
陈怡的一句话无疑是给了二稳婆子一声晴天霹雳,紧张的将我抱在怀里,一个劲的看着门外,道:“我二稳婆子这一辈子没有做什么大孽,反而救了不少人,这点阴德你们还是要给个面子吧。”
陈怡将神龛下的火盆移到了门口,开始不紧不慢的烧着纸钱,手里面攒了天地人三炷香。
香捻在胸前,香火没过头顶。
只听院门口的门“吱呀”一声响,将两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火盆里面的火光开始跳动,一簇簇火苗散发出幽蓝色的光芒,也不知道为什么,陈怡手里面的三炷香竟在这个时候灭了。
轻烟渺渺,阴风攒动,陈怡那一双明亮的眸子里面多了几分亮色。
按照陈二叔教给她的,陈怡将手中三炷香一翻,首接投入了火盆当中。
下一刻又从神龛上取了六根香,首接插在香炉里面,陈怡一手捧着香炉,脚踏七星步,嘴里也在念念有词。
“这孩子手攥龙鳞,阴*命煞,大难不死,自有后福。”
“你这孽障吃了香火还不知进退,就不要怪姑**手下不留情。”
陈怡一手捻了一方纸钱,首接点燃悬在手中,随后朝着门口丢了过去。
然而这纸钱刚刚落地,就被一股阴风吹灭。
屋里头二稳婆子脸色大变,莫不是这孽障欺负陈怡年龄小,不认她这一茬?
眼看着那牙门被风刮得猎猎作响,屋里头的灯油跳的欢腾,屋外面却是一片寂静,隐约一道白影子在油纸窗外一闪而过,看不清是具体的模样。
“杳杳冥冥,天地昏沉。”
“雷电风火,官将吏兵,弟子受持神仙法,逢灾遇难避刀兵。”
“若闻关名,迅速来临。”
陈怡将那香举过头顶,正是头顶问路香,脚踏七星赞,天回地转覆六甲,诛妖斩邪震西方,请的是那只*不渡的将官首白鹤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