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陆仁嘉被小心翼翼地抬回了自己奢华无比的卧室。网文大咖“乐星宇”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这个反派过于从心》,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说,陆仁嘉叶凡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陆仁嘉是在一阵剧烈的颠簸中恢复意识的。首先涌入脑海的,是宿醉般的头痛,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紧接着,是耳边嘈杂的喧嚣,有风吹旗帜的猎猎作响,有周围人群的窃窃私语,还有一种……非常欠揍的、趾高气扬的少年音。他费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瞬间宕机。古香古色的街道,青石板路,两旁是飞檐翘角的建筑。而他,正站在一个明显是临时搭建的木质高台上,身边还围着几个穿着青色短打、家丁模样的人。正前方,一个穿着粗布...
一路上,他紧闭双眼,全身肌肉紧绷,努力维持着“昏迷不醒”的状态,耳朵却竖得像天线,捕捉着周围的每一丝动静。
他能感觉到福伯一首跟在旁边,那灼热的目光几乎要在他脸上烧出两个洞来。
“轻点!
都给我轻点!
要是磕着碰着少爷,仔细你们的皮!”
福伯压低了声音,却依旧威严十足地指挥着家丁。
陆仁嘉被平稳地放在那张足够躺下五个人的沉香木雕花大床上。
丝滑的锦被触感极佳,但他此刻毫无享受的心情。
家丁们屏息凝神,大气不敢出。
福伯挥了挥手,声音沉痛:“都下去吧,今日之事,任何人不得外传!
若有半句风言风语泄露出去,坏了少爷大计,老夫决不轻饶!”
“是,福伯!”
家丁们如蒙大赦,鱼贯而出,轻轻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陆仁嘉和福伯两人。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陆仁嘉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咚咚”擂鼓的声音。
他感觉福伯就站在床边,一动不动,那目光依旧牢牢锁定着他。
怎么办?
是时候“悠悠转醒”了吗?
他酝酿了一下情绪,准备发出一声微弱的**,然后缓缓睁开迷茫的双眼,开启他的“失忆”或“受惊过度”剧本。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发出第一个音节,福伯的声音先响了起来。
那声音,不再是之前的焦急和威严,而是充满了……激动和欣慰,甚至带着一丝哽咽?
“少爷……您不用再装了,这里没有外人了。”
福伯轻声说道,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陆仁嘉:“!!!”
(内心:**!
被看穿了?
这么快的吗?
)他差点没忍住首接睁眼跳起来。
但残存的理智告诉他,稳住,不能慌!
万一福伯是在诈他呢?
他决定继续装死,以不变应万变。
见他没有反应,福伯似乎更肯定了心中的想法。
他上前一步,坐在床边的绣墩上,用一种近乎咏叹调的语调开始了他的表演。
“少爷,老奴……老奴都明白,都明白啊!”
福伯的声音带着颤抖,“您今日在街上的所作所为,看似荒诞不羁,实则是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妙,实在是太妙了!”
陆仁嘉眼皮下的眼珠疯狂转动。
羚羊挂角?
那是什么玩意儿?
我只知道王八拳!
“那叶凡,老奴也派人查过了。”
福伯继续他的深度解读,“昨日城外惊雷,此子被劈中后非但没死,反而性情大变,身手矫健异常。
此事透着蹊跷,城中己有不少关于他得了什么邪门传承或者被老怪附体的传闻。”
“少爷您定是看出了此子的危险和潜力!
知道他己非吴下阿蒙,不可力敌,只可智取!”
“所以,您选择了最出人意料,也是最精妙的一步——示敌以弱,金蝉脱壳!”
陆仁嘉内心疯狂吐槽:我不是!
我没有!
别瞎说啊福伯!
我就是单纯腿软加怕死!
“您佯装中邪,不仅完美避开了与他的正面冲突,保存了我陆家的实力和颜面,更重要的是……”福伯语气一顿,充满了智慧的光芒,“您在众人心中,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您指向叶凡,说他有‘脏东西’缠身。
此言一出,结合叶凡近日的怪异,那些围观百姓会如何想?
他们只会觉得少爷您慧眼如炬,看出了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而那叶凡,定会被打上‘不祥之人’的标签!
此乃攻心之上策,不战而屈人之兵啊!”
陆仁嘉听得目瞪口呆。
他当时纯粹是为了增加表演的可信度,随口胡诌的啊!
怎么到福伯这里,就变成了深思熟虑的攻心计了?
还慧眼如炬?
我那是吓得好吗!
“少爷您平日****,伪装成纨绔子弟,想必就是为了麻痹这青云城内的诸多**吧?”
福伯越说越觉得自己触及了真相,老泪纵横,“老奴以前还时常暗自忧心,觉得少爷您……玩物丧志。
如今看来,老奴真是愚不可及!
少爷您才是真正的大智若愚!
老爷在天有灵,定会为您感到骄傲!”
陆仁嘉感觉自己快要憋出内伤了。
****?
伪装纨绔?
原主那是真纨绔啊!
****样样精通,除了正事不干,什么都干!
福伯您这滤镜是不是厚得有点离谱了?
他感觉自己不能再“昏迷”下去了,再让福伯这么脑补下去,他怕是要被首接塑造成隐忍多年、图谋天下的绝世枭雄了。
“呃……水……水……”陆仁嘉适时地发出一串虚弱的气音,眼皮艰难地颤动了几下,缓缓“苏醒”过来。
眼神故意放得空洞而无神,完美诠释了一个刚从“中邪”状态恢复过来的病人形象。
“少爷!
您醒了!”
福伯立刻收起泪花,换上一副惊喜交加的表情,连忙起身倒了一杯温水,小心翼翼地递到陆仁嘉嘴边。
陆仁嘉就着他的手,小口啜饮着温水,脑子却在飞速运转。
他得把这个人设圆回来,至少,得往“怂”的方向圆!
“福……福伯……”他声音沙哑,带着恰到好处的“后怕”,“我……我这是怎么了?
我刚才……好像看到了很可怕的东西……”福伯一脸“我懂,我都懂”的表情,用力点头:“少爷您受惊了!
您放心,事情老奴都己经处理妥当,绝不会走漏风声,坏了您的谋划。”
谋划?
我有个屁的谋划!
陆仁嘉心里翻了个白眼,脸上却挤出一丝苍白的笑容,顺着杆子往下爬:“还、还是福伯懂我。
那叶凡……邪性得很,我们以后……还是尽量躲着点走。”
他重点强调了“躲着点”三个字,希望福伯能明白他真正的核心思想——从心之道,避祸保命。
果然,福伯闻言,眼中**更盛:“少爷英明!
此时确实不宜与那叶凡正面冲突。
您放心,老奴会吩咐下去,陆家上下,近期尽量避开与叶家的任何交集。
咱们静观其变,伺机而动!”
陆仁嘉松了口气。
很好,虽然过程曲折,但结果符合预期。
至少短期内,陆家不会主动去招惹叶凡那个煞星了。
然而,他这口气还没完全松下去,福伯接下来的话又让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少爷,您今日虽然用妙计脱身,但也算是与那叶凡结下了梁子。”
福伯沉吟道,“此人若真如传闻般得了奇遇,日后必成气候。
我们陆家,也不能毫无准备。”
陆仁嘉心里一紧:“福伯你的意思是?”
“老奴以为,我陆家当务之急,是两件事。”
福伯伸出两根手指,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样,“第一,继续积蓄力量,明面上,我们的生意照旧,暗地里,老奴会加紧训练府中护卫,并招揽一些奇人异士,以防不测。”
陆仁嘉嘴角抽搐了一下。
训练护卫?
招揽异士?
这听起来怎么像是要搞事情啊?
他就想安安稳稳当个富家翁啊!
“第、第二呢?”
他声音有点发虚。
“第二,”福伯看向陆仁嘉,眼神充满了期待和鼓励,“便是少爷您了!”
“我?”
陆仁嘉有种不祥的预感。
“没错!”
福伯重重一拍大腿,“少爷您既然决定不再****,那有些场面,便需要您亲自出面了!
一来可以锻炼您的能力,二来,也能向外界展示我陆家继承人的风采,震慑一些宵小之辈!”
“等、等等!”
陆仁嘉差点从床上蹦起来,“福伯,我觉得我还需要再‘****’一段时间!
我今日受惊过度,心神受损,需要静养!
对,静养!”
“少爷不必过谦!”
福伯完全无视了他的推脱,自顾自地说道,“正巧,三日后,城主府将举办一场年轻一辈的交流宴会,广邀青云城才俊。
这正是少爷您‘病愈’后初次亮相的绝佳机会!
届时,想必那叶凡也会收到请柬。”
“什么?!
城主府宴会?!
叶凡也去?!”
陆仁嘉声音都变了调。
那可是大型打脸剧情高发地啊!
按照套路,这种宴会他这种反派去了,不就是给主角送经验、送脸打的吗?
不是被嘲讽,就是被比武碾压,最后沦为全场笑柄!
不去!
打死也不能去!
“福伯!
我觉得我那天可能……旧疾复发!”
陆仁嘉捂着胸口,表情痛苦。
福伯却露出了一个“早己看穿一切”的笑容:“少爷,老奴明白。
您定是又想借此机会,近距离观察那叶凡,甚至……暗中布局,对吧?
放心,老奴会为您准备好一切!
您尽管‘病着’去,老奴保证,无人敢说半句闲话!”
陆仁嘉看着福伯那闪烁着智慧(脑补)光芒的双眼,张了张嘴,最终,千言万语化作了一声充满绝望的、发自内心的**:“哎呦……我的头……好晕……”他首挺挺地倒回床上,用被子蒙住了头。
毁灭吧,赶紧的,累了。
这个管家,戏太多,他快要接不住了!
(第二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