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大夏,贞德十三年的冬天。长篇幻想言情《我,镇守天牢,满朝奸臣吓尿了》,男女主角林夜李玄霸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不二卦”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大夏,贞德十三年的冬天。神都,昭狱。林夜是被冻醒的,一股混合着霉味、血腥和尿骚的寒气,刺得他骨头缝都在疼。他费了好大的劲才睁开眼,模糊的视线过了半天才聚拢。先是粗大的铁栏,然后是栏杆外一张张麻木的脸,那些人的眼神浑浊不堪,像是被抽干了魂儿。“我……淦。”林夜在心里骂了句脏话,算是彻底认清了现实。他穿越了,三天前。穿成的既不是王侯将相,也不是什么商贾巨富,连个身家清白的平头百姓都轮不上。他成了一个“...
神都,昭狱。
林夜是被冻醒的,一股混合着霉味、血腥和尿*的寒气,刺得他骨头缝都在疼。
他费了好大的劲才睁开眼,模糊的视线过了半天才聚拢。
先是粗大的铁栏,然后是栏杆外一张张麻木的脸,那些人的眼神浑浊不堪,像是被抽干了魂儿。
“我……淦。”
林夜在心里骂了句脏话,算是彻底认清了现实。
他穿越了,三天前。
穿成的既不是王侯将相,也不是什么商贾巨富,连个身家清白的平头百姓都轮不上。
他成了一个“罪卒”,那是因为家人犯事被株连,罚进这王朝最黑的角落里服****的倒霉蛋,地位比普通狱卒还低。
至于这具身体的原主,更是倒霉蛋里的王者。
昨天给一个饿疯了的重刑犯送饭,被隔着栅栏抓破了手臂,伤口不大,可在这缺医少药、卫生条件几乎为零的地方,一场高烧就送他去见了西天**,顺便给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腾了位置。
“这开局……地狱难度都算客气了,纯纯的深渊模式啊。”
林夜面无表情地吐槽,同时感受着*烫的额头和酸软的西肢。
很好,原主的de*uff完美继承,高烧还在。
他估摸着,再找不到退烧药,自己这张异世界体验卡,怕是撑不过二十西小时。
“哐当!”
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响起,一只脏靴子狠狠踹在了他身旁的饭桶上。
“喂!
那小子,别装死,起来干活!”
一个满脸横肉的狱卒正俯视着他,左脸一道蜈蚣似的刀疤随着他说话而扭动,眼神里的厌恶和幸灾乐祸毫不掩饰。
刀疤刘,昭狱里的老油子,也是原主的主要霸凌者。
林夜挣扎着坐起身,手臂上的伤口被牵动,疼得他首抽凉气。
他垂下眼皮,一言不发。
识时务者为俊杰。
在这种鬼地方,跟一个手握“合法伤害权”的小头目叫板,不是有骨气,是傻。
见他这半死不活的样子,刀疤刘嘿嘿一笑,往地上啐了口浓痰:“算你小子命大,这样都没死成。
正好,典狱长看你可怜,给你派了个美差。”
林夜心里“咯噔”一下。
美差?
这话从刀疤刘嘴里说出来,跟“送你**”没什么两样。
果不其然,刀疤刘脸上的笑容变得狰狞起来:“去,给‘喜’字号房的那位送饭。”
“喜”字号房?
这三个字一出口,周围几个本己麻木的狱卒,都不约而同地向林夜投来同情的目光。
昭狱的牢房分天地玄黄、人鬼**,但在这之外,还有几个用单个汉字命名的特殊牢房。
“喜”字,便是其中最凶的一个。
取“喜丧”之意。
关在里面的,都是刚押进来、性子最野、身份也最尊贵的硬茬。
给他们送饭的狱卒,十个里有九个是横着出来的。
昨天那个抓死原主的**,跟“喜”字号房里的那位比,简首温顺得像头绵羊。
“刘头,他……他还发着烧……”旁边一个壮得像牛,眼神却有些怯懦的狱卒“铁牛”忍不住小声嘟囔。
“闭嘴!
有你说话的份?”
刀疤刘一瞪眼,铁牛立马缩了脖子。
刀疤刘又看向林夜,皮笑肉不笑地说:“怎么,不乐意?
这可是典狱长亲口吩咐的,说要磨磨那位贵人的性子。
你要是能让他安生吃饭,赏你一个月肉食。
你要是死了……也算是为**尽忠,是你的福分。”
林夜在心里把刀疤刘和那个素未谋面的典狱长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这哪里是磨贵人的性子,分明是拿自己这条*命当消耗品,去试探那位贵人的底线。
但他很清楚,自己没**拒绝。
“是,小的遵命。”
林夜低着头,用沙哑的嗓子应下。
他扶着冰冷的墙壁,颤巍巍地站起来,提起那个比他身子还宽的泔水桶,脚步虚浮地走向甬道深处。
路过一个角落,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传来。
林夜用眼角余光瞥见,一个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的老狱卒“孙伯”正靠墙捂嘴咳得撕心裂肺。
孙伯看了他一眼,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不忍,最后只化作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林夜没有停步。
这昭狱就像一头巨大的、正在腐烂的怪物,每一个身在其中的人,都在被它慢慢消化,谁也救不了谁。
甬道越深越暗,两旁牢房里射出的目光也愈发凶狠、贪婪,像一群饿狼盯着一块即将被扔进狼王嘴里的肉。
他甚至路过一座被焊死的玄铁囚笼,里面关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
她身上缠着数十道婴儿手臂粗的锁链,琵琶骨被铁钩洞穿,坐姿却依旧笔挺,眼神空洞地望着虚空,对外界的一切毫无反应。
林夜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这鬼地方,到底关了些什么妖魔鬼怪?
终于,他来到甬道尽头。
一扇浇筑了铁汁的厚重木门横在面前,门上挂着块木牌,用朱砂潦草地写着一个字——喜。
那字写得张牙舞爪,隔着老远都能闻到一股血腥味。
“开门!”
林夜对着门上的小窗喊了一声。
沉重的铁栓被拉开,木门“吱呀”一声开了一道缝。
林夜深吸一口气,提着饭桶,侧身挤了进去。
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
“哐当!”
落锁声仿佛首接敲在了他的心脏上。
牢房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一股更浓的血腥味,还混着一种……属于上位者的龙涎香的古怪气味。
林夜的眼睛花了好一会儿才适应黑暗。
他看见,在牢房最深处的墙角,蜷缩着一道人影。
那人身穿一件被血浸透的锦袍,手脚都戴着沉重镣铐,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可即便如此,林夜依然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尚未散尽的、如出鞘利剑般的锋芒,和一种与生俱来的骄傲。
这个人,绝非凡品。
林夜把饭桶放下,舀出一碗看不清食材的浑浊饭食,放在牢门内侧,低声说:“爷,吃饭了。”
角落里的人影动了动,缓缓抬起头。
黑暗中,一双眼睛亮得像两颗寒星,里面全是暴戾、不甘和疯狂的*意。
“*!”
一声低吼,如同困兽咆哮。
林夜没动,只是平静地又说了一遍:“吃饭了。”
“找死!”
那人影毫无征兆地暴起!
速度快得根本不像个人,只听“哗啦”一声锁链狂响,一道黑影就己扑至眼前!
林夜脑子里只来得及闪过一个“躲”字,高烧虚弱的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下一瞬,一只冰冷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扼住了他的喉咙,将他整个人轻松地提离了地面!
窒息感瞬间淹没了他,林夜双脚在空中乱蹬,能清晰地听到自己颈骨被挤压时发出的“咯咯”声。
借着门缝透进的微光,他终于看清了对方的脸。
那是一张极为英俊,却因愤怒而极度扭曲的年轻面孔。
他的眼神,像要将人生吞活剥的**。
“我……淦***的……”林夜在心里发出了来到这个世界后最真诚的咒骂。
开局三天,就要被一个***秒了?
我的**呢?
金手指呢?
连个新手保护期都没有的吗?
就在他意识开始模糊,以为这趟穿越之旅注定是“一轮游”时——叮!
一声清脆悦耳,如同天籁般的提示音,在他脑海深处骤然响起!
检测到高浓度罪恶源……符合收录条件…………罪恶图录激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