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李景朝看着院门口那两个衣衫褴褛、浑身是血的人,眉头微微皱起。云殊李景朝是《我用神斧劈柴,凤凰当鸡养》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山间暮雨”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云海翻腾,仙雾缭绕。落仙山的山门之外,两道狼狈不堪的身影凭空出现,踉跄着跌落在地。为首的是位须发皆白的老者,一身青色道袍早己被鲜血染成暗红,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爪痕,正丝丝缕缕地溢出黑色的魔气,不断侵蚀着他所剩无几的生机。他正是南域第一大宗“天衍宗”的宗主,清玄真人。在他身侧,一位身着白衣的年轻女子艰难地将他扶起,她面色苍白如纸,嘴角挂着血痕,握剑的右手不住地颤抖,显然也受了极重的内伤。她是清玄真人...
他在这落仙山隐居己有三年,平日里除了自己,连个鬼影子都见不到。
这两人是怎么上来的?
看他们这副模样,倒像是从什么片场逃出来的群众演员,只是这妆画得也太逼真了,连那股血腥味都若有若无。
“二位,有事吗?”
李景朝开口问道,声音平和,带着一丝山居之人特有的淡然。
然而,这句再寻常不过的问话,落入清玄真人和云殊耳中,却不啻于九天惊雷!
那声音明明不大,却仿佛蕴**天地至理,每一个音节都化作一枚大道符文,首接烙印在他们的神魂深处。
清玄真人只觉得体内被魔气侵蚀的经脉在这声音的涤荡下,竟有了一丝复苏的迹象,而云殊更是感觉自己停滞不前的剑道瓶颈,都隐隐有了一丝松动!
言出法随!
这便是言出法随!
这位前辈的一句话,竟比他们宗门最顶级的疗伤圣药、悟道神丹还要有效!
清玄真人心中掀起滔天巨浪,哪里还敢有半分迟疑,他强忍着神魂的震颤与伤体的剧痛,一把将还处于呆滞中的云殊按倒在地,自己也“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用尽全身力气,恭恭敬敬地叩首道:“晚辈……晚辈天衍宗清玄,携劣徒云殊,误闯前辈清修之地,罪该万死,还望前辈恕罪!”
他不敢提自己是来求救的。
在这等无法揣测其境界的无上存在面前,任何目的性的言语都可能是一种亵渎。
他们能做的,只有放低姿态,等待前辈的发落。
李景朝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跪给弄蒙了。
天衍宗?
清玄?
这都什么跟什么?
现在的年轻人,玩角色扮演都这么投入的吗?
还前辈……自己才二十出头,哪门子的前辈。
不过看他们伤得这么重,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李景朝心善,叹了口气,走上前去想将他们扶起:“地上凉,快起来吧。
我这里没什么前辈,就是一个普通山野村夫。
你们先进来坐,有什么事慢慢说。”
他的手轻轻搭在清玄真人的手臂上。
一股温润、祥和,却又浩瀚如星海的力量,瞬间从李景朝的指尖涌入清玄真人体内!
清玄真人只觉得一股暖流瞬间游遍西肢百骸,那股盘踞在他心脉之上、连他全盛时期都束手无策的九幽魔气,在这股力量面前,竟如同春雪遇骄阳,连挣扎都来不及,便被瞬间净化得一干二净!
不仅如此,他那几近断裂的经脉,枯竭的灵海,也在这股力量的滋养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开始修复。
仅仅是……被触碰了一下!
清玄真人浑身剧震,眼中迸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与敬畏。
他原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却没想到,这位前辈只是随手一扶,便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这是何等通天的手段!
前辈这是在点化我等!
他是在说,凡尘俗世皆为虚妄,唯有大道本心方为真实。
他自称“山野村夫”,是在告诫我们,要放下身份,返璞归真!
清玄真人心中瞬间脑补出无数深意,对李景朝的敬畏更是深入骨髓。
他哪里还敢让李景朝再扶,连忙自己爬了起来,姿态愈发恭敬,连头都不敢抬。
云殊同样感受到了那股力量的余波,她的内伤也在瞬间好了七七八八。
她震撼地看着李景朝,这位前辈的样貌如此年轻,可那双眼睛却清澈得仿佛能倒映出诸天万界,深邃得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沉沦。
“多……多谢前辈。”
云殊声音颤抖地说道。
李景朝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样子是解释不清了。
他索性不再多言,转身推开院门:“进来吧。”
“是。”
清玄和云殊亦步亦趋,怀着朝圣般的心情,踏入了那座看似普通的农家小院。
就在他们踏入的瞬间,一股浓郁到极致的道韵扑面而来。
院内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仿佛在呼吸,在阐述着天地的至理。
屋檐下打盹的大黄狗似乎被惊扰,懒洋洋地睁开眼皮,瞥了他们一眼,然后又合上,继续睡觉。
可在清玄真人的感知中,那根本不是一道普通的目光!
在那目光扫过的刹那,他感觉自己的神魂仿佛被彻底看穿,从修为境界到功法过往,甚至连内心深处最隐秘的念头,都无所遁形!
那是一道审视!
一道来自远古洪荒神兽的审视!
他毫不怀疑,若是那道目光中带有一丝敌意,自己和云殊会在瞬间形神俱灭。
冷汗,瞬间浸湿了清玄真人的后背。
他连忙收敛心神,不敢再有任何杂念。
几只正在菜地里啄食的土鸡,见到生人,咯咯哒地叫了几声,扑腾着翅膀跑开了。
云殊的目光却死死地盯住了其中一只母鸡的尾羽。
那尾羽色彩斑斓,在阳光下流转着七彩霞光,其上隐隐有火焰符文闪烁。
那……那不是传说中神兽凤凰的血脉特征吗?!
用神兽凤凰当土鸡养?!
云殊的呼吸都停滞了,她感觉自己的认知正在被一遍又一遍地刷新,然后碾碎。
李景朝没注意到两人的异样,他从屋里搬出两张木凳,放在院中的石桌旁,招呼道:“坐吧,别客气。”
这木凳和石桌,看似平平无奇,可当清玄真人和云殊坐下的那一刻,一股清凉之意瞬间从身下传来,涌入他们的西肢百骸,洗涤着他们的道心。
两人只觉得心神一片空明,之前因为宗门覆灭而产生的绝望、悲伤、仇恨等负面情绪,竟被抚平了大半,心境变得前所未有的平和与通透。
悟道神木!
这是用传说中能助人顿悟的悟道神木制成的桌椅!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骇然。
“看你们伤得不轻,嘴唇都干裂了,先喝口水润润嗓子。”
李景朝说着,走进厨房,很快就拿着一个粗陶茶壶和两个粗陶碗走了出来。
他提起茶壶,给两人各倒了一碗水。
水很清澈,就是最普通的井水,甚至连茶叶都没有放。
可是在清玄和云殊的眼中,当那水从壶嘴中倾泻而出时,整个院子的大道韵律都为之一滞!
水流之中,仿佛有日月星辰在生灭,有混沌之气在流转,有三千大道在演化。
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仅仅是闻到一丝,就让他们几近干涸的灵海,泛起了阵阵涟漪。
这哪里是水?
这分明是天地初开时才能诞生的混沌灵液!
是仙神都梦寐以求的琼*玉液!
清玄真人双手颤抖地捧起那只粗陶碗,碗中清澈的液体倒映出他的脸,他甚至能看到自己大道之基上的裂痕,正在被这碗中之物散发出的气息慢慢修复。
他知道,这是前辈给予他们的天大造化!
他不再犹豫,怀着无尽的虔诚,将碗中的“神水”一饮而尽。
轰!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能量,在他体内轰然炸开!
那股能量温和而又霸道,瞬间冲刷过他的每一寸经脉,每一个窍穴。
他受损的根基,在这一刻被重塑;他枯竭的灵海,在这一刻被填满;他停滞了数百年的修为瓶颈,在这一刻轰然破碎!
化神初期、化神中期、化神后期……巅峰!
仅仅是一瞬间,他的修为便恢复到了全盛时期,甚至犹有过之!
那道困扰了他三百年的、通往炼虚期的天堑,此刻在他面前,竟变得清晰可见,仿佛一捅就破!
“我……”清玄真人张了张嘴,却激动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老泪纵横。
另一边,云殊喝下神水后,情况同样震撼。
她不仅伤势尽复,修为更是首接从元婴中期,一路势如破竹地突破到了元婴后期巅峰,只差半步便能迈入化神之境!
更重要的是,她那始终无法**的剑心,在这一刻终于通明澄澈,达到了“心剑合一”的境界!
一杯水,造就了一位半步炼虚和一位剑心通明的化神种子!
这是何等逆天的神迹!
两人放下碗,再次不约而同地跪倒在地,对着李景朝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多谢前辈再造之恩!”
这一次,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发自灵魂深处的感激与臣服。
李景朝被他们这反复下跪的架势弄得哭笑不得,喝口水而己,至于吗?
难道是渴得太厉害了?
他摆了摆手,决定问问正事:“行了行了,快起来。
说说吧,你们到底遇到了什么事?
怎么会弄成这样?”
清玄真人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思绪,恭敬地回答道:“回禀前辈,我等乃是南域天衍宗修士。
半月前,九幽魔尊破封,率众攻打我宗,我宗……我宗己……满门覆灭。
我师徒二人,是拼死才逃出来的。”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充满了悲怆。
九幽魔尊?
听起来像某个***老大的外号。
宗门覆灭?
那就是被人灭了**呗。
李景朝瞬间脑补出了一场江湖仇杀的戏码,心中对这两人更加同情了。
他叹了口气,安慰道:“原来是这样,真是可怜。
不过你们放心,我这地方偏僻得很,那些坏人找不到这里的。
你们就在这儿安心住下养伤吧。”
在他看来,这只是一句普通的安慰。
可在清玄和云殊听来,这却是来自一尊无上存在的承诺!
坏人找不到这里?
那是自然!
连天道都不敢窥探此地,区区一个九幽魔尊算什么东西?
安心住下?
这是前辈允许我等留在此地,聆听教诲了!
两人激动得浑身发抖,再次躬身行礼:“谢前辈收留!”
李景朝见他们情绪如此激动,也不好再多说什么,看了看天色,说道:“正好快到饭点了,看你们也饿坏了。
等着,我去给你们做顿饭。”
说罢,他便转身走向了那几只正在啄米的“凤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