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冰冷的露水浸透了单薄的衣衫,将凤倾颜从短暂的昏睡中冻醒。云逸林薇是《倾城驭灵师,国师大人你马甲掉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飒飒的小黎”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刺骨的阴冷,腐臭的气息,还有身上无处不在的剧痛。凤倾颜的意识从无边黑暗中挣扎着浮起,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腔火辣辣的疼。她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昏暗的天空,残月被稀薄的乌云半掩,透出惨淡的光。身下是冰冷黏腻的土地,西周散落着森森白骨和尚未完全腐烂的尸体,蚊蝇嗡嗡作响。乱葬岗?她不是应该在组织的秘密基地里,和云逸一起完成那项S级任务吗?记忆的最后,是云逸温柔递过来的水杯,以及喝下后撕裂般的腹痛…...
每呼吸一次,胸腔都像被钝刀刮过,全身的骨头仿佛散了架,剧痛丝毫未减。
饥饿和脱水带来的虚弱感阵阵袭来。
她艰难地挪动了一下,靠坐在土坡冰冷的石壁上,警惕地打量着西周。
天光微熹,乱葬岗的轮廓在灰蒙蒙的晨雾中显得更加阴森可怖。
远处隐约传来几声野狗的吠叫,令人毛骨悚然。
必须尽快处理伤势,否则就算不被发现,她也会因为重伤和感染死在这里。
她再次集中精神,尝试沟通周围的草木。
或许是因为白天的缘故,又或许是求生意志激发了潜能,这一次的感觉比昨夜清晰了许多。
“水……需要水……”她传递出强烈的渴求。
几株叶片肥厚的野草轻轻摇曳,向她传递来模糊的指引方向。
她顺着那微弱的感应,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果然在一处岩石缝隙下,发现了一小片湿漉漉的苔藓和浅浅的积水。
她小心翼翼地捧起水,润湿干裂的嘴唇,又稍微清理了一下脸上和手上的血污。
冰凉的水滴暂时缓解了喉咙的灼痛,让她精神稍振。
水的问题暂时解决了,但食物和药品呢?
还有这身伤……她的目光落在周围那些形态各异的杂草上。
前世作为顶尖特工和草药学爱好者,她熟知许多植物的药用价值。
她尝试着将意念集中在那些看起来熟悉的草叶上。
“止血……止痛……愈合……”杂乱而微弱的意念反馈回来,大多只是本能地表达着“生长”、“阳光”之类的简单情绪。
但她没有放弃,耐心地一次次尝试沟通、分辨。
终于,一株开着不起眼小紫花的植物传递来一丝“舒服…淤青…”的模糊情绪。
另一株叶片带刺的灌木则传来“讨厌…流血…”的意念。
是紫花地丁和白茅根!
虽然这个世界的植物可能略有不同,但根据它们反馈的情绪和外形,她大致能判断出它们的药用特性。
希望它们的药效和现代所知的一样。
她费力地采集了一些认识的草药,用石头捣烂。
忍着剧痛,她撕开身上破烂的衣裙,将冰冷的药泥敷在几处最严重的淤伤和伤口上。
一阵清凉的感觉暂时压下了**辣的疼痛,让她舒了口气。
内腑的伤暂时没办法,只能先靠意志力硬扛。
做完这一切,她几乎虚脱,靠在石壁上**。
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咕叫起来。
她看向西周,除了泥土、**和杂草,似乎没有任何能吃的东西。
难道刚重生就要被**?
她的目光再次投向那些草木。
既然能沟通,那能不能……她将意念集中在一株看起来较为鲜嫩的野草上,传递出强烈的“饥饿…能吃…”的念头。
那株野草似乎瑟缩了一下,传递来“苦…不好…”的抗拒情绪,但紧接着,又有一股微弱的意念从它根部传来——“下面…白的…甜…”是它的根茎?
凤倾颜心中一动,费力地扒开泥土,果然挖出几块拇指大小、白白胖胖的根茎。
她也顾不得脏,在衣服上擦了擦,小心地咬了一口。
味道涩中带点微甜,口感类似山药,虽然难吃,但至少能果腹。
她靠着这种笨拙而神奇的方式,勉强填了填肚子,恢复了一点点力气。
阳光逐渐驱散晨雾,但乱葬岗的阴冷气息并未减少多少。
她知道这里绝非久留之地。
凤家的人如果发现她“**”不见了,很可能会回来查看。
而且夜晚的野狗也会更加活跃。
必须在天黑前离开!
可是能去哪里?
凤家回不去,原主记忆里也没有任何可以投靠的亲友。
这具身体重伤未愈,走出去恐怕没几步就会倒下。
绝境……就在她蹙眉思索时,一股极其微弱、却与众不同的气息被她敏锐地感知到。
那气息并非来自草木,也非死气,而是一种淡淡的、沁人心脾的清凉药香,若有若无地飘散在空气中。
这乱葬岗怎么会有药香?
而且闻起来绝非普通药材。
是错觉吗?
她立刻集中精神,沟通附近感知最敏锐的几丛苔藓和地衣:“那边有什么?
特别…香…”苔藓反馈来的意念模糊不清,但都指向同一个方向——乱葬岗更深处,那片连野狗都不太愿意靠近的、阴气最重的区域。
去,还是不去?
那里可能更危险,但也可能有一线生机。
那药香,或许是某种疗伤圣药,是她眼下唯一的希望。
赌一把!
她咬紧牙关,再次依靠草木的模糊指引,拖着身子,朝着那片区域挪去。
越往深处,地势越是崎岖,*骸也越发古老散乱,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不安的沉寂。
那药香却似乎越来越清晰。
终于,在一处背阴的、被几块巨大嶙峋怪石半遮掩的裂缝深处,她看到了一株奇特的植物。
它只有半尺高,通体碧绿如玉,叶片呈诡异的蝶形,叶脉中仿佛有银色的流光闪烁。
顶端结着一颗龙眼大小、红得剔透的果实,那奇异的药香正是从果实上散发出来的。
仅仅是闻到这香气,凤倾颜就感觉胸口的闷痛减轻了几分。
这是什么灵果?
原主的记忆里完全没有相关信息。
但草木反馈来的情绪一致是“宝贝…强大…小心…”,带着敬畏和渴望。
就在她目光被灵果吸引,艰难地伸手想要采摘时——“嗡!”
一声轻微的剑鸣划破寂静!
一道凌厉无匹的剑气毫无征兆地从侧面袭来,目标首指她伸出的手腕!
速度快得根本不容她这重伤之身反应!
凤倾颜瞳孔骤缩,心中警铃大作!
就在剑气即将斩断她手腕的刹那,另一股更加深沉、更加恐怖的力量后发先至,轻描淡写地湮灭了那道剑气。
“墨影。”
一个清冷低沉、听不出丝毫情绪的男声缓缓响起,在这死寂的乱葬岗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主上恕罪!”
另一个略显紧绷的声音立刻回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惧。
凤倾颜猛地转头,循声望去。
只见不远处的乱石之上,不知何时悄然立着两道身影。
前方一人,身着玄色银纹长袍,身姿挺拔如松,墨发以玉簪轻束,面容俊美得令人窒息,却冷峻如万年寒冰。
一双深邃的眼眸正落在她身上,目光锐利得仿佛能洞穿灵魂,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疑惑?
他仅仅是站在那里,周身散发出的无形气场就让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凝固了,仿佛他才是这片**之地真正的主宰。
在他身后半步,是一名身着黑衣、面容冷硬的护卫,正保持着拔剑的姿势,眼神惊疑不定地看着她,又满是敬畏地看着前方的男子。
刚才出手的,是那个护卫。
而救下她的,是那个玄衣男子。
凤倾颜的心脏疯狂跳动,不是因为那男子的俊美,而是因为他身上那股深不可测、足以掌控她生死的强大气息。
他是谁?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那玄衣男子的目光从她惨白的脸、破碎的衣衫、满身的血污和草药泥上扫过,最后再次定格在她那双强作镇定、却依旧灵光*人的眼睛上。
他薄唇微启,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却问了一个让凤倾颜心头巨震的问题:“你是何人?
为何你的灵魂……与此地生死规则,如此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