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柳赠君后,将军悔不休

第2章

折柳赠君后,将军悔不休 会跳舞的狮子 2026-01-26 13:13:02 现代言情
柔韧柳枝,苍劲指节将其缠绕在雕花马鞍上。

玄铁甲胄相击如金石铮鸣,震落肩头的砂砾簌簌而坠。

粗犷笑声裹挟着塞外长风破喉而出:"且等**踏碎匈奴王庭,定以八抬金辇、十里红妆,风风光光迎姑娘回那长安城!

"副将抱拳轻咳,甲胄相撞发出细碎声响:"将军,卯时三刻的梆子已过,该启程了。

"他闷声应下,玄甲与马鞍相撞发出冷硬声响。

突然铁臂环腰将我带下马背,锁子甲硌得腕骨生疼,却见他单膝跪地,粗糙的指腹抚过我被朔风揉乱的鬓发:"等我得胜归来,带你去瞧城南新开的胭脂铺。

" 沾着硝烟的手掌掠过耳畔,带着铁锈味的呼吸裹着北疆的寒气,惊起檐角枯枝上的寒鸦,扑棱棱掠过彤云密布的天际。

朔风卷着柳絮掠过他玄色的披风,我望着那人翻身上**利落身姿,马尾辫上沾着的絮子随着他勒缰的动作,纷纷扬扬飘向关外苍茫的**。

指尖不自觉摩挲着袖中银针,忽然想起半月前的深夜,帐中烛火在他棱角分明的轮廓上投下暖黄光晕,我飞针走线替他缝补战袍时,他修长的手指忽地按住衣襟,银线在烛火下泛着冷光:"往后你的绣活,便只给我一人看。

" 那一刻,他眼底跳动的炽热,比北疆最璀璨的星子还要灼人。

喉间腥甜翻涌,血珠随着 “保重” 二字坠落,正巧跌在他马鞍上半枯的柳枝旁。

未及看清血色,便被卷地狂沙吞没。

他执鞭的手骤然收紧,指节泛白如骨,却在催行的号角声中狠狠挥下。

战马长嘶踏碎满地斑驳柳影,扬起的尘土里,只余半截断柳在风中轻颤。

马蹄声碎成残响,裹着边关暮色的沙尘如褪色的烽烟般缓缓沉降。

我死死攥着缰绳的指节泛白,直到最后一粒沙扑簌簌跌落在护腕铜扣上,才敢屈膝拾起那方遗落的物什。

经年摩挲的牛皮边缘泛起温润的光,内侧月牙状的浅痕却突然刺得眼眶发疼 —— 恍惚又见去年秋夜,匈奴箭矢穿透他肩胛的刹那,我跪坐在摇晃的营帐里,颤抖的**剜出腐肉时,在这护腕上刻下了永生难忘的血痕。

指尖无意识抚过掌心狰狞的旧疤,**砂砾在靴底碾出细碎声响。

远处传来戍卒压低的私语,混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