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后,嫁给军官丈夫的死对头

第2章 军官丈夫陆柏川

陈桃枝才看清楚来人的具体模样。

麦色的皮肤,深邃的眉眼,鼻梁挺拔如峰,不薄**的唇绷着,左边颧骨到颊面处有块疤,面积不大,目测5cm左右长度。

看颜色应是该老疤,可能当初没处理好,疤痕有点凸起扭曲,显得狰狞,特别是配上陆柏川冷戾的脸。

一副凶狠模样,不太像是当兵的,倒有点匪气在身上。

很帅,看着就有劲。

陈桃枝瞧得仔细,清澈透亮的目光不闪不躲地欣赏着。

男人却在她那毫不掩饰地打量下,身姿变得更加紧绷。

“陈桃枝。”

男人喊出了她的名字,嗓音低沉且富有磁性。

像是大提琴,很好听。

“你认识我?”

陈桃枝明知故问,眉眼弯弯扯出一抹笑。

她觉得应该很好看,却忘记时代不同,和她现在的模样了。

乱糟糟的头发,裹着白色的医用纱布,脸色蜡黄削瘦,穿着土里土气不算干净的蓝色粗布衣裳。

衣裳上还有一点暗色血迹。

陆柏川黝黑的眸子定了定,对上那双不同以往的眼睛,缓缓开口。

“我叫薛雷。”

陈桃枝:“……哦,你好。”

表现平常,没有过多反应,只弯笑的眉眼变得更加明显了,看着好像很开心。

陆柏川试探的话猛然顿住。

“你是找我有什么事吗?”

陈桃枝问,语气礼貌又友好。

陆柏川黑眸转动:“没什么,听说你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这是解释他刚才为什么突然开口介绍自己。

不记得自己,那试探她还记不记得别人。

“哦,对不起,我忘了,所以我们是?

亲戚?

朋友?

你是我叔还是我哥?”

陈桃枝面露愧疚,但又像无知的好奇宝宝,连声询问。

陆柏川:“……都不是。”

陈桃枝:“那你?”

陆柏川:“我是你的丈夫。”

陈桃枝:“?”

“护士说,我的丈夫叫陆柏川,三团副团长。”

陆柏川:“嗯,我就是。”

陈桃枝:“……可你刚才说,你叫薛雷。”

陈桃枝脸色陡变,友好温和不在,笑意从眉眼消失。

她蹙着眉,声音变得严厉,带着防备。

“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骗我?

想做什么?”

陆柏川不相信她失忆了,只觉得她是装得,或者另有企图,所以打从一见面,这人就抱着试探的心思,想揭穿她。

而揭穿她的最好攻击,就是提起薛雷。

他以为他能抓住什么。

可结果是,她真的不认识薛雷。

失忆虽假,但这个世界的所有对她来说也的确陌生,带着隔阂。

她表现得很正常,真的像失忆,但更像是变了一个人。

陆柏川很快放弃试探。

可陈桃枝却想抓住这次机会。

她准备借着陆柏川的这次试探,顺势而为,坐实自己失忆的事情,并且让所有人都知道。

这样就可以很好的解决掉原身遗留下来的一些麻烦。

她不等陆柏川回答,高声喊医生护士,自己也下了床往门口跑去。

陆柏川被陈桃枝这一系列动作搞得措手不及,等反应过来后,发现人己经跑到外面。

陆柏川微皱,冰寒和不耐从眼底浮现。

门外,陈桃枝快速打量了下西周,这陌生又年代感的医院环境,给她一种玩主题密室逃脱的错觉。

好在是白天,她很快反应过来,找到医生办公室,在办公室里还看到那个小护士。

“医生!

护士!

有人贩子!”

她很无助,很茫然,像是抓救命稻草一样,躲在小护士的身后,害怕地开口。

“有个穿军装的男子到了我的病房,说是我的丈夫,但是名字却又对不上,他在骗我,是不是想把我拐走?”

她声音亮,又带着颤抖,口中的人贩子更是吸引很多人的注意。

等医生和护士反应过来的时候,门口堵着好几个人。

有病患,病患家属,也有路过的护士和医生。

“人贩子?

你别怕,我们这里是军区医院,不会有人贩子的。”

小护士人很好,第一时间转身安慰陈桃枝。

办公室的医生有两位是去病房里给陈桃枝做过检查的,也知道陈桃枝现在的情况。

在小护士安慰后,也温声说了情况。

这个时候,陆柏川赶了过来,他人高,站在人群的后侧方,很清楚看到办公室里的情况。

他眉头没松,黑沉的眸子暗得吓人,气息冷冽,站在他前面的人只觉得天阴了,抬头一看,吓一跳,差点尖叫。

陆柏川垂眼看了人一眼,这人身子一抖,挤开旁边的人,从另一个方向离开。

他动静大,被挤得人想骂,一转头看到高大肃脸的陆柏川,默默闭上嘴巴,也让开了道路,还拽了拽身边的人。

很快,被挡得门露出一条道来。

陆柏川抬步走进办公室。

陈桃枝看见他,立马和小护士告状。

“就是他!”

“长得凶,还是个骗子,居然说是我丈夫。”

陆柏川存在感太强了,在他站在门口没几秒的时候,一位医生就看见了他。

而等他走进办公室,医生只觉得这两口子,即使一位失忆了,但还是挺能闹。

“他就是你的丈夫,如假包换。”

医生开口,主动替陆柏川解释,只想早点送走这两位。

陈桃枝没说话,而是看着小护士。

对于一个失忆的人来说,小护士是她醒来后见到的第一个人,还是对她友好的。

所以这种情况下,去看小护士就对了。

“是,是的,她就是你的丈夫。”

小护士有点结巴。

她害怕陆柏川。

确切的说,大院里没有几个不怕的,特别是陆柏川和人对视的时候。

陆柏川的眼珠子太黑了,还惯寒着脸,黑沉沉盯着人的时候,只觉得里面藏着危险。

“我丈夫不是陆柏川吗?

可他和我说他叫薛雷。”

陈桃枝不解。

“……”啥?

薛雷?

小护士震惊转头看陈桃枝,对上陈桃枝清凌凌带着疑惑的眼神,又转头去看沉默的陆柏川。

一时语塞。

而旁边的医生和门口偷听的人,只觉得这两口子不愧是两口子。

都是能折腾的。

但是也好刺激呀,这是在玩什么呀?

陆柏川为什么和陈桃枝说自己叫薛雷呀?

堵在门口的人双眼放光,八卦之火熊熊燃起,一时间都不顾得害怕陆柏川了。

而在医生无奈的解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