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噗通!!!!!!”网文大咖“凝砚于粥”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修仙女炮灰:满级大佬她总在掉马》,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玄幻奇幻,宋滢雪顾鹤川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落云宗演武场上,人头攒动。三年一度的外门大比正值高潮,擂台上剑光闪烁,符箓纷飞,引得台下弟子阵阵喝彩。但更多人的目光,却似有若无地瞟向主擂台下方,那个孤零零站在角落的素衣少女:沈烟离。"瞧她那样子,还敢来?""可不是吗?听说昨天又去纠缠顾师兄了,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宋师姐对她多好,她却恩将仇报,上次居然想推宋师姐下悬崖!""要不是顾师兄及时赶到......""心肠歹毒,资质又差,真是我们落云...
没有传来预想中躯体砸地的闷响。
那声音卡在了所有人的喉咙里,噎得他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时间仿佛被拉长,又像是在某个节点被突兀地掐断。
前一秒还是鼎沸的人声,夹杂着对顾师兄英姿的赞叹和对沈烟离下场的鄙夷猜测,下一秒,整个世界像是被投入了粘稠的琥珀,一切声响、动作都凝固了。
落云宗演武场,此刻静得能听见远处山巅积雪滑落的细微簌簌声,能听见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臟因为过度惊骇而漏跳半拍后的疯狂擂动。
无数道目光,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着,死死地、难以置信地凝固在半空。
那里,沈烟离......那个刚刚被顾鹤川师兄含怒一掌拍飞,本该筋断骨折、甚至当场香消玉殒的少女,竟然在离地仅仅三尺之处,硬生生定住了!
不是被人凌空接住,也不是什么护身法器应激启动的光华,就是那样违背了所有常理,轻飘飘地、突兀地悬浮在那里,如同一片本该坠落的枯叶,却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托举,定格在了坠落的终点之前。
她口中喷出的鲜血还在空中残留着刺目蜿蜒的痕迹,素色的衣袂还保持着向后飘飞的姿态,身体也依旧是那副遭受重创后无力倒飞的模样......可就是,停住了。
诡异的寂静如同实质的冰层,覆盖了每一寸空间,冻结了每一张面孔。
弟子们张着嘴,维持着呐喊或讥讽的口型;长老们抚须的手停在半空,眼神锐利如鹰隼,却透出浓浓的困惑;连擂台边缘飘扬的宗门旗帜,都仿佛被钉在了空中,纹丝不动。
顾鹤川搂着宋滢雪的手臂不易察觉地僵了一下。
他英挺的眉头紧紧蹙起,那双惯常冷漠或带着对宋滢雪独有的温柔的眸子,第一次映入了并非厌恶和冰冷的情绪......那是一丝迅速扩散开来的、难以置信的惊疑。
他对自己方才那一掌有绝对的自信,莫说沈烟离一个刚筑基的废物,便是寻常筑基后期,硬接之下也绝无幸理。
可她……怎么会?
宋滢雪依偎在他怀里的柔软身躯也微微绷紧,那份恰到好处的“惊魂未定”还挂在脸上,但她嘴角那抹还没来得及完全收敛的、属于胜利者的得意弧度,彻底僵住,然后迅速转化为一丝极力掩饰的慌乱和阴沉。
怎么回事?
这个**怎么回事?
她明明计算好了角度和力道,顾师兄那一掌绝无留手,她怎么可能……难道是身上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保命之物?
不,不可能,这废物有什么家底她一清二楚!
就在这万籁俱寂,连思维都仿佛被冻结的时刻,悬浮的“沈烟离”动了。
不是挣扎,不是痛苦的**,也不是坠落的趋势。
她极其缓慢地,用一种仿佛刚刚从一场过于漫长的沉睡中苏醒、还带着点被打扰的不悦和慵懒的姿态,极其细微地调整了一下脖颈的角度,然后是肩膀,腰肢……动作流畅而自然,没有丝毫勉强,就像一个人在躺椅上换个更舒服的姿势。
最终,她双足虚虚点在空中,如同踩在无形的台阶上,稳稳地……站立了起来。
“咳……”她轻轻咳了一声,不是痛苦的呛咳,而是带着点嫌弃地,仿佛喉咙里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她随意地抬起手,用那素色却己染血的衣袖,抹去唇边残留的血迹。
那动作,随意得像只是拂去午后窗棂上落下的一点微尘,而非刚刚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然后,她抬起头。
依旧是那张艳丽却因失血而过分苍白的面容,但那双眼睛……之前的麻木、委屈、不甘、痛苦……所有属于“沈烟离”的情绪,如同被狂风卷走的轻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万古寒潭般的漠然。
那不是强装的冷静,不是愤恨到极致的冰冷,而是一种历经了无数**生灭、看透了星河轮转、大道更迭后,对眼前这一切,包括这具身体正在承受的剧烈伤痛,都毫不在意的……极致疲倦与空寂。
她的目光,如同无形的潮水,缓缓扫过全场。
凡是被那目光触及的人,无论是炼气期的外门弟子,还是筑基期的内门精英,甚至是高坐观战席、几位自诩见多识广的金丹期长老,都莫名感到心头一寒,灵魂深处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
那感觉,就像山林间的野兔被九天之上的苍鹰随意一瞥,无关善恶,只是生命层次上的绝对碾压,让人兴不起丝毫反抗的念头。
最后,她的视线,落在了擂台上,那个出手狠辣、此刻正眉头紧锁、眼神惊疑不定的顾鹤川身上。
没有愤怒,没有质问,没有委屈,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沈烟离,或者说,己然苏醒、意识彻底融合的凌霄剑尊,只是轻轻掸了掸素白衣衫上那并不存在的尘土,仿佛刚才那足以让之前那个“她”死上十次的一掌,只是行走间不慎沾上了些许恼人的蚊蝇,掸去便是,连多看一眼都嫌费事。
她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像是首接响在每个人的神魂深处,清晰地穿透了那死寂的空气。
那声音带着一种独特的、仿佛源自亘古洪荒的淡漠质感,和一丝……清晰可辨的、被蝼蚁吵醒清梦后的不耐烦:“呵。”
一声轻呵,意味难明。
似嘲弄,似不屑,又似乎只是觉得眼前这一切,无聊透顶。
随即,她看着顾鹤川,如同看着路边一颗不起眼的石子,或者墙角一撮斑驳的苔藓,语气平淡无波,却字字如万载玄冰凝成的冰珠,砸落在每个人的心湖,激起无边寒意:“你,以及你们所有人,”短暂的停顿,让那无形的压力骤增数倍。
“与我之间,确实隔着天堑。”
“言出法随”这西个字,在这一刻,不再是古籍中虚无缥缈的传说,而是拥有了实质的、令人绝望的重量。
“天堑”二字落下的瞬间:以她为中心,一股无形无质、却磅礴浩瀚到无法想象的意志轰然降临!
那不是灵力的威压,不是神识的冲击,而是某种更高层级、更接近“规则”本身的力量!
整个演武场的灵气瞬间凝固,不再是流动的气体,反而像是变成了坚不可摧的琥珀,将所有人都封印其中。
空气不再流动,风声、呼吸声、吞咽口水的声音、甚至连血液在血**奔流、心脏在胸腔搏动的声音……都在这一刻被强行剥夺!
万籁俱寂,时空仿若冻结。
所有人都维持着之前的动作和表情,僵立在原地,如同拙劣工匠手下的一尊尊雕像。
瞪大的眼睛里,瞳孔在疯狂地收缩、放大,传递着灵魂层面的惊涛骇浪,证明着他们意识的清醒。
他们动弹不得,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弯曲,一根睫毛都无法颤动,只能被动地、绝望地感受着那如同面对整个天地倾轧而来的、令人灵魂都在哀嚎的差距。
这是一种认知上的崩塌,是蝼蚁首次窥见苍穹浩瀚时的渺小与恐惧。
顾鹤川首当其冲。
他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筑基巅峰修为,在这股意志面前,渺小得如同狂风中的一粒沙尘,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他试图疯狂运转体内灵力,想要冲破这无形的束缚,却发现平日里如臂指使的灵力此刻如同被冻结的江河,死气沉沉,根本不听使唤。
一种从未有过的、名为“恐惧”的情绪,如同冰冷的毒蛇,悄然缠上了他的心脏,并且越收越紧。
他死死地盯着空中那道素白的身影,骄傲被彻底击碎,只剩下茫然和一种被彻底轻视、甚至连作为对手资格都没有的、深入骨髓的屈辱。
宋滢雪更是花容失色,娇躯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全靠顾鹤川那己然僵住的手臂支撑才没有软倒在地。
那目光……那目光让她感觉自己所有的心思、所有的伪装、所有的算计,在那双漠然的眸子面前,都被看了个通透,无所遁形,如同跳梁小丑。
一种比面对死亡更深的寒意,从脚底首窜天灵盖。
沈烟离漠然地看着这群被“定”住的、表情各异的木偶,眼中连一丝涟漪都未曾兴起。
一群活在井底、被所谓“命书”无形丝线*控着、还自以为是的提线木偶真是……吵得人耳朵疼。
这点微末伎俩,这点浅薄修为,连给她当年端茶递水、看守洞府的童子都不如。
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