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凌杨拉过**的手,用手指在她手心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章鱼玉子烧的《星际:全能型机甲单兵》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灰蒙蒙的天空飘飘扬扬落着雪,先是细碎的雪花,而后渐渐变成成团的雪球,笔首地砸向地面,密集得让人喘不过气,地上很快堆出三层床垫高的厚厚积雪。整个世界被雪幕笼罩,如同隔着一块巨大的、灰白色的磨砂玻璃。这是位于九环星域边缘的引擎星今年的第一场雪,来得十分突然,让人猝不及防,还逗留在街道上的人们无不裹紧身上的衣物,顶着刺骨寒风加快行进步伐。南区的街道上,行人来去匆匆,丝毫没有注意到,在通往大街的巷子口,有...
掌心留下有点*的触感,**有些诧异地端详眼前这个面无表情的女孩。
会通用语,会写自己的名字,说明是受过教育的,应该不是流浪儿。
会不会是哪家走丢的孩子?
“除了名字,我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记得我应该是昏迷了,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记不起来。”
凌杨表现得异常冷静,口齿清晰,表达能力完全在线,不像是个傻的,“请问这是什么地方?
您是什么人?”
**心中微微松了口气,失忆也很麻烦,但比起智力障碍,那可好太多了。
她倒了一杯水,从柜子里拿了一块压缩饼干塞到凌杨手里,拉了个椅子坐到她对面,“这里是南区,你现在在我的机甲训练营里,我叫**,是这里的营长。
昨天下午,我的一个学生发现你倒在雪地里,出于好心把你带回来。”
她瞥了一眼凌杨手臂上**过后结痂的伤口,“你一身都是伤,还发了高烧,差点就死我这了,刚醒来就打了我同事。”
“我打了人?”
凌杨一脸疑惑。
“是啊。
十分钟前发生的事,那会儿你是醒着的。”
**狐疑地瞅着她,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撒谎的痕迹。
小孩子是惯会扯谎的,特别是南区的小孩,谎言是他们谋生的必要手段,或许这个不明身份的孩子出于不明原因在隐瞒些什么。
“抱歉啊,其实刚你问我名字的那会儿,我才有了意识。
在此之前,我都好像在做一个很长的梦。”
凌杨垂下眼睫,干巴巴道。
她浑身都散发着困惑和迷茫的气息,似乎真的对目前的状况感到很费解。
跟她沟通起来倒不难,一番对话下来,**觉得她远比一般十岁的小孩要沉稳冷静多了。
**看了下时间,起身准备离开去往训练场,见凌杨退了烧,脱离了危险,她的心思重又回到那些即将参加军校入学统考的学生身上。
“行吧,可能是你大脑受到什么创伤,暂时失去记忆。
我这没有检查大脑的医疗设备,也支付不起检查一次的费用。
你先在我这休息几天,等身子恢复差不多了,跟我去一趟信息中心。”
她补充道:“信息中心有引擎星所有居民的基因信息,到时只需采点血,就能找到你是哪户人家走丢的小孩了。”
“营里你哪里都可以去,只要别乱跑乱藏,让人找不着就好。
柜子里有吃的,可以自己拿。
一会儿会有人检查你的身体状况,别再**了哈。”
她边说边匆匆出门走了。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凌杨一个人。
凌杨拆开压缩饼干的包装袋,就着凉水填了饿瘪了的肚子。
头依旧昏昏沉沉的,钝痛感强烈,像被谁抡了一棍子。
身上**小小的伤口也泛着疼痛,凌杨稍微看了下,多是淤青、刀伤,不知自己昏迷前究竟经历了些什么。
只要稍想努力回忆起什么,大脑就会有一种**的痛感,以及一种十分别扭的违和感,就好像脑子里被设立了一堵屏障,这个屏障有实感,泾渭分明地隔绝着她的意识和过往的记忆。
可年仅十岁的她能经历什么跌宕的过往呢?
人都是爹娘生的,她的父母都去哪了?
这些疑问仅是一闪而过,莫名有一个异常坚定的观念充斥她的内心:没必要去追究过往发生了什么。
从城区里请来的医生过来查看她的状况,凌杨配合着他做了些例行检查,认真记下了医嘱,收好每天该吃的药和营养液。
“我想出去逛逛。”
凌杨捏着鼻子喝了药,**残留的味道让她眉头首皱,她向旁边照顾她的老师请求道。
“外面风很大。”
老师显得有些为难。
“我不会在室外待太久的。
躺在床上久了,浑身都很酸痛,出去走走,呼吸新鲜空气,可能我会想起一些东西。”
凌杨己经下床,穿好了保暖背心,又套了一个厚外套,两只手揣在兜里就往门外走了。
老师还愣在原地,“额,好吧,不要待太久哦。”
她好像并没有在征求同意,只是在通知吧。
外头寒风凛冽,接触到皮肤有种被锉刀切割的痛感。
凌杨提了提领口,将半张脸藏在帽兜里,尽管如此还是吸了一大口冷气,呛得她一阵咳嗽。
远处的训练场,单兵系的学生们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冲锋衣,排成两列步伐一致地跑圈,里头最前列的都是些高个子的少年,后排是年纪较小跟她同龄的,努力跟上前排的步伐。
**跟随在队伍旁边,吹着口哨,感受到有人看着这边,回过头,看见凌杨小小个的身影,也没在意,继续带着学生晨练。
凌杨看了一会儿就走开了,来到空地上一间用金属铁皮围起来的大厂房前,在门边往里瞧,里头是一群兴奋的学生。
专攻机甲**的预备机甲师学生正围在一个灰扑扑的机甲身边,个个雀跃地叽叽喳喳在聊些什么。
被围在中间*控机甲的是个男孩,和她一样瘦小,头发和他的机甲一样灰扑扑、乱糟糟的,戴着个不合适的眼镜,神情有些得意,似乎非常享受被人吹捧的感觉。
凌杨凑了过去,她无声无息,围成一圈的学生没一个发现来了个陌生人。
从他们交谈的话中,凌杨大致了解他们在兴奋些什么。
这群预备机甲师学生,自从来到训练营里,学的都是书里的内容。
营里很穷,买不起做机甲的材料,他们从来没有实践的机会,也从没有人能做出一台机甲。
里头这个小男孩,天天去**场里拣废铁,东拼西凑居然还真的做出了一台看得过去的机甲,也具备了机甲的基本功能。
而且不是绣花枕头的民用机甲,是正儿八经的战斗机甲。
现在机甲完工,他颇为自得地向所有人展示成果。
“这机甲得有*级吧。
好牛啊。”
时弈:“*+,材料都是些次品,但性能我可调整到了**。”
“为什么你不用驱动元就能让机甲动起来?”
时弈:“没为什么,我就是能。”
“时弈,你这机甲外壳有用到铄金啊?
怎么搞来的?
很贵的诶。”
一个稍大点的学生摸了一把机甲,啧啧赞叹。
时弈从驾驶舱探出头,扶了下眼镜,语气里满是骄傲,“能动脑子搞来的,我绝不会花一分钱。
东区那个废弃场有不少废金属,我捡了些回来提炼出来的。”
“啊,可是那很危险诶。
都是些污染物。”
“你觉得危险,是因为你简单的头脑想不出好的方法,我自有我一套提炼方法,保证无污染无公害……哈?
这么简单的事情你自己想啊,还要我教你?
你们十个人凑不出一个聪明脑子吗?”
时弈两三句话就让所有人脸上满是黑线,大家一哄而散,一齐发出嘘声,都回自己座位上研究书本去了,不想再看他炫耀,气氛一下子冷了下去。
一个清澈的声音冷不丁说道:“你这机甲的传动系统有点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