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外面的***还在用拳头砸着那扇薄薄的木门,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木屑簌簌落下。《七零闪婚:知青带亿万物资嫁海岛》内容精彩,“七零年后”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林晚安林大山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七零闪婚:知青带亿万物资嫁海岛》内容概括:霉味混着土腥气,钻进林晚安的鼻腔。她睁开眼,视线从模糊到清晰,映入眼帘的是发黑的草席、脱落的泥墙,还有一盏豆大的油灯在墙角苟延残喘,将屋内的破败拉扯出幢幢鬼影。后脑勺传来一阵钝痛,身体像散了架,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酸软。门外,女人尖利刻薄的嗓音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下刮着耳膜。李大哥,你放心,五百块钱,一个子儿都不能少!外加给我家铁牛换个城里纺织厂的正式工名额,这事儿就算定了。那丫头片子长得水灵,十里...
叫骂声混着酒气,污秽不堪。
***,林大山,你装死是不是!
再不开门,老子把你的门给卸了!
时间紧迫。
林晚安没有丝毫犹豫,快步走到木箱前。
她没有浪费时间去翻找那把不知道被刘桂芬藏在哪个犄角旮旯的钥匙。
右手手腕的胎记微不**地一烫,一根末世里常用的细长金属丝己经出现在她掌心。
她蹲下身,将金属丝探入锈迹斑斑的铜锁锁芯。
手指轻捻,转动,试探。
末世十年,为了在废墟中寻找一线生机,开锁只是最基础的生存技能。
她的动作熟练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没有一丝多余的颤抖。
咔哒。
一声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脆响,锁簧弹开了。
***的砸门声恰好在这一刻停顿了一下,似乎是砸累了在喘气,这让那声开锁的轻响在寂静的屋内显得格外清晰。
林晚安动作不停,迅速掀开沉重的木箱盖。
一股陈旧的樟木混合着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
箱子里没什么值钱东西,只有几件打了补丁的旧衣服。
她首接伸手探到底部,摸到了一个用蓝布包裹着的硬质方盒。
打开布包,是一个小小的木盒子。
盒子打开的瞬间,林晚安的呼吸停顿了一瞬。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封牛皮纸信封,封皮己经泛黄,但上面用钢笔写的林建国、苏梅同志亲启几个字依旧清晰。
信封一角,盖着一个鲜红的、印着五角星的公章。
这是她父母的烈士证明。
是她在这个时代最坚硬的护身符,也是刺向林大山夫妇最锋利的刀!
信封旁边,是一块用红绳穿着的玉佩。
玉佩质地温润,在昏暗的油灯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触手生温。
这就是她需要的武器。
林晚安将信和玉佩贴身收好,没有立刻离开。
她的目光扫过地上昏睡如死猪的林大山和刘桂芬,眼底没有半分怜悯。
计划,才执行到第二步。
她站起身,走到床边,毫不客气地掀开那床散发着汗臭味的破旧被褥,在林大山夫妇的枕头底下摸索。
很快,一个小小的、打了结的布包被她扯了出来。
打开布包,里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一沓钱和各种票证。
一块的,五块的,十块的,最大面额是几张大团结。
还有全国粮票、布票、油票……这是林大山一家所有的家当。
林晚安粗略点了一下,钱大概有三十七块五毛,在这个年代,是一笔不小的巨款。
她毫不犹豫,意念一动,将钱票全部收入空间。
做完这些,她环视西周,觉得还不够。
要让入室**的罪名成立,现场必须足够*真。
一个贼,不可能只偷钱票。
她转身走进厨房,将挂在房梁上那半条风干的**取下,收进空间。
又找到墙角一个布袋,里面装着小半袋精贵的白面,同样收走。
在这个年代,粮食和肉,比钱更金贵。
一个穷凶极恶的贼,绝不会放过这些。
她拎起灶台边一个没水的水缸盖,手一松。
哐当——哗啦!
刺耳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夜里炸开,比刚才***的砸门声更让人心惊。
林晚安甚至将被褥也扯到地上,把箱子里的旧衣服扔得满地都是,伪造出一番被恶贼暴力翻找过的狼藉景象。
每一个细节,都经过了她末世生存本能的精密计算。
目的只有一个——将所有人的***,都引向一个不存在的外来盗贼,将自己从被卖的商品,彻底转变为一个可怜的受害者。
此时,门外的叫骂声己经渐渐远去。
***显然是没了耐心,骂骂咧咧地走了。
时机,正好。
林晚安走到门口,透过门缝向外看了一眼,确认院外己经没人。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抬起头时,脸上所有的冷静、狠厉、算计,都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是劫后余生的慌乱,是深入骨髓的脆弱。
她的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脸色变得惨白,那双原本清亮如寒星的眸子,此刻蓄满了泪水,仿佛一碰就会碎裂。
演技,也是末世生存的必备技能。
她猛地拉开门栓,身体踉跄着、几乎是跌撞地冲出堂屋,冲进冰冷的夜色里。
然后,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划破了整个村庄宁静的尖叫——来人啊——!
救命啊!
家里进贼了!
**啦——!
凄厉的哭喊声带着哭腔和颤音,在寂静的夜空中传出很远很远。
哗啦!
谁家啊?
出啥事了?
几乎是瞬间,林家左右几户邻居的屋里,油灯陆续亮了起来。
犬吠声此起彼伏,打破了**村的宁静。
林晚安没有在原地等待。
她光着脚,踩在冰冷坚硬的泥土地上,瘦弱的身影在夜色中狂奔。
她没有回头,目标明确得令人心惊——村东头。
那里,住着**村生产大队的大队长,王富贵。
她要抢在林大山和刘桂芬醒来之前,抢在任何人有机会编造另一个版本的故事之前,把受害者的身份,死死地钉在自己身上!
夜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疼。
身后,是逐渐亮起的星星点点的灯火,和越来越嘈杂的人声。
林晚安知道,大戏,即将开场。
她能不能说服王队长?
能不能利用**的力量,将那对禽兽不如的叔婶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
那个据说还算公正的王队长,又会不会相信她这个无依无靠的孤女的一面之词?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路。
要么,赢。
要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