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寅时,天还没亮,但京城午门外己站了不少官员。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喝水也加盐的《重生红楼雨村成为曹贼续》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正月底,兴隆街贾府一处屋内,一棱角分明、剑眉星目的男子大马金刀坐在床边。这人不是别个,正是本书主角贾雨村,如今身为工部右侍郎,颇得圣宠。本书的贾雨村 23 岁,所以有些读者不要在年纪上纠结了。不知过去多久,他眼眸闪动,长吐一口浊气。“好了,今天就到这吧。”话音刚落,一生得如诗如画的女子,眼睛不由瞪大了两分。眉眼间透着两分迷离,两分欢喜,眉心间那颗胭脂印记越发娇艳妩媚。丰润白皙的小手轻掩嘴唇,两步走...
午门外是是有东西两间朝房的,但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去坐着等。
品阶不够的往往在朝房报个到以后,都只能到外边吃冷风。
不过在外面吃冷风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能和同僚们八卦一下,偶尔分享一下自己的高谈阔论。
而今天朝会最大的看点就是,工部右侍郎贾雨村和左阁老的打赌。
而且打赌的内容就是工部出了一个煤炭买卖,双方打赌半个月之内筹集的银子要达到 50 万两银子。
不过随着这大半个月煤大买卖的大火,而且还搞出了个什么会员制、包年制。
眼尖的人都知道这场打赌谁输谁赢了。
而除了关注输赢的,也有人关注贾雨村那些贪赃枉法、贪财好色的谣言是否属实。
无论什么时候,这花边新闻都是独一档的顶流。
一笔写不出两个贾字,存周公贾政因此也沾了贾雨村的光,陷入这**中。
“存周公,你家真是好运道,听说白得了两个煤炭铺子,那可是日进斗金的好买卖。”
贾政最是在乎名声,闻言立马梗着脖子就要解释自己大义退铺的行为。
哪知他这刚张嘴,就有另外一人满脸八卦的抢了先。
“听说贾侍郎得了什么灵丹妙药,每晚都是夜夜笙歌。”
一听这话,贾政一张老脸顿时气成猪肝仿佛。
不过,没等他反驳,那人又抢了先。
“不瞒你说,我有个朋友想要这灵丹妙药,不知道存周公能否通融一二?”
果然八卦是人们的天性。
这话一出,周围七八个官员都不由凑近了几步,齐齐竖起耳朵。
贾政正要拂袖说上几句正经话。
忽然人群中传来一声。
“贾侍郎的轿子来了。”
这话一出,恰似冷水泼进沸油,人群轰的炸开了锅。
前一秒还围在贾政身边吃瓜的众人,立马齐刷刷的迎向贾雨村的轿子。
饶是在部里见惯了贾雨村的风光,此刻再见他如众星捧月一般,贾政一双眸子还是露出几分羡慕。
“哎,雨哥儿到底是张扬了些。
要是换成我多少会低调一些。”
他话是这么说,但一双腿儿却不由自主的跟随大众往前迎。
另一边,贾雨村对这些个阿谀奉承也早己习以为常,或拱手或抱拳,均以微笑相对。
相对于这个时代喜欢拿品阶耍官威、摆架子的大部分人来说,贾雨村的这种行为也算得上另类了。
贾雨村与众狗客套了几句,也瞧见了在外围摇头晃脑、左右徘徊的贾政。
啧,瞧到这贾清高的模样,贾雨村心里也是无语。
不过一笔写不出两个贾字,再说了自己与荣国府到底****。
嗯,是紧密相连的那一种密切,毕竟他与人家儿媳可是好事、多磨。
而且这厮对自己态度也还可以,不看僧面,看儿媳面。
贾雨村正要上前打个招呼。
忽然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冷哼,周围的哈巴狗似受到什么威胁一样,顿时偃旗息鼓、西散而开。
贾雨村正好奇是何人有这等威力,寻声望去就见来人一张国字脸,对着自己这边怒目而视。
原来此人乃是右副都御史张德清,相对于后世来说,就是纪检部门的***了。
这等实权人物也难怪眼神一瞪,刚才那一堆小虾米就被吓跑了。
贾雨村还在思索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他,后边就响起自己便宜恩师、工部尚书陆青云的声音。
“他是太子的人。”
话虽然不多,但贾雨村也明白了个种缘由。
在上一本中,因为**还有一些利益问题,自己拒绝了***的拉拢。
有时候不**就是**的一种表现了。
也因此,他在试探圣人的时候,反过来被圣人当棋子用,最后弄成了和左阁老打赌。
而左阁老是太子**的左膀右臂,也难怪自己会受记恨。
不过贾雨村对这种眼神也早己习以为常,不以为然的笑了笑。
毕竟在上一本书中,比张德清权势地位高的**有人在,但贾雨村依旧活到了这一本书。
还想说继续找贾政打个招呼,这一眼望去,哪里还有他的影子。
“哎。”
贾雨村冲陆青元两手一摊,苦笑道:“我这还真是受了无妄之灾。”
“你小子胡说什么呢?
不招人记恨那是庸才。”
陆青元对皇宫方向拱了拱手:“再说了,万事有陛下替你做主。”
闻言,贾雨村笑着吃了这个大饼。
“嗯,学生明白。”
贾雨村也有样学样,冲皇宫方向拱了拱手。
“又不是有陛下和恩师提携,又怎么会有学生今天。”
“对了。”
陆清元压了压嗓子:“听说前几天易阁老请你吃酒?
还有胡阁老也去了?”
“嗯。”
贾雨村微微颔首:“首辅大人相招,学生不敢不去啊。”
闻言,陆青元双眼一眯,刚想再开口打听一二,就见远处出现了几顶轿子,正是几位阁老压轴登场。
而这几位像是掐准时间来一样,人刚到,午门就缓缓打开。
得,这回轮到贾雨村像个哈巴狗一样迎了上去,一一笑着和几位阁老打了个招呼。
前面几位还好,等轮到和首辅阁老打招呼的时候,却被对方甩了个脸色。
“贾侍郎莫不是以为今天打赌赢定了?”
左阁老双眼一眯,冷笑道:“年轻人有时候不要得意太早,谁笑到最后。
还不一定。”
“晚辈不敢。”
贾雨村微微一笑:“这打赌本就非晚辈本意。
再说了,输赢也得看陛下圣裁不是?”
人家与自己不对付,他自然也不会多留。
说完拱了拱手,便抬步离开。
看着贾雨村离去的背影,左阁老眉目不由一蹙。
而他还没说什么,后边的户部尚书就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
“得意什么?
不过是个幸近小人罢了!
一会还看他笑不笑的出来。”
很快,众位官员跟在几位阁老后面,有条不紊的往太和殿走。
等有头有脸的众人到了太和殿站好,不多时,就见永正帝龙行虎步,笑盈盈的坐到龙椅上。
众人一番礼毕后,不等百官奏报,永正帝就抢先压了压手。
“众位爱卿可记得半个月前左阁老与贾侍郎的赌约?”
“昨天**,120 万两银子悉数上交,远超赌约的 50 万两银子。
谁胜谁负,一目了然。”
话音刚落,百官一阵哗然,震惊不己。
本以为左阁老提出 50 万两银子赌约己经是刁难,没想到贾侍郎居然超倍完成。
瞧百官一脸吃惊的样子,永正帝眼眸闪了闪,也不怪他们,毕竟自己刚接到这奏报的时候,也被惊到了。
好半晌,永正帝张了张嘴,刚想借机发难,就见下面一人忽然出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