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糙汉的炮灰前妻罢工了

重生八零,糙汉的炮灰前妻罢工了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憨厚懒大弟
主角:林舒,蒋野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15 03:5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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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重生八零,糙汉的炮灰前妻罢工了》是网络作者“憨厚懒大弟”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林舒蒋野,详情概述:“哥,她要走就让她滚!”“一个城里来的娇小姐,还真当自己是盘菜了?”“闹着离婚,不就是嫌你穷,嫌我们蒋家是泥腿子吗!”“离了正好,你把那个去县里化肥厂的正式工指标,给我家卫国!”尖利刻薄的女声混着院子里呼呼的风声,像一根根冰冷的针,扎进林舒的耳朵里。她混沌的意识被这声音刺得清醒过来。头疼得像是要裂开,身下是铺着干草的土炕,硬邦邦的硌人。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柴火烟味和泥土的腥气。林舒费力地睁开眼,...

“哥,她要走就让她*!”

“一个城里来的娇小姐,还真当自己是盘菜了?”

“闹着离婚,不就是嫌你穷,嫌我们蒋家是泥腿子吗!”

“离了正好,你把那个去县里化肥厂的正式工指标,给我家卫国!”

尖利刻薄的女声混着院子里呼呼的风声,像一根根冰冷的针,扎进林舒的耳朵里。

她混沌的意识被这声音刺得清醒过来。

头疼得像是要裂开,身下是铺着干草的土炕,硬邦邦的硌人。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柴火烟味和泥土的腥气。

林舒费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斑驳脱落的土墙,墙上还贴着一张褪色的“劳动最光荣”的红纸画。

一个老旧的木头柜子立在墙角,柜子门上的红漆己经掉了大半。

这是……哪里?

她不是应该在那个西面漏雨的**楼里,在无尽的悔恨和病痛中,咽下最后一口气吗?

林舒抬起自己的手。

那是一双年轻的、虽然有些粗糙但还算细腻的手,而不是那双在生命的最后时光里,干枯得如同鸡爪,布满病斑的手。

她用力掐了自己一下,清晰的疼痛感传来。

这不是梦!

林舒的目光快速扫过西周,当她看到墙上挂历,看到上面清晰印着的“1982年”字样时,整个人都定住了。

1982年。

她竟然回到了1982年。

回到了她抛夫弃子,闹着要离婚回城,亲手将自己的人生推向深渊的这一年。

上辈子,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作为一本年代文里的炮灰前妻,她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衬托女主的***。

她嫌弃丈夫蒋野是个没文化的糙汉,听信了娘家人的撺掇,抛下刚出生嗷嗷待哺的儿子,闹死闹活要离婚回城。

她以为回城就能过上好日子。

可结果呢?

工作名额被堂姐顶替,名声因为离婚被毁得一干二净。

而她看不起的丈夫蒋野,却在她走后,靠着灵活的头脑和一身力气,成了十里八乡第一个万元户。

他盖起了村里第一栋青砖大瓦房,开起了运输队,成了远近闻名的企业家。

而那个她前世从未见过的“女主”宋晚晴,在她离婚后,以知心姐姐的身份,温柔小意地嫁给了蒋野

宋晚晴住着本该属于她的砖房,花着她男人赚的钱,还以一副慈母的面孔,博取了她亲生儿子的爱戴。

至于她林舒,则在贫病交加中,孤独地死在了那个连窗户都关不严的**楼里。

临死前,她唯一的念想,就是那个被她抛弃的儿子,和那个被她伤透了心的男人。

如果……如果能重来一次……“吱呀——”破旧的木门被推开,打断了林舒痛苦的回忆。

一个穿着的确良碎花衬衫,三角眼,薄嘴唇的女人走了进来,正是她的小姑子蒋红。

跟在她身后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的男人。

男人古铜色的皮肤,五官深刻,眉眼间带着一股**特有的坚毅,只是那双总是沉稳的眼睛,此刻却布满了***。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纸,手背上青筋凸起。

蒋野

她的丈夫。

林舒,你醒了正好。”

蒋红双手叉腰,下巴抬得高高的,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她。

“我哥的离婚报告都写好了,你赶紧签字,别耽误我家卫国去领工作指标。”

蒋野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将手里的离婚报告又攥紧了几分。

他看着炕上的林舒,眼神里是压抑的痛苦和不解。

林舒的目光从蒋红刻薄的脸上移开,落在了蒋野身上。

她想起了前世,就是今天,她当着蒋野的面,把所有难听的话都说了个遍。

骂他穷,骂他没本事,骂他一辈子就是个刨土的命。

而这个男人,从头到尾没有反驳一句。

只是在最后,红着眼眶,把家里所有的积蓄——十几块皱巴巴的零钱和一沓粮票,全都放在了她面前,声音沙哑地求她别走。

可她当时是怎么做的?

她一把推开那些钱,骂他用这些“废纸”来侮辱她。

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密密麻麻的疼,那是迟到了整整一辈子的悔恨。

“哥,你跟她废什么话!”

蒋红见蒋野不动,不耐烦地上前一步,指着林舒的鼻子骂道。

“一个不下蛋还想作威作福的母鸡!

生了个娃,你伺候月子,你洗尿布,她倒好,天天躺在炕上哼哼唧唧,现在还要离婚分家产!”

“我们蒋家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你这么个城里来的懒货!”

“离婚报告呢!”

蒋红伸手就要去抢蒋野手里的纸。

蒋野猛地侧身躲开,低吼道:“够了!”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目光沉沉地看着林舒,似乎在等她最后的宣判。

林舒知道,他在等自己开口,等自己说出那句“我同意”。

只要她说出口,这个男人就会彻底放手,成全她的“自由”。

然后,她就会像前世一样,兴高采烈地奔向自以为的光明,最终落得个*骨无存的下场。

不。

这一世,绝不!

在蒋红和蒋野错愕的注视下,林舒撑着虚弱的身体,从炕上坐了起来。

她没有哭,也没有闹。

她只是平静地伸出手,对着蒋野说:“给我。”

蒋野的身体僵了一下,眼中的最后一丝光亮,也黯淡了下去。

他以为,她是要拿去签字。

他慢慢地,慢慢地松开手,那张写满了他半生不舍的纸,轻飘飘地落到了林舒手里。

“这就对了嘛!”

蒋红得意地笑了起来,仿佛己经看到了那个化肥厂的工作指标在向她家男人招手。

“赶紧签,签了赶紧*回你的城里去!”

林舒拿着那张薄薄的纸,纸上是蒋野遒劲有力的字迹。

每一个字,都像是刻在她心上的一道伤。

她抬起眼,迎上蒋野那双绝望的眼。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她双手用力。

“嘶啦——”清脆的撕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那份寄托了蒋红全部希望,也承载了蒋野所有痛苦的离婚报告,被林舒撕成了两半。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又是“嘶啦”几声。

离婚报告转眼间就变成了一堆无法拼凑的碎片,被林舒随手扬在了空中。

碎纸屑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地落下。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蒋红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她指着林舒,嘴巴张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你疯了!”

蒋野也完全愣住了,他看着那些碎片,又看看林舒,高大的身躯像是被定在了原地。

林舒没有理会蒋红的尖叫。

她看着蒋野,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蒋野,这婚,我不离了。”

就在她撕碎离婚报告的那一刻,一个尘封己久的画面,忽然冲进了她的脑海。

那是一张1985年的《南江日报》的报纸,头版头条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关于全面开放个体工商户经营**的若干规定。

这个**,在前世,正是蒋野抓住的第一个风口,也是他发家的起点。

而现在,距离1985年,还有三年。

林舒的心脏,有力地跳动起来。

这一世,她不仅要留下,她还要陪着这个男人,亲手把属于他们的辉煌,提前握在手里!

“不离了?

你说不离就不离?”

蒋红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气得跳脚。

林舒我告诉你,你今天耍我们玩呢?

你以为我们蒋家是什么地方,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现在又不想走了?”

她认定林舒是在耍什么新的花招。

“好啊你林舒,你今天不离,我明天就去公社的妇联举报你,说你**孩子,搞资产阶级小姐作风!”

“我让你在红星村待不下去!”

蒋红放下狠话,恶狠狠地瞪了林舒一眼,转身气冲冲地走了。

屋子里只剩下林舒蒋野,还有一地的碎纸。

以及,从里屋传来的,婴儿微弱的啼哭声。

那是她的儿子,蒋念。

林舒的心,瞬间被那哭声揪紧了。

她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却因为产后虚弱,身体一软,眼看就要摔倒。

一双有力的大手,及时地扶住了她的胳膊。

属于蒋野的,带着汗味和**味的熟悉气息,将她包围。

林舒抬起头,撞进了他那双写满复杂情绪的眼眸里。

有震惊,有不解,更多的,是她看不懂的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