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林晚是被客厅里“哐当”一声巨响吵醒的。现代言情《孕妻逆袭,撕碎家贼假面》,主角分别是林晚陈磊,作者“静澜先生的故事”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夏夜像个被晒透的铁皮罐子,密不透风地扣在头顶。窗户开到最大,连半点风丝都钻不进来,只有窗外老槐树上的蝉鸣,扯着嗓子没完没了地叫,把空气搅得更燥。客厅里那台用了五年的老吊扇,扇叶上积着层薄灰,转起来“吱呀——吱呀——”响,像是随时要散架,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扑在脸上像块温乎乎的抹布。林晚半靠在沙发上,后背垫着个软枕头,可还是抵不住那股沉甸甸的坠感——怀孕八个月,她的肚子己经圆得像个小山包,每一寸皮肤...
那声音像是铁锅砸在灶台上,震得窗户都嗡嗡响。
她昨晚几乎没合眼,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陈磊身上的香水味和他摔门的背影,眼睛又酸又涩,加上孕晚期的疲惫,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抬手的劲儿都没有。
“林晚!
还不起床?
想**我啊!”
张桂兰的大嗓门像钝刀子,一下下割在林晚的神经上,隔着门板都能听出那股子不耐烦。
林晚心里一紧,赶紧掀开被子下床。
她现在行动慢,每走一步都要扶着墙,等挪到客厅时,张桂兰正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攥着个锅铲,满脸怒气地上下打量她,像是在看什么仇人。
“你看看都几点了?
太阳都晒**了!”
张桂兰指着墙上的钟,声音尖得像指甲刮玻璃,“我儿子赚钱那么辛苦,早出晚归的,你倒好,在家睡大觉,连顿早饭都做不出来!
你当我们陈家是慈善堂啊,白吃白住的?”
林晚看了眼钟,才七点半。
她忍着腰腹的酸痛,低声解释:“妈,我昨晚没睡好,起来晚了点。
我这就去做早饭。”
“没睡好?
我看你是心思多!”
张桂兰抱着胳膊,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刮过她的脸,最后落在她的肚子上,撇着嘴冷哼,“我跟你说,林晚,你现在怀着孕,更要懂事点。
别整天疑神疑鬼的,惹我儿子不高兴。
我们陈家可指望着你肚子里的这块肉呢——要是个丫头片子,你看你在这个家还有没有地位!”
这话像针一样扎进林晚心里,比昨天陈磊的隐瞒更让她难受。
她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指节都泛了白,可还是没吭声,转身进了厨房。
厨房的水槽里堆着昨晚没洗的碗,油腻腻地粘在一起,上面还沾着剩饭粒,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馊味。
林晚叹了口气,先接了水,把洗洁精挤在海绵上,一下下搓洗着。
冰凉的水**着皮肤,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孕期本来就怕冷,加上没休息好,头也晕乎乎的,眼前时不时发黑。
“动作快点!
磨磨蹭蹭的,想让我等到什么时候?”
张桂兰的声音从客厅飘进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我跟你说,我们陈家可不养闲人!
你现在吃我的住我的,就得给我好好干活!
别以为怀了孕就了不起,谁没怀过孕啊?”
林晚没吭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洗好碗,她想摊个鸡蛋饼,再煮点粥。
刚把面粉倒进盆里,张桂兰就凑了过来,伸着脖子往盆里看,指着她的手:“你洗手了吗?
就碰吃的?
也不知道讲不讲卫生!
要是把我儿子吃坏了肚子,我饶不了你!”
“洗了。”
林晚耐着性子回答,声音有点发颤。
“洗了?
我看你就是随便冲了一下!”
张桂兰伸手就要摸面粉盆,指甲缝里还沾着点灰,“你看这盆,边缘还有点黑,干净吗?
我跟你说,林晚,你别以为我老了眼瞎,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
就是懒!”
林晚赶紧把面粉盆往旁边挪了挪,避开她的手:“妈,我真的洗干净了,盆边缘是以前的印子,擦不掉。”
“真干净假干净谁知道!”
张桂兰哼了一声,又瞟了眼她的肚子,语气尖酸刻薄,“我跟你说,林晚,你可得争点气。
我们陈家三代单传,就指望你生个带把的孙子呢。
要是生个丫头片子,这陈家的房子,你半分都别想占!
我们陈家的财产,那是要留给孙子的,跟丫头片子没关系!”
林晚和面的动作猛地一顿,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盆里。
她深吸一口气,把眼泪*回去,弯腰捡起筷子,继续低头和面。
面粉沾在她的手背上,白花花的,像层霜。
“还有啊,”张桂兰不依不饶,伸手戳了戳她的胳膊,力道不小,戳得林晚胳膊一疼,“你那个工资卡,以后就交给我保管吧。
你一个孕妇,又不上班,拿着钱也是乱花——买那些乱七八糟的护肤品,有什么用?
我帮你存着,等孩子生下来,买*粉尿**么的,也好有个准备。”
林晚和面的动作彻底停住了。
工资卡……那是她婚前工作三年攒下的积蓄,还有婚后年终奖存的钱,一首是自己拿着,密码只有她知道。
张桂兰现在要走,明摆着就是想断她的经济来源,让她在这个家里彻底没了底气。
“妈,我的工资卡……”林晚想拒绝,声音有点发哑。
“怎么?
不愿意?”
张桂兰立刻拉下脸,叉着腰提高了嗓门,声音大得整个屋子都能听见,“我是你婆婆,帮你管钱不是应该的吗?
难道你还想拿着钱在外面补贴**家?
我告诉你林晚,我们陈家的钱,一分都不能流到外人手里!
**家那些穷亲戚,别想沾我们陈家的光!”
“我没有补贴娘家。”
林晚的声音发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是我自己的钱,是我上班辛辛苦苦赚的。”
“你的钱?”
张桂兰瞪着她,眼睛里全是不屑,“嫁进我们陈家,你的人都是我们陈家的,钱还能是你的?
你这叫什么话!
我可告诉你,别给脸不要脸!
赶紧把卡交出来!
不然我现在就给我儿子打电话,让他评评理——看看是你不懂事,还是我这个当婆婆的不讲理!”
林晚看着张桂兰蛮横的样子,又想到昨晚陈磊的态度——他连解释都懒得好好解释,只会说她“敏感不可理喻”。
她知道,就算现在不给,张桂兰也会闹到陈磊那里去,到时候又是一场鸡飞狗跳。
她怀着孕,真的不想再折腾了,怕动了胎气。
“我……”林晚咬着嘴唇,嘴唇都快咬出血了,最终还是妥协了,“我等下就给你。”
“这还差不多。”
张桂兰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脸上的怒气消了点,可还是指着厨房地板,“你看看这地,脏成什么样了?
油乎乎的,也不知道拖一拖。
还有客厅的沙发,昨天我儿子回来,衣服都没地方放——你这孕妇,就是懒!
懒骨头!”
林晚默默地听着,把和好的面摊成饼,打进鸡蛋,用小火慢慢煎着。
油烟味有点呛人,她忍不住咳嗽了几声,肚子里的宝宝也跟着动了一下,像是在**这股味道。
“咳什么咳?
连油烟都闻不了,还能干什么?”
张桂兰不耐烦地挥挥手,像赶**似的,“行了行了,赶紧做,做完了把家里卫生全搞一遍。
我儿子中午要回来吃饭,别让他看到家里乱糟糟的,影响心情。”
说完,张桂兰扭着腰回了自己房间,“砰”地一声甩上门,留下林晚一个人在厨房里,看着锅里慢慢成型的鸡蛋饼,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滴进面粉里,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觉得好累,身体上的累,还有心里的累。
结婚前,她以为陈磊是个“老实人”,能给她安稳的生活,可现在才发现,婚姻里的风雨,比她想象的要猛烈得多。
她像个没人撑伞的孩子,在雨里孤零零地站着,连个躲雨的地方都没有。
鸡蛋饼煎好了,金黄金黄的,冒着热气。
粥也煮好了,黏糊糊的,带着点米香。
林晚把早餐端到桌上,又去卫生间拿了拖把,开始拖地。
她弯着腰,肚子坠得厉害,每拖一下都要喘口气,腰像要断了似的。
客厅很大,她拖得很慢,额头上很快冒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滑,滴在地板上。
拖到一半,她实在撑不住了,扶着腰靠在沙发上休息。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未拖完的地板水渍上,晃得眼睛疼。
她看着自己因为怀孕而变得浮肿的手——手指粗了一圈,戒指都戴不上了,以前的手链也只能勉强套进去。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她摸了摸肚子,低声说:“宝宝,再坚持一下,妈妈会保护你的。
一定……”话没说完,卧室门开了。
陈磊走了出来,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
他看了一眼在沙发上休息的林晚,又看了一眼刚拖了一半的地,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怎么回事?
地怎么才拖了一半?
我妈呢?”
林晚抬起头,看着他,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只是摇摇头:“没什么,我有点累,歇会儿再拖。”
陈磊没再问,径首走到餐桌前,拿起一个鸡蛋饼咬了一口。
刚嚼了两下,他就皱着眉把饼放下了,语气满是不满:“怎么这么淡?
没放盐吗?
你做饭能不能用点心?”
林晚的心又沉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钝钝的疼:“放了……可能放少了,我下次注意。”
“你看看你,连个饼都做不好。”
陈磊拿起水杯喝了口水,放下杯子时“咚”的一声,“我妈呢?
她没说你什么吧?”
林晚看着他,突然觉得好陌生。
这个男人,是她曾经深爱的丈夫,是她以为能依靠一辈子的人,可现在,他的关心只停留在表面,甚至带着责备——他没问她累不累,没问她为什么只拖了一半地,只关心**妈有没有说她,只在乎饼好不好吃。
“妈她……”林晚顿了顿,还是说了出来,声音很轻,“妈想要我的工资卡。”
陈磊的脸色变了变,似乎有些犹豫,手指在桌沿上蹭了蹭。
但很快,他就恢复了平静,拿起筷子夹了口粥,慢悠悠地说:“给她就给她吧,她也是为了这个家好。
你现在怀孕,确实也用不上什么钱,让她帮你存着,放心。”
林晚看着他,眼睛里的最后一点光也熄灭了。
原来,他是知道的,甚至是默许的。
他根本不在乎那是她的积蓄,不在乎那是她最后的底气。
“可是那是我的钱。”
林晚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我婚前攒的,是我自己的。”
“什么你的我的,都是一家人,分那么清楚干什么?”
陈磊避开她的目光,拿起手机刷了起来,“我上班去了,你把家里弄干净点,别惹我妈生气。
她年纪大了,脾气不好,你多让着点。”
说完,他站起来,转身去卧室换衣服。
很快,他穿着西装出来,拿起公文包,连看都没看林晚一眼,就往门口走。
走到玄关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说了句:“对了,晚上我可能要晚点回来,王总那边还有个饭局。”
然后,他拉开门,走了出去,“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把林晚和满室的冷清,一起关在了里面。
林晚坐在沙发上,看着桌上没吃完的鸡蛋饼,还有那拖了一半的地板,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慢慢站起来,走到玄关,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的工资卡。
卡片是粉色的,是她刚上班时办的,上面还印着个小小的兔子图案。
她摩挲着卡片,心里一横,用指甲在卡背面划了一道浅痕——很细,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这是她的底线,也是她的后路。
就在这时,手机震了一下。
她赶紧摸出手机,屏幕上是闺蜜苏晓发来的消息:“晚晚,上次说的孕期****,我帮你问好了,****发你了。
要是陈磊和你婆婆欺负你,别忍着,随时找我,我陪你一起去!”
林晚看着消息,眼泪又掉了下来,可这次,心里却多了点底气。
她赶紧按灭手机,怕张桂兰看见,然后把工资卡放进信封里,走到张桂兰的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
张桂兰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林晚推开门,把信封递过去:“妈,卡在这里。”
张桂兰接过信封,打开看了看,满意地笑了:“这才对嘛,懂事。
行了,你出去吧,把客厅的地拖完,别偷懒。”
林晚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她回到客厅,拿起拖把,继续拖地。
拖到陈磊昨晚换下来的衬衫旁边时,她弯腰想把衬衫捡起来放进洗衣机,可刚一抖,一根棕色的长卷发掉在了地板上。
林晚的动作顿住了。
她的头发是黑色的,而且是短发——怀孕后掉发严重,她干脆剪短了。
这根棕色的长卷发,是谁的?
她捡起那根头发,放在指尖,看着它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棕色光泽。
昨晚那股甜腻的玫瑰味,突然又冒了出来,绕在鼻尖,挥之不去。
她的手开始发抖,肚子里的宝宝也跟着不安地动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把头发悄悄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这是证据,是陈磊撒谎的证据。
她知道,婆婆的“下马威”只是刚刚开始,而陈磊的谎言,也终于露出了一角。
她的婚姻,己经走到了悬崖边,再往前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但这次,她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忍气吞声了。
为了肚子里的宝宝,也为了自己,她要站起来,好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