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北城国际酒店的宴会厅里,水晶灯碎成千万道金芒,洒在铺着酒红色丝绒的餐桌上。苏晚苏瑶是《伪善的家,我碾碎所有背叛》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静澜先生的故事”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北城国际酒店的宴会厅里,水晶灯碎成千万道金芒,洒在铺着酒红色丝绒的餐桌上。冰镇香槟塔冒着细密的白气,穿着高定礼服的宾客们端着酒杯穿梭,笑声像镀了金的铃铛,脆生生地撞在苏晚的耳膜上。她缩在宴会厅角落的阴影里,怀里紧紧抱着一卷设计图,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凌晨西点才画完最后一笔,此刻眼皮重得像坠了铅,额角的碎发被冷汗黏在皮肤上,廉价西装外套里的衬衫早就被汗浸湿,贴在后背凉得刺骨。“姐!你可算来了!”甜腻...
冰镇香槟塔冒着细密的白气,穿着高定礼服的宾客们端着酒杯穿梭,笑声像镀了金的铃铛,脆生生地撞在苏晚的耳膜上。
她缩在宴会厅角落的阴影里,怀里紧紧抱着一卷设计图,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凌晨西点才画完最后一笔,此刻眼皮重得像坠了铅,额角的碎发被冷汗黏在皮肤上,廉价西装外套里的衬衫早就被汗浸湿,贴在后背凉得刺骨。
“姐!
你可算来了!”
甜腻得发假的声音裹着香风扑过来,苏瑶穿着一身象牙白的定制婚纱,裙摆上的碎钻晃得人眼睛疼。
她亲昵地挽住苏晚的胳膊,指甲却暗暗掐进苏晚的肉里,“我还以为你要迟到呢,今天可是我的订婚宴呀。”
苏晚忍着疼,扯出一个干涩的笑:“刚赶完图,没迟到就好。”
“赶完啦?
快让我看看!”
苏瑶眼睛一亮,伸手就去抢她怀里的设计图。
苏晚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
这卷图是她熬了三个通宵的心血——从宴会厅的花艺布局到甜品台的造型,甚至每一盏射灯的角度,都反复修改了不下十次。
苏瑶上周说自己忙着试婚纱没时间做设计,哭着求她帮忙,说“姐姐最疼我了,肯定不会让我在订婚宴上出丑”。
她怎么能拒绝?
毕竟,这是她在这个家里,唯一还能称得上“妹妹”的人。
“急什么,等会儿给陈俊哥看过再一起布置。”
苏晚把设计图往怀里又搂了搂,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我先去把图放好,你先招呼客人。”
“哎呀姐,你就是太谨慎了!”
苏瑶不依不饶地拽着她的手腕,硬是把设计图抽了过去,“我先看看嘛,就一眼!”
她动作飞快地展开设计图,眼睛扫过上面的线条,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不易察觉的笑。
随即,那笑容猛地垮下来,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这……这不是我上周画的那个初稿吗?”
苏瑶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瞬间吸引了周围宾客的目光。
她手里的设计图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眼泪“啪嗒啪嗒”地砸在图纸上,晕开一小片墨迹。
“姐,你怎么能……怎么能抄袭我的创意啊?”
苏晚懵了。
抄袭?
什么抄袭?
这明明是她一笔一笔画出来的!
“苏瑶,你胡说什么?
这是我自己设计的,你什么时候画过这个?”
苏晚急得声音都变了调,伸手想去拿设计图,却被苏瑶猛地推开。
“我没有胡说!”
苏瑶哭得更凶了,踉跄着后退一步,正好撞进一个男人怀里。
陈俊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英俊的脸上满是心疼,他扶住苏瑶,转头恶狠狠地瞪着苏晚,眼神像淬了冰。
“苏晚!
你太过分了!”
陈俊的声音又冷又硬,像鞭子一样抽在苏晚脸上,“瑶瑶好心让你帮忙,你竟然抄袭她的创意?
你是不是见不得她好?”
“我没有!”
苏晚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设计图上角落里一个小小的咖啡渍,“你看这里!
我昨天凌晨三点画到一半,不小心打翻了咖啡,这是当时溅上的!
还有这里,”她又指向一处修改痕迹,“这个花艺造型我改了五次,初稿根本不是这样的!”
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有人探头探脑地看设计图,有人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苏晚。
毕竟,苏瑶是苏家捧在手心的小公主,而苏晚,不过是个母亲早逝、父亲再娶后就处处被冷落的“拖油瓶”。
“证据呢?
你说不是抄袭,有证据吗?”
陈俊步步紧逼,根本不给苏晚解释的机会,“瑶瑶上周就跟我说过她的设计理念,跟你这个一模一样!
你是不是偷偷看了她的草稿?”
“我没有!”
苏晚快要被逼疯了,她转头看向不远处正和宾客谈笑风生的父亲苏国梁,想要求救,可苏国梁像是没看见她一样,举杯的手都没顿一下。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珠光宝气的中年女人快步走了过来,是她的继母刘梅。
刘梅一把将苏瑶搂进怀里,心疼地擦着她的眼泪,转头看向苏晚的眼神却像刀子一样锋利。
“苏晚!
你闹够了没有?”
刘梅的声音尖利刺耳,“今天是**妹的订婚宴,你非要在这里丢人现眼吗?
瑶瑶说你抄袭,那肯定是你不对!
一家人较什么真,你让着妹妹怎么了?”
“我凭什么让?”
苏晚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得她脑子清醒了几分,“这是我的心血!
我通宵赶出来的,凭什么要让给她?”
“你的心血?”
刘梅冷笑一声,突然伸手抢过苏晚手里剩下的几张草稿纸——那是她画了又改、攒了厚厚一叠的设计过程记录,上面有清晰的时间标注和修改痕迹。
“哗啦——”刘梅手一扬,那些草稿纸瞬间被撕成了碎片,像雪花一样飘落在地上。
“什么你的我的?
在这个家里,你的东西就是瑶瑶的!”
刘梅踩着碎纸,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晚,眼神里满是不屑,“一张破纸而己,也值得你跟妹妹争?
我告诉你苏晚,识相点就赶紧给瑶瑶道歉,不然今天这订婚宴,你就别想好好收场!”
苏晚看着满地的碎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喘不过气。
那不是破纸,那是她熬了无数个夜晚的证明,是她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
她蹲下身,想去捡那些碎片,手指刚碰到一片带着咖啡渍的纸,就被刘梅一脚踩住了手背。
“嘶——”苏晚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捡什么捡?”
刘梅加重了力道,“这些破东西,丢垃圾桶都嫌占地方!
我告诉你苏晚,今天你必须给瑶瑶道歉,不然我就告诉所有人,你是个嫉妒妹妹、偷人创意的白眼狼!”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苏晚身上。
她抬起头,看着陈俊护着苏瑶的样子,看着刘梅得意洋洋的嘴脸,又看向父亲苏国梁——他终于看了过来,却只是皱了皱眉,语气平淡地说:“小晚,别闹了,给**妹道个歉,这事就算了。”
就算了?
她的心血被撕碎,她的尊严被踩在脚下,就这么算了?
苏晚猛地推开刘梅的脚,站起身,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苏瑶:“苏瑶,你说我抄袭你,那你告诉我,这个设计的灵感来源是什么?
你说啊!”
苏瑶被她看得一慌,眼神躲闪了一下,随即又被陈俊护得更紧了。
她咬着嘴唇,眼泪又掉了下来:“我……我就是突然想到的……姐,你怎么能这么逼我……突然想到的?”
苏晚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你上周问我,为什么要用香槟色和白色搭配花艺,我说因为陈俊哥喜欢香槟,你喜欢白色,这样既浪漫又符合你们的喜好。
你现在告诉我,这是你突然想到的?”
苏瑶的脸瞬间白了。
陈俊也愣了一下,随即又硬起心肠:“就算瑶瑶问过你,那也是你故意误导她!
苏晚,你太有心机了!”
“我有心机?”
苏晚觉得自己快要气笑了,“我通宵赶图帮她,最后落得个抄袭的罪名?
陈俊,你眼瞎吗?
你看不到她在撒谎吗?”
“你敢骂我?”
陈俊勃然大怒,伸手就要推苏晚。
“住手!”
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
苏晚回头,看到酒店的老经理张叔快步走了过来。
张叔是母亲生前的朋友,当年母亲开设计工作室的时候,经常带她来这家酒店,张叔看着她长大的。
“张叔……”苏晚的声音哽咽了。
张叔看了一眼满地的碎纸,又看了看苏晚通红的眼睛和被踩红的手背,脸色沉了下来。
他对着陈俊和刘梅微微颔首,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陈先生,刘女士,今天是苏瑶小姐的订婚宴,闹成这样不太好看。
苏晚小姐的设计能力我是知道的,她当年十五岁就拿过全国青少年设计大赛的金奖,没必要抄袭别人的创意。”
刘梅脸色一变:“张经理,这是我们苏家的家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我不是管家事,”张叔淡淡一笑,“我是怕你们影响酒店的声誉。
毕竟,苏晚小姐的设计图,上周就己经通过邮件发给我确认过了,邮件里有清晰的时间戳和完整的设计方案,不信我可以现在调出来给大家看。”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炸得苏瑶和刘梅脸色惨白。
苏晚也愣了——她上周确实把初稿发给张叔确认过场地尺寸,没想到这个时候竟然成了证据。
陈俊的眼神也动摇了,他看向苏瑶,低声问:“瑶瑶,张经理说的是真的?”
苏瑶慌了,拽着陈俊的胳膊急道:“不是的!
是……是苏晚她故意提前发邮件陷害我!
陈俊哥,你要信我啊!”
刘梅也立刻附和:“对!
肯定是苏晚搞的鬼!
张经理,你可别被她骗了!
她心思歹毒得很,就是见不得瑶瑶幸福!”
张叔皱了皱眉,刚要说话,就被苏国梁打断了:“好了好了!
张经理,谢谢你的好意,不过这事确实是我们家的误会。
小晚,你先跟我回家,这里的事交给我处理。”
苏晚看着苏国梁,心里一片冰凉。
他明明知道张叔能证明她的清白,却还是要息事宁人,还是要把她当麻烦一样带走。
“爸,我没有错,为什么要跟你回家?”
苏晚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倔强,“我要证明我的清白,我要让大家知道,苏瑶才是那个撒谎的人!”
“你还敢顶嘴?”
苏国梁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里满是不耐烦,“我说了是误会就是误会!
你非要把事情闹大,让所有人都看我们苏家的笑话吗?”
“笑话?”
苏晚看着他,突然觉得很陌生,“在你眼里,我的清白还比不上苏家的面子?
爸,你忘了吗?
当年妈妈就是因为被人污蔑抄袭,气得住进了医院,你当时说过,一定要帮妈妈讨回公道的!
现在呢?
你眼睁睁看着我被人污蔑,却只想息事宁人?”
提到苏母,苏国梁的脸色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就被不耐烦取代:“过去的事别再提了!
今天必须听我的!
跟我回家!”
他伸手就要拉苏晚的胳膊,苏晚猛地后退一步,躲开了。
“我不回!”
苏晚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这个家,根本就没有我的位置!
你们只在乎苏瑶,只在乎苏家的面子,从来都不在乎我!”
“你放肆!”
苏国梁气得脸都红了,扬手就要打她。
张叔立刻上前拦住他:“苏先生,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刘梅却在一旁煽风点火:“苏国梁,你看看她!
越来越没规矩了!
今天不教训她,以后她还不知道要翻出什么天来!”
苏瑶也哭着说:“爸,你快管管姐姐吧,她快要吓死我了……”混乱中,苏晚突然觉得一阵无力。
她看着眼前这三个她名义上的“家人”,看着周围宾客或同情或看戏的目光,突然明白了——在这个家里,她永远都是那个多余的人,永远都是苏瑶的垫脚石。
她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眼神变得异常平静。
她弯腰,一片一片地捡起地上的碎纸,小心翼翼地叠好,放进怀里。
“不用你们赶,我自己走。”
苏晚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决绝的冷,“但我告诉你们,今天你们欠我的,总有一天,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说完,她抱着那叠碎纸,转身就往宴会厅外走。
背影挺首,像一株在寒风中倔强生长的野草。
刘梅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对着周围的宾客笑道:“让大家见笑了,这孩子就是脾气倔,过几天就好了。
来,我们继续喝酒,别被这点小事影响了心情。”
陈俊看着苏晚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心里莫名地咯噔了一下。
他低头看向苏瑶,发现她眼底的得意藏都藏不住,心里那点怀疑又冒了出来。
苏国梁看着门口,眉头紧锁,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他总觉得,今天这件事,好像打开了一个潘多拉魔盒,以后的日子,恐怕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平静了。
而走出酒店大门的苏晚,站在刺骨的寒风里,怀里的碎纸被风吹得哗啦作响。
她抬头看着漆黑的夜空,星星被乌云遮住,一点光都没有。
就像她此刻的人生。
但她的眼神里,却没有了刚才的委屈和绝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坚定。
苏瑶,陈俊,刘梅,还有苏国梁……你们给我等着。
从今天起,我苏晚,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软柿子了。
你们欠我的,我会亲手拿回来。
这场复仇的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