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第二章 面具:完美千金的无声誓言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柔软的地毯上,空气中弥漫着静谧与安详。小说《涅槃:璀璨人生》“紫月56”的作品之一,林未晞沈心如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冷。刺骨的寒冷,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冻结。林未晞蜷缩在破旧木板床的角落,身上盖着的薄被根本无法抵御这深入骨髓的寒意。屋外,凄冷的冬雨敲打着锈迹斑斑的铁皮屋檐,发出单调而压抑的“滴答”声,像是一场永无止境的哀乐。破旧的出租屋弥漫着霉味和药味。空气潮湿得能拧出水来,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肺腑间撕裂般的疼痛。她艰难地挪动了一下身子,骨瘦如柴的手紧紧攥着一份不知被翻看过多少遍、己经皱得不成样子的报纸。社会版面上...
林未晞猛地从床上坐起,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她又梦见了那个雨夜。
冰冷的雨水,窒息的绝望,还有沈心如和陆明宇那张交织着得意与冷漠的脸……她大口喘着气,环顾西周。
熟悉的奢华卧室,昂贵的丝绸床品,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香薰气息。
一切都清晰地告诉她,昨夜那场荒诞而真实的订婚宴,不是梦。
她真的重生了。
回到了二十岁,回到了悲剧尚未发生,一切都还来得及挽回的起点。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近乎灼热的兴奋与决绝。
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再次走到那面巨大的穿衣镜前。
镜中的少女,眉眼间还残留着一丝惊悸,但更多的,是一种破土而出的冰冷坚定。
昨夜汹涌澎湃、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恨意,经过几个小时的沉淀,并没有消失,而是化作了一种更为深沉、更为可怕的东西——一种冷静到极致的复仇意志。
她不能再被情绪左右。
愤怒和冲动是前世失败的原罪之一。
这一世,她需要的是绝对的理智、耐心的布局和精准的打击。
“林未晞,”她对着镜中的自己,低声呢喃,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异常清晰,“记住你是谁,记住你来自哪里。
演戏,就要演**。”
洗漱完毕,她换上一身舒适的居家服,走下楼。
父亲林浩天己经坐在餐厅里看报纸了。
他穿着考究的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儒雅的脸上带着成功商人的沉稳。
看到女儿下来,他放下报纸,眼中流露出慈爱的光芒。
“醒了?
昨天累坏了吧。”
他语气温和,带着显而易见的关心。
看着父亲鲜活地坐在自己面前,而不是病床上那个奄奄一息的老人,林未晞鼻尖一酸,几乎要落下泪来。
她强行忍住,脸上绽开一个属于二十岁女孩的、略带娇憨的笑容。
“还好啦,爸爸。”
她走到父亲身边坐下,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将头靠在他坚实的肩膀上,感受着这失而复得的温暖,“就是有点像做梦一样。”
这是真心话。
能再次见到健康、充满活力的父亲,对她而言,比任何复仇都更重要。
林浩天拍了拍女儿的手,笑道:“傻孩子,这就觉得像做梦了?
以后你和明宇的日子还长着呢。”
听到“明宇”两个字,林未晞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但随即放松下来。
她不能现在就让父亲看出端倪,**婚约需要合适的时机和充分的理由,*之过急只会打草惊蛇,引来父亲的疑虑和陆家的反弹。
“嗯。”
她低低应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转而关心起父亲的身体,“爸爸,你最近心脏还好吗?
有没有按时吃医生开的保健品?”
林浩天有些意外地看了女儿一眼,觉得女儿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以前的未晞被保护得太好,像一只不谙世事的小鸟,很少会主动关心这些琐事。
但他只当是订婚后女儿懂事了,心里颇为欣慰。
“好,都好。
我们未晞长大了,知道关心爸爸了。”
他笑着,心情很好地开始享用早餐。
早餐在温馨的气氛中进行。
林未晞小心翼翼地维持着“幸福待嫁少女”的人设,与父亲闲聊着,内心却在飞速盘算。
首先,她需要一笔完全**于林家、更**于陆明宇的启动资金。
前世的知识是她最大的金手指,她必须利用信息差,在所有人察觉之前,完成最初的资本积累。
其次,那个全国青年***大赛,是她打响复仇第一枪,同时彻底斩断沈心如借助她上位的绝佳舞台。
前世,沈心如就是凭借从她这里“学习”到的灵感,稍加修改后参赛,一举夺魁,奠定了所谓“才女”的名声。
这一世,这个剧本该改写了。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她必须尽快让自己强大起来,不仅是财富,更是心智和能力。
她要建立的,是一个足以碾压“璀璨光华”的、属于她林未晞自己的商业帝国!
刚用完早餐,管家便来通报:“小姐,沈心如小姐来了,说是来陪您说说话。”
来了。
林未晞眼底闪过一丝冷芒,快得无人察觉。
她放下牛*杯,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喜:“快请她进来。”
沈心如今天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显得**又无害。
她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小纸袋,笑容温婉地走进来。
“林叔叔早上好。”
她先礼貌地向林浩**好,然后才看向林未晞,眼中满是真诚的祝福,“未晞,恭喜你!
昨天你真的太美了,和陆学长站在一起,简首就是王子与公主,羡慕死我了!”
多么完美的表演。
若非经历过那锥心刺骨的背叛,林未晞几乎又要被她这毫无破绽的友情打动。
“心如,你就别取笑我了。”
林未晞脸上飞起红霞,扮演着羞涩,亲热地拉起沈心如的手,“走,去我房间聊。”
看着女儿和闺蜜手挽手上楼的亲密背影,林浩天微笑着摇了摇头,继续看他的报纸。
一进入卧室,关上门,沈心如就迫不及待地拉着林未晞在沙发上坐下,语气带着一丝羡慕和好奇:“未晞,快跟我说说,订婚的感觉怎么样?
陆学长私下是不是更温柔?”
林未晞心中冷笑,面上却带着一丝甜蜜的无奈:“还好啦,就是觉得……好像一下子就不一样了,有点不真实。”
她巧妙地将话题引向自己需要的方向,“而且,马上就是全国设计大赛了,我还有点构思没完善,压力好大。”
果然,一听到“设计大赛”,沈心如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随即被她用关切完美掩饰。
“压力大就别想了嘛,你可是我们系最有天赋的,随便画点什么都能惊艳全场。”
她语气轻快,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指着梳妆台上那个摊开的素描本,“对了,你之前画的那几张草图我看了一眼,就觉得灵感迸发!
未晞,你的大脑到底是什么做的?
总能想出那么奇妙的结构!”
她起身拿起素描本,翻到其中一页,指着上面一个以“竹”为灵感勾勒的项链初稿,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崇拜和请求:“这个‘竹韵’的概念真的太棒了!
尤其是这个竹节衔接的处理,我觉得还有好多可以挖掘的地方。
未晞,能让我仔细看看你的草图,好好学习一下吗?
我保证,只是借鉴一下思路,绝对不会抄袭你的核心创意!”
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台词,连表情和角度都分毫不差。
前世,她就是被沈心如这番“真诚的请教”所打动,毫无保留地分享了自己的所有构思和细节。
结果,沈心如抢先一步,用她那极具**性的“原创阐述”,将这份设计稍作修改后提交,并反咬一口,暗示是林未晞借鉴了她的想法。
林未晞看着沈心如那双写满“渴望学习”的眼睛,心底的寒意如同冰河蔓延。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蹙起眉头,露出些许为难的神色。
沈心如见状,立刻泫然欲泣,语气带上了委屈:“未晞……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觉得我会偷你的创意?
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以退为进,道德绑架。
真是好手段。
林未晞在心中冷笑,脸上却迅速换上被误解的焦急:“心如你说什么呢!
我怎么会不相信你?”
她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把拿过素描本,语气变得慷慨而亲密,“你看中哪张?
随便看!
我的就是你的,我们之间还分什么彼此!”
沈心如脸上瞬间阴转晴,绽放出无比感动和喜悦的笑容:“未晞,你真好!”
送走心满意足、再三保证“只是学习”的沈心如,林未晞关上房门,脸上所有伪装的表情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嘲讽。
她走到书桌前,重新摊开那张画着“竹韵”初稿的纸张。
沈心如,你喜欢“学习”是吗?
那我就为你,量身定制一份,你永远也消化不了的“大礼”。
她拿起铅笔,眼神锐利如刀。
笔尖在纸上流畅地滑动,不再是随意的灵感勾勒,而是带着明确目的的精密计算。
她保留“竹韵”整体飘逸灵动的外轮廓,这是足以吸引沈心如上钩的、显而易见的“美味”。
但在几个关键的结构节点,尤其是沈心如特别指出的那个“竹节衔接”处,她进行了极其隐蔽的修改。
她融入了一种源自未来几年后才成熟起来、极为超前且复杂的榫卯结构与力学承重原理。
这种结构在图纸上看起来精妙绝伦,充满了高级感,仿佛蕴藏着无限的巧思。
但以当前普遍的材料工艺和**精度,几乎无法完美实现。
即便强行**,成品也会存在致命的脆弱点,或者在佩戴中产生意想不到的别扭感。
这是一个华丽的陷阱。
外表无比**,内里却暗藏*机。
没有未来数年的专业积累和眼界,绝无可能看出其中关窍。
以沈心如那点贫瘠的、需要靠窃取他人灵感才能维持的设计功底,她只会看到这份设计的“精妙”与“高级”,如获至宝,却根本看不透其下的致命缺陷。
林未晞画得极其专注,嘴角那抹冰冷的笑意始终未曾散去。
她知道,以沈心如急功近利的性格,拿到这份“完美”的草图后,绝不会甘心于仅仅“借鉴思路”。
她一定会迫不及待地将其据为己有,并作为自己的核心作品提交。
而那时,就是猎*时刻。
最后一笔落下,一份看似完美无瑕,实则暗藏玄机的设计图跃然纸上。
林未晞放下笔,轻轻吹了吹纸上的橡皮屑,端详着自己的作品,眼神冰冷而满意。
她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里那个几乎要被遗忘的名字——一位以严谨和毒舌著称、在业内拥有极高声望的设计评论家兼大赛特邀评委,秦岳。
她的指尖在屏幕上悬停片刻,然后坚定地按下了一串早己烂熟于心的邮箱地址。
一份需要定时发送的邮件,开始起草。
收件人:秦岳。
发送时间,设定在大赛作品提交截止日后的第一天。
邮件内容,她只打了寥寥数语:“秦老师,冒昧打扰。
偶然见得一份有趣的设计,于‘竹节’结构处颇有巧思,然细观之下,似有值得商榷之处,或许涉及材料力学之极限。
素闻您慧眼如炬,不敢独享,附上图片,盼请您指点迷津。”
做完这一切,她放下手机,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花园中父亲正在悠闲浇花的背影。
阳光正好,岁月看似静好。
但林未晞知道,风暴的引线,己经被她亲手点燃。
沈心如,这份“回礼”,希望你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