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温迎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无形的手骤然攥紧,几乎透不过气来。《惊!穿成反派们妹妹》是网络作者“叶上秋”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温迎温景,详情概述:“啊!啊!啊——!”温迎对着镜子失声尖叫,瞳孔因纯粹的恐惧而紧缩。镜子里映出的不是她熟悉的成年脸庞,而是一个五官精致的小女孩——那分明是六岁的她自己!这里是哪里?她怎么会……缩水了?穿越?还是……重生?这种天方夜谭的事,真砸她头上了?可如果是穿越,为什么这张脸,和她小时候一模一样?一丝不差?温迎猛地环顾西周,眼睛瞪得溜圆。如果是重生……她从小在福利院长大,是个孤儿,记忆里绝没有住过这样……奢侈的房...
大哥哥……温景。
照片上那个青涩却轮廓冷硬的少年形象在脑中一闪,随即被一股更深沉、更粘稠的不安淹没。
那照片明显是多年前的老黄历了。
如今这个“大哥哥”会是什么模样?
一个素未谋面、离家多年、突然回来“接收”她的兄长?
这感觉不像亲人团聚,更像……接收一件被遗忘在寄存处的行李。
女管家似乎也陷在自己的思绪里,那句“跟着大少爷生活”之后,房间里只剩下一种令人窒息的沉寂,像厚厚的灰尘落满空气。
只有温迎小口小口吞咽蛋糕的声音,细微得可怜。
*油那甜蜜的滋味此刻滑过喉咙,竟带上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滞涩,沉甸甸地坠在胃里。
“小小姐,来,咱们换衣服吧。”
女管家率先打破了这令人难捱的寂静,声音努力扬着,试图挑起一丝轻快。
她拿起一件嫩**的毛呢小外套和同色系的蓬蓬裙,布料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暖意,“穿这件好不好?
又暖和又漂亮,大少爷看了……肯定喜欢。”
她脸上堆着笑,但那笑容薄得像一层吹弹可破的糖衣,底下紧绷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温迎像个精致的提线木偶,顺从地点头,任由女管家摆弄。
冰凉的空气骤然接触到刚脱离被窝的温热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女管家的手很暖,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蝴蝶的翅膀。
她小心翼翼地给温迎套上柔软的羊毛打底袜,再穿上蓬蓬裙,指尖灵巧地系好背后的丝带,每一个褶皱都熨帖得服服整整。
就在女管家弯下腰,全神贯注地整理着蓬蓬裙繁复蕾丝裙摆的瞬间,温迎的目光猛地钉在了梳妆台上——那本刚刚被女管家随手搁下的、厚如城砖的相册!
一个冰冷的念头,如同淬毒的银针,猝不及防地刺穿混沌!
她几乎是凭着本能,猛地从女管家手中抽回裙摆!
小小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敏捷,像只受惊的幼鹿,赤脚从矮凳上跳下,“咚”地一声闷响砸在厚地毯上。
她冲向梳妆台,踮起脚尖,有些吃力地抱下那本沉甸甸的相册,纸张在她急促的动作下哗啦作响,精准地翻到那张大合照。
然后,她抱着相册跑回女管家面前,几乎是用力地塞到对方眼皮底下。
细小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焦灼,用力地点在照片上温景旁边那几个同样年轻、却气质迥异的男孩脸上。
“阿姨,”温迎仰起小脸,努力将眼底翻涌的惊涛骇浪压下去,只留下孩童式纯粹的好奇,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不易察觉的微颤,“这两个……也是哥哥吗?”
女管家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一愣,随即又被小小姐这“依赖”的姿态激起了更深的怜惜。
“是呀,”她声音放得更柔,“他们呀,也都是你的亲哥哥呢。”
女管家接过相册,指尖带着一种时光沉淀下的温柔,轻轻拂过照片上稍大的那个男孩轮廓分明的侧脸。
“这个呀,是您的二哥哥,他叫温辞,”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现在可了不得,是个非常、非常有名的大导演呦!”
她的指尖又移向照片里另一个穿着背带裤、笑容略显羞涩拘谨的小男孩,“这个呢,是您的……”她话音微妙地顿了一下,极其短暂,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随即立刻接上,但那瞬间的仓促没能逃过温迎绷紧的神经。
“是您的三哥哥,温朝。
他现在呀,在大学里当教授,做大学问的,可厉害着呢!”
温景。
温辞。
温朝。
温景,温辞,温朝,温迎!
这几个名字,像一串冰冷的**,瞬间贯穿了记忆深处锈死的闸门!
轰——!
温迎只觉得颅腔里像是被无形的巨锤狠狠抡中,尖锐的蜂鸣声瞬间撕裂耳膜!
相册“啪嗒”一声从她骤然脱力的指间滑落,沉重地砸在厚厚的地毯上。
她想起来了!
这分明是她昨晚熄灯后,还躲在被窝里,咬着被角,一边恨得牙**一边抓心挠肝追更的那本狗血豪门**文——《总裁的荆棘玫瑰》!
书里那个被男女主联手碾碎、下场凄惨得连读者都拍手称快的反派家族——**!
而她,温迎,现在成了那个**!
成了原著里那个只在**板里被一笔带过,作为点燃反派兄弟复仇怒火的引信——早夭的**小女儿!
书里是怎么说的来着?
**幺女温迎,先天不足,体弱多病。
**二老意外离世后不久,在一场突如其来的高烧中,于冰冷空旷的老宅深夜里,悄无声息地咽了气。
她的死,如同投入油锅的星火,彻底引爆了**兄弟压抑己久的疯狂,将他们彻底推向了复仇的深渊……体弱多病?
悄无声息地死了?!
所以……昨晚,原主己经死了。
而她这个异世的孤魂,不知被什么力量塞进了这具尚有余温的躯壳里,成了“温迎”。
想到小说里**兄弟那惨烈到令人窒息的结局——大哥温景最终身陷囹圄,在狱中“意外”身亡;二哥温辞身败名裂,丑闻缠身,精神崩溃后自绝于世;三哥温朝则在一场离奇的车祸中*骨无存……整个**,被男女主联手抹除得干干净净,连一丝存在的痕迹都未能留下。
不行!
绝对不行!
她好不容易挣扎着“活”过来,不是为了当那页薄薄的**板,更不是来体验反派*****的!
想要活下去,想要撕碎这**的命运剧本,唯一的生路,就是死死抱住这几个未来注定掀起腥风血雨的反派大佬的金大腿!
在**的丧钟真正敲响之前,刷爆他们的好感度!
让他们真心实意地把这个妹妹捧在掌心,而不是一个可供利用的借口或悼念的符号!
“小小姐?
好些了吗?”
女管家担忧的声音将她从冰冷的思绪中拽回,温暖的手掌覆上她的额头,又贴了贴自己的,确认没有*烫的迹象,才长长舒了口气。
温迎从她带着淡淡皂香气息的怀抱里抬起头,小脸依旧苍白如纸,但眼底那份惊魂未定似乎被强行压到了深处,只留下一层孩童应有的怯生生的水光。
她细声细气地问,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试探:“阿姨……大哥哥……他……他凶不凶呀?”
女管家看着她这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模样,心尖疼得首抽。
这孩子,骤然痛失相依为命的祖父母,转眼又要被一个形同陌路的兄长带走,怎能不惶恐?
“大少爷他……”女管家斟酌着词句,每个字都像在**上*过一遍,力求听起来温和可信,“他……性子是冷硬了些,脾气也……不太热络。
毕竟,先生从小就拿继承人的标准来教养他,担子太重了。”
她加重了语气,像是要说服温迎,也像是要说服自己,“但是小小姐!
他是您的亲哥哥呀!
血脉至亲!
打断骨头连着筋!
他一定会……好好照顾您的。”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更像是在强调一个既定的事实,“大少爷这次回来,就是为了接您回家的。”
好好照顾?
温迎心底无声地掠过一丝冰冷的嘲讽。
原著里的“温迎”可是孤零零、悄无声息地死在了这栋老宅里!
这“照顾”二字,浸满了多少令人齿冷的虚情假意?
“那……那二哥哥和三哥哥呢?”
她继续扮演着懵懂又带着点卑微渴望的小女孩,声音细细软软,“他们……也会来看迎迎吗?”
“会的,一定会的。”
女管家连忙点头,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急切地给予安慰,“二少爷和三少爷虽然都在外面忙事业,但知道小小姐您要去大少爷那儿了,心里头肯定都记挂着呢。”
就在这时——楼下,清晰地传来汽车引擎由远及近的沉稳轰鸣,紧接着是尖锐的刹车片摩擦声,最后是车门被用力关上的、沉闷而带着某种宣告意味的“砰”响!
女管家的身体瞬间绷得像拉满的弓弦,抱着温迎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勒得她有些生疼。
她飞快地、近乎惊惶地瞥了一眼窗外,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浸透着无法掩饰的紧张:“小小姐……大少爷……他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