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烛火猛地一跳,映出来人那张染着异常潮红的俊美脸庞。主角是云岫苏禹的古代言情《王爷哭唧唧:王妃她马甲又掉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盐渍八分音符”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初秋的夜风己带了几分凉意,却吹不散皇城之中的喧嚣热浪。长街两侧,百姓们踮着脚尖,伸长了脖子,目光热切地望着城门方向。孩童骑在父亲肩头,手里攥着不知从哪儿摘来的小旗,随着人群欢呼挥舞。“来了!来了!”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声,人群顿时如沸水般翻涌起来。远处,黑压压的军队踏着整齐划一的步伐而来,铁甲在夕阳余晖下泛着冷硬的光。为首一人,骑着通体乌黑、唯有西蹄雪白的骏马,身披玄色铠甲,猩红披风在身后猎猎作响。即...
云岫的心脏骤然收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她认得这张脸——靖王澹台烬,那个与她家一墙之隔、自幼便冷得像块冰、却偏偏战功赫赫的邻居皇子。
可他此刻的模样,与她记忆中那个永远衣冠楚楚、神色淡漠的男人判若两人。
玄色常服襟口微敞,墨发散乱了几缕垂落在额前,那双总是锐利如鹰隼的眸子此刻布满了骇人的血丝,里面翻*着她看不懂的、近乎疯狂的**和痛苦。
浓重的酒气混杂着他身上清冽的男性气息,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令人心悸的甜腻味道,扑面而来。
“殿…殿下?”
云岫下意识地站起身,指尖微微发颤,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惊惶,“您…您怎么…”她的话未能说完。
澹台烬猛地向前踉跄一步,沉重的身躯几乎要栽倒。
云岫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想去扶他,指尖刚触碰到他*烫灼人的手臂,便被他反手一把死死攥住手腕!
那力道大得惊人,像是铁钳箍紧,疼得云岫瞬间白了脸,低呼一声。
“热…”他嘶哑地低吼,声音破碎不堪,完全不似平日里的冷冽低沉,“好热…”他的呼吸粗重*烫,尽数喷在她的颈侧,激起她一阵战栗。
云岫试图挣扎,可她那点微末力气在他面前如同*蜉撼树。
“殿下!
您清醒一点!
我是云岫!”
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试图用言语唤醒他。
她自幼体弱,家里曾让她跟着一位老医女学过几年药理针灸,此刻她几乎立刻判断出,他绝不仅仅是醉酒那么简单!
这症状…倒更像是…中了某种极其烈性的虎狼之药!
澹台烬似乎听不见她的声音,理智早己被体内那把越烧越旺的邪火吞噬殆尽。
他只觉得抓住的这只手腕冰凉细腻,仿佛沙漠旅人遇到的甘泉,让他忍不住想要汲取更多凉意,扑灭那几乎要将他焚成灰烬的火焰。
他猛地将她往怀里一带,另一只手胡乱地撕扯着自己的衣襟,喉间发出困兽般的低喘。
云岫被他紧紧箍在*烫的怀里,男性强健的体魄和骇人的热度让她恐惧到了极点。
她拼命扭动挣扎,手指摸索到发间,拔下一根锋利的银簪——这是她习惯戴在身上的,用以应急针灸或防身。
“放开我!
澹台烬!”
她厉声喝道,趁着他动作微顿的瞬间,举起银簪便要朝他手臂上的穴道刺去,试图让他松手!
然而,她的动作快,意识混沌、身体却依旧保持着武将本能反应的他更快!
手腕骤然一痛,仿佛被铁石击中。
云岫痛哼一声,银簪脱手飞出,“叮”的一声落在地上,*落到黑暗的角落里。
最后的自救手段失效了。
绝望瞬间攫住了她。
“不…不要…”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她徒劳地用尽全力推拒着他如山般压下来的沉重身躯,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澹台烬!
你看清楚!
我是云岫!
你不能…”回应她的,只有他压抑不住的、痛苦的**,和那双烧得赤红、几乎失去所有焦距的眸子。
他粗暴地禁锢住她所有的挣扎,*烫的唇胡乱地落在她的颈侧、脸颊上,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
那陌生的、充满侵略性的男性气息将她彻底淹没。
云岫的挣扎渐渐变得无力。
力量的悬殊太大了。
绣楼僻静,丫鬟春桃方才的惊叫似乎并未引来前院的护卫。
或许引来了,但谁敢阻拦一位战功赫赫、显然状态不对的亲王?
她被半强迫地拖拽着,向后倒去,脊背重重撞在冰凉柔软的锦被之上。
帐幔摇晃,烛影昏黄,将床上纠缠的身影拉得模糊而扭曲。
云岫偏过头,泪水无声地滑入鬓角,浸湿了散开的青丝。
她咬着唇,不再发出任何声音,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承受着身上之人失控的掠夺和侵占。
破碎的衣衫被扯落,冰冷的空气触及皮肤,激起一阵寒颤,但随即被他*烫的体温覆盖。
痛…撕裂般的痛楚传来,云岫猛地绷紧了身体,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渗出血丝。
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肯再泄露一丝一毫的呜咽。
在她身上肆虐的男人似乎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阻碍和身下人剧烈的颤抖而停顿了一瞬。
那被药物和**充斥的、一片混沌的脑海里,仿佛闪过一个极其模糊的、属于遥远过去的片段——那个总是安安静静、脸色苍白跟在身后的小丫头…但这丝微弱的清明如同投入烈火的一片雪花,瞬间消失无踪。
更加猛烈的药性吞噬了他,将他拖入更深的疯狂漩涡之中。
夜还很长。
窗外的风似乎停了,连虫鸣都悄然歇息,只剩下屋内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和哭泣声,以及烛火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
云岫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惊恐、绝望,逐渐变得空洞而麻木。
她望着头顶晃动的帐幔花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被暴风雨撕碎的小舟,在惊涛骇浪中浮沉,不知会被带往何方。
不知过了多久,身上的男人动作渐渐缓慢下来,最终,那强健而*烫的身躯重重地压在她身上,一动不动了。
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畔,变得均匀却依旧沉重。
药效似乎过去了,他陷入了昏睡。
云岫僵首地躺着,一动不动,仿佛连呼吸都停滞了。
首到确认他真的昏睡过去,她才猛地吸了一口气,胸腔因为长时间的压抑和窒息而剧烈疼痛起来。
她用力推开他沉重的手臂,挣扎着从他那令人恐惧的禁锢中爬出来,踉跄地跌下床榻,双腿一软,几乎跪倒在地。
冷。
刺骨的冷。
破碎的衣衫根本无法蔽体,**的皮肤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红痕和青紫。
冷空气一激,她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牙关都在打颤。
她回头看向床上。
澹台烬昏睡在凌乱不堪的床榻间,剑眉紧蹙,似乎即使在睡梦中也极不安稳。
那张俊美却冷硬的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柔和了些许,却再也无法让云岫感到丝毫熟悉,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陌生。
地上,散落着他们两人的衣物,她的那件月白小衣被撕裂了,可怜地躺在他的玄色外袍旁边,仿佛预示着某种无法挽回的纠缠。
发生了什么?
她…和澹台烬…巨大的羞辱和恐慌如同潮水般灭顶而来,几乎让她晕厥。
她扶着床柱,剧烈地干呕起来,***也吐不出,只有酸涩的泪水不断涌出。
不能声张。
绝对不能。
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无比清晰——这件事,绝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澹台烬是皇子,是战神王爷,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家道中落的翰林之女。
若是此事传扬出去,等待她和云家的,绝不会是飞上枝头,只会是灭顶之灾。
皇家的尊严,岂容如此玷污?
最大的可能,便是她被无声无息地处置掉,而澹台烬…他或许会受到训斥,但绝不会伤及根本。
她颤抖着,胡乱地用残破的衣物裹住自己,强忍着身体如同被碾碎般的疼痛和不适,开始清理狼藉的现场。
她将两人散落的衣物匆匆塞进衣柜。
看到床单上那抹刺眼的落红时,她的动作僵住了,脸色煞白如纸。
最终,她咬着牙,用力将那一片布料撕下,紧紧攥在手心,仿佛那是什么*烫的烙铁。
然后从柜子里找出新的床单换上。
做完这一切,她几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虚脱地跌坐在冰冷的脚踏上,抱着膝盖,将脸深深埋了进去,肩膀无声地剧烈耸动着。
窗外,天色依旧沉暗,离黎明尚有一段时间。
寂静的绣楼里,只剩下她极力压抑的、破碎的呜咽,以及床上男人沉重而不安的呼吸声。
她不知道的是,命运的齿轮,己在今夜彻底脱轨。
那一场充满算计的宫宴,一次本能的逃避,一场失控的风暴,悄然埋下了一颗种子。
一颗将在未来掀起更**澜、改变他们所有人命运的种子。
而此刻,她只是觉得冷,彻骨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