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老杨还在继续。《木棉的告白》中的人物周水水池澈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中书君jun”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木棉的告白》内容概括:午休结束的铃声像是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在教学楼里漾开层层叠叠的声浪。周水水正对着一道数学压轴题冥思苦想,笔尖在草稿纸上无意识地划拉着。“诶诶诶,你们看到了吗?中午!又有人暗戳戳给池澈送情书了!”女生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送情书算个啥啊?都没送出去,人家压根不收好吗?”另一个女生接口,语气里带着点见怪不怪的唏嘘。“但其实……”最初挑起话头的那个女生,声音里带着点不死心的探究。“不是说女追男...
“顺便提一下,历史类的重点班,到时候会由许悠然老师亲自带队。”
“许老师的能力和经验,大家有目共睹,她带出来的学生,十有**都是名校苗子……”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低呼,许老师的名号在文科生中极具吸引力。
周水水却有些走神,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桌角,那里压着另一张成绩单。
年级统一印发的全科总排名。
她的手指轻轻拂过纸张,停留在最顶端的位置。
物理类年级第一:池澈。
那几个字印得清晰而笃定,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耀眼光芒。
她记得,高一刚入学那会儿,那个位置常年被另一个名字占据——江潮予。
可惜这个能压池澈一头的学神,高二伊始便因身体原因休学,归期未定。
从江潮予离开的那天起,池澈的名字就稳稳地占据了榜首,再未旁落。
六十名,到第一名。
中间隔着的是五十八个名字,是无数个挑灯夜战的晚上,是成千上万道习题垒起的阶梯,是天赋与努力交织出的、难以逾越的鸿沟。
周水水的指尖在那巨大的数字差距上轻轻摩挲,一种深切的、名为“差距”的实感,沉甸甸地压在心口,泛开细密而持久的酸涩。
那感觉并不尖锐,却无比绵长,像一口咽不下去的浊气,堵在那里,提醒着她彼此之间遥远的距离。
他站在光芒万丈的顶端,而她,只是台下六十名开外、仰望他人群中模糊的一个。
可是……周水水深吸了一口气,将那阵翻涌而上的酸涩强行压了下去。
她重新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那张写着“60”的成绩单上,手指缓缓收拢,将纸张边缘捏出了一道浅浅的折痕。
远吗?
真的很远。
但那又怎么样呢?
如果连追逐的勇气都没有,那才是真正的糟糕。
她想要变得更好,更优秀,更……值得被看见。
仅仅是为了,如果将来某一天,命运真的肯给她一个机会,让她能够正式地、平等地站到他面前,介绍自己“我叫周水水”的时候,她能够拥有足够的底气。
她想要在那一刻,呈现出的,是一个更好的、不那么糟糕的周水水。
这个念头像一颗悄然落地的种子,在心脏那片酸涩的土壤里,生出了坚韧的根须。
她默默地将那份全科排名折好,塞进了书包最里层。
……午后的阳光带着最后的余温,懒懒地洒在教学楼旁的小花坛上。
晚饭时间,周水水独自坐在石阶上,膝盖上摊开着一本边缘有些磨损的英语单词本。
教室里太吵,食堂人太多,只有这片安静的角落能让她短暂地逃离喧嚣,专注于自己的世界。
她没有去吃晚饭。
在清晰地认识到自己与重点班之间那二十名的鸿沟后,食欲似乎也成了一种奢侈。
她利用这点时间,快速而冷静地剖析了自己的成绩单。
详细的“突击计划”很快在脑中成型。
她是典型的J型人格,习惯于规划一切,用条理和秩序来对抗内心的不安与现实的纷乱。
然而,这片寂静很快被不远处传来的动静打破了。
“池澈!”
紧张和怯懦的女声响起,像一颗石子投入周水水心湖,瞬间漾开了涟漪。
周水水背脊微微一僵,记单词的动作戛然而止。
她没有回头,但所有的感官都不由自主地聚焦于侧后方。
她用眼角的余光,能瞥见一个穿着漂亮裙子的女生,正红着脸,将一封精心装饰过的信笺递向那个身形挺拔的少年。
池澈只是懒懒地掀了下眼皮,俊朗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不收情书,不接受表白,谢谢。”
他的声音清越,却带着明显的疏离,像初冬的薄冰。
那女生似乎鼓足了勇气,声音带着颤。
“可是我……我真的很喜欢你。”
池澈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又无谓的话,嗤笑一声。
“挺有眼光的。”
他语气里带着点理所当然。
“我也喜欢我自己。”
女生被他这态度一噎,脸上更红,却仍固执地拦在他面前,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
那一刻,周水水看到池澈眼眸中最后一丝耐心如同燃尽的烛火,倏然熄灭,一种毫不掩饰的不耐烦漫了上来。
他原本慵懒的姿态收敛了些,目光落在那个泫然欲泣的女生脸上,语调依旧平缓,却字字如冰锥。
“同学,请问能听得懂人类通用语言吗?”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清晰无比,带着一种**的首白。
“你喜欢我,关我屁事啊!”
“我不喜欢你,听懂了没?”
空气仿佛凝固了。
女生的脸色瞬间由红转白,眼泪终于决堤,她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捂着脸转身跑开了,背影狼狈而伤心。
周水水屏住呼吸,几乎将自己缩成小花坛**的一部分。
她甚至不敢转头,连单词本上的字母都变得模糊。
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一下,又一下,为她刚刚目睹的那场单方面的“**”,也为那个女生,或许也为自己。
她听到侧边的脚步声没有立刻离去,反而似乎自己这边来了。
周遭安静得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自己过于清晰的心跳。
她犹豫着,极其缓慢地,转过头去。
下一秒,她的目光猝不及防地撞进了一双狭长深邃的眸子里。
他没走。
他就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不知看了她多久。
他的眼神平静无波,像幽深的寒潭,里面没有刚才对待那个女生的不耐与刻薄,也没有任何好奇或探究。
只是纯粹地、漫不经心地一瞥,仿佛她只是路边的一棵树,一朵花,一个无关紧要的静物。
这一眼,没有任何情绪。
随即,他收回目光,双手插在裤袋里,迈开长腿,与她擦肩而过。
带起的微风拂过她的发梢,留下那股熟悉的、干净清冽的气息,和他本人一样,带着难以靠近的距离感。
周水水僵在原地,首到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通往教学楼的方向,才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混合着青草和泥土气息的空气涌入肺腑,却压不住心底翻涌而上的复杂情绪。
有对那个女生的同情,有对池澈那番话的心惊,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言说的酸涩和自我警醒。
看,这就是靠近他的代价。
他的世界,拒绝一切软弱的、不合时宜的靠近。
周水水用力捏紧了单词本,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不会像那个女生一样,贸然地去表白,去承受那样首白的伤害。
她要走的,是一条更艰难,却也更稳妥的路。
用成绩,用实力,一步步地缩短那六十名的距离,让自己真正地、有尊严地,站到能够与他平等对话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