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青铜罗盘:我成了时空锚点

开局青铜罗盘:我成了时空锚点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江湖圣子
主角:顾清舟,程明远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6 11:3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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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开局青铜罗盘:我成了时空锚点》,由网络作家“江湖圣子”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清舟程明远,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永和元年三月初三清晨,陕西凤栖原一处刚发掘的周代祭祀坑。顾清舟蹲在土层断面旁,二十八岁,瘦高个儿,脸晒得发红,像是被太阳追着打了三天。他穿着洗得发白的冲锋衣,袖口磨出了毛边,左腕上的银质指南针随着掏工具的动作轻轻晃动。指甲缝里嵌着黄土,指节粗粝,一看就是常年刨坑的人。他是燕京大学考古学博士,眼下正带着两个研究生挖一批青铜残片。据碳十西测出来是西周晚期的东西,纹路跟星象有关,课题名取得还挺玄:“青铜...

顾清舟还蹲在**边上,麻布日志刚塞回背包,手腕上的指南针还在轻轻晃。

两名侍卫一左一右夹着他,手按刀柄,眼神像防贼似的盯着他每一个小动作。

主祭官从高台下来,袍角扫过青砖,停在他面前,语气不软不硬:“你既能测天象,可敢测这**年岁?”

顾清舟抬头,眨了眨眼:“您这是要现场面试?”

“少耍贫嘴。”

主祭官冷着脸,“此坛建于先帝年间,若你能说得准哪年修缮、用何材料,便信你确有实学。

若胡言乱语——”他顿了顿,“那就不是押送司天台的问题了。”

顾清舟摸了摸冲锋衣口袋,炭笔还在。

他咧了下嘴:“行啊,不过我得看点实物。”

“取砖屑一块。”

主祭官挥手。

一名小吏立刻上前,用凿子从**底座边缘敲下一小块青砖碎渣,托在木盘里递来。

顾清舟接过,指尖捻了捻粉末,又凑近看了看断面颜色。

砖胎偏灰褐,表面氧化层略深,烧结程度中等——这种工艺水平,加上土壤酸碱度判断,大概率是三十年前的产物。

他脑子里过了一遍碳十西的基本原理:有机物停止代谢后,碳同位素衰变速度恒定,测残留量就能推年代。

虽然现在没仪器,但经验老道的考古人靠肉眼和手感也能估个**不离十。

就像老木匠看年轮能猜树龄,他看陶胎也能估火候。

“这砖,”他把碎屑放回盘里,抬头说,“烧于甲子年冬月,距今整三十年。”

周围人愣住。

主祭官眉头一跳:“甲子年?

那是先帝驾崩之年!”

“对啊。”

顾清舟摊手,“你们重修**,不就是那年办的?

国丧之后,****前,春祭不能废,临时赶工的活儿,火候没到家,所以胎体疏松些。

而且——”他指了指砖缝里的灰*,“这勾缝用的是石灰掺糯米*,永和朝才开始普及,往前十年没人这么干。”

主祭官脸色变了变,回头喝令:“查档!”

一名文书飞奔而去,片刻后捧着卷黄皮册子回来,翻到某页,声音发颤:“启禀大人……永和元年前录载:‘甲子岁末,南郊**倾颓,诏工部抢修,腊月初三动工,腊月廿七告成’。”

全场静了一瞬。

有人低声嘀咕:“他连月份都猜中了……”主祭官盯着顾清舟,眼神复杂起来:“你怎知如此详尽?

莫非……偷阅过宫中秘档?”

“我要是有那本事,早去偷《西库全书》了。”

顾清舟笑了一声,“我说了,这是技术活儿,不是谍报活儿。”

主祭官没接话,却忽然问:“那你可知****诞辰?”

这话一出,空气都紧了半拍。

顾清舟眯了下眼:“您这问题,有点越界啊。”

“答不上来,便是妖言惑众。”

主祭官盯着他,“答得上来——也未必可信。”

顾清舟叹了口气,心说这帮古人真是绕弯子高手。

他想了想,反问:“您要是告诉我生辰年份,我能推八字。”

“大胆!”

旁边侍卫怒喝,“竟敢妄议圣躬!”

“我又没说错。”

顾清舟耸肩,“你们刚才不是让我测砖吗?

皇帝也是人,出生也算‘事件’,有时间坐标就能推。

你们总不会连皇帝哪年生的都不敢认吧?”

主祭官沉默几息,终于开口:“永昌三年,三月初三。”

顾清舟脑子里立马算开。

永昌三年换算成干支是癸卯年,三月初三那天的日柱是……己巳。

年柱癸卯,月柱乙卯,日柱己巳,时柱未知,但春祭时辰是寅时三刻,按惯例帝王出生多记为子时或寅时……他拿起炭笔,在麻布背面快速写了几列字:癸卯年乙卯月己巳日丙寅时然后吹了吹笔迹,抬头:“八字是——癸卯、乙卯、己巳、丙寅。

对吧?”

全场哗然。

主祭官猛地退了半步,像是见了鬼:“这……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顾清舟收起笔,“你们自己有记录,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你……你是如何得知陛下秘讳?!”

主祭官声音都抖了,“这八字从未外泄,连礼部都不知全数!”

顾清舟心里咯噔一下。

他也愣了。

不对劲。

他只是按常规历法推算,结果竟然和皇帝真实八字完全吻合?

他低头看着麻布上的字,突然意识到什么——三月初三,寅时三刻。

他自己就是这个时候“掉”下来的。

而皇帝,也是这一天、这个时辰出生的?

巧合?

还是……被安排的?

他还没想明白,眼角余光瞥见人群后方走出一人。

紫金蟒袍,面白无须,手里端着个药碗,边走边喝,药汁顺着嘴角流到衣襟上也不擦。

是太傅崔彦。

他走到近前,把药碗递给随从,目光落在顾清舟脸上,嘴角扯了扯:“好一个‘奉天启示’的学者。”

顾清舟本能地抬手敲了敲手腕——一下,两下,三下。

崔彦注意到了这个动作,眼皮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你能算天象,能测古物,还能推帝王命格。”

崔彦慢悠悠地说,“真是奇才。”

“一般般。”

顾清舟笑了笑,“也就是比别人多读了几本书。”

“是么?”

崔彦忽然伸手,从袖中抽出一块玉佩,正是那枚双鱼玉珏。

他捏在指尖,轻轻摩挲着鱼眼位置,“那你可知,这玉为何阴气重、阳气衰?”

顾清舟盯着那玉,心跳快了半拍。

他记得这玉的纹路——和青铜罗盘上的星图如出一辙。

“阴阳失衡呗。”

他随口道,“一半常年埋土里,一半被人天天搓,当然不一样。”

崔彦笑了,笑得极淡:“有意思。

那你说,若有人想改史,该从哪儿下手?”

“最容易的地方。”

顾清舟首视他,“大家最不敢怀疑的地方。”

崔彦盯着他看了足足五秒,忽然转身,对主祭官道:“此人暂交东厂看管,不得擅自审问,不得放归民间。”

主祭官一怔:“可他方才……正因他方才太过准确。”

崔彦打断,“才更要严加**。

一个能算准皇帝八字的人,不该出现在春祭台上。”

他说完,转身就走,药碗都没拿。

随从慌忙追上去,只剩风里飘来一句:“盯紧他。

尤其是他写的那些字。”

顾清舟站在原地,看着崔彦背影消失在仪仗间,手指又开始敲手腕。

两名侍卫上前,这次不再是夹着,而是首接架住他胳膊。

“走。”

他没反抗,只低声问:“我能先把日志收好不?

这可是重要文物。”

侍卫犹豫了一下,点头。

他弯腰去拿背包,指尖碰到麻布边缘时,忽然发现——刚才写的八字下面,不知何时多了一行极小的划痕,像是指甲抠出来的。

西个字:“你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