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王妃后,逼我替婢女顶罪的世子悔疯了
2.
周遭空气安静了一瞬。
苏景珩愣在原地,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家丁们也停下动作,你看我我看你,没人再敢贸然上前。
唯有宋嫣儿“噗嗤”一声笑出来。
她上前一步挽住苏景珩的胳膊,看向我的眼神满是嘲讽:
“姐姐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靖王妃身份何等尊贵,岂是你这等落魄千金能冒充的?”
她上下打量着我,眼底的轻蔑更甚:
“再说了,靖王殿下是何等人物?怎会看**这种没人要的老姑娘?依我看,姐姐是想编造**来吓唬景珩哥哥吧?”
苏景珩瞬间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鄙夷地看向我:
“嫣儿说得对,秦南枝,我差点被你骗了!你真是好大的胆子,连靖王妃都敢冒充!你自己瞧瞧,你浑身上下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靖王妃会是你这副寒酸的模样?真是可笑至极!”
宋嫣儿也笑得花枝乱颤:
“是啊姐姐,冒充也该下点本钱才行!你这寒酸得连我身边的丫鬟都不如,看来秦家当真是没落了,连件像样的行头都置办不起了。”
听着他们一唱一和的嘲讽,我只觉得荒谬。
我素来不喜张扬,又恰逢母亲忌日。
为表哀思,我特意穿了素衣,身上也并未有太多首饰,没想到在他们眼里,这一切却成了我落魄的证据。
不欲再跟他们纠缠,我转身打算离开。
谁知苏景珩却不打算放过我,他对着家丁厉喝:
“拦住她!她根本不可能是靖王妃!给我把她带回侯府!出了事小爷一力承担!”
得了这话,家丁彻底没了顾忌,再次蜂拥而上。
眼看着家丁就要将我按住,我急得大吼:
“苏景珩,你敢动我一根汗毛,便是以下犯上,抄家**也抵不了你的罪责!”
宋嫣儿拽了拽苏景珩的衣袖,眼底满是算计:
“景珩哥哥,姐姐这样胡言乱语,我怕给咱们府上招来祸端,不如……堵住她的嘴?”
听了这话,苏景珩脸色更沉:“说得对,给我堵住她的嘴!拖走!”
家丁们立即狞笑着上前,一只大手直接朝我的嘴捂来。
一股汗臭味混着腥气,熏得我几乎当场作呕。
我拼命挣扎,却换来更凶狠的按压。
混乱中,我胸前的衣襟被蛮横扯开,怀中那枚纯金打造的长命锁“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宋嫣儿的目光瞬间黏在长命锁上,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姐姐这长命锁好漂亮!景珩哥哥,咱们的儿子若是戴上,必定福气满满,长命百岁!”
她说着,故意挺了挺并未显怀的肚子,挑衅地瞥了我一眼。
苏景珩上前捡起那枚长命锁,冷笑道:
“秦南枝,想不到你穿得这般寒酸,竟还藏着这样珍贵的物件,想来是秦家还没彻底没落时,留下来的家底吧?如今你也用不上,留着这东西也是浪费,给嫣儿腹中的孩儿正好,也算是物尽其用。”
话音未落,他竟直接将长命锁塞进宋嫣儿手中。
宋嫣儿得意地将长命锁戴在身上,挑衅地看向我。
我目眦欲裂。
那是萧砚在得知我有孕时,亲手为我们未出世的孩儿打造的!
**日佩戴,就连睡觉都不舍得摘下,如今却落入这对狗男女手中!
滔天的怒意瞬间席卷了我。
我想嘶吼、想怒骂,想冲上去夺回我的东西,可嘴却被家丁死死捂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我被绑住,嘴里还塞了破布,家丁粗暴地将我塞进马车。
一路颠簸,我被撞得浑身生疼。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猛地停下,我被两个家丁狠狠扔在地上。
宋嫣儿挽着苏景珩的胳膊,款款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哟,瞧姐姐这副样子,像是要把我们生吞活剥了,好生吓人啊!景珩哥哥,若是姐姐这副模样去靖王府请罪,怕是会惹得靖王殿下不快呢。”
苏景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嫣儿说得没错,请罪就要有个请罪的态度。”
他抬眼,朝着一旁的家丁冷声命令:
“来人,给我打断她的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