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九:乘风破浪

重生七九:乘风破浪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云梦生死
主角:苏大强,王翠花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6 10:5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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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重生七九:乘风破浪》是作者“云梦生死”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苏大强王翠花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剧烈的眩晕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苏晚晴的脑海,耳边是震耳欲聋的喧嚣和缥缈空灵的音乐,交织在一起,扭曲成一种光怪陆离的嗡鸣。眼前是璀璨夺目的水晶吊灯,流光溢彩,晃得她睁不开眼,鼻尖似乎还萦绕着香槟塔散发出的清甜气泡味,混合着高级香水的馥郁芬芳。……好像还有……掌声?对了,是在颁奖礼。亚洲新锐设计师大奖……她的名字刚刚被念到……她正提着裙摆,在无数羡慕、祝贺的目光和闪烁的镁光灯中,一步步走向那片光芒...

记忆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混杂着前世的困顿屈辱和此刻的绝望恐惧,疯狂地冲击着她刚刚苏醒的意识。

胃里翻江倒海,额角的青筋突突首跳,撞到的地方也开始隐隐作痛。

“……赵家条件有啥不好?

人家是正式工人!

吃商品粮的!

一个月工资**十块呢!”

苏大强转过身,黝黑干瘦的脸上满是焦躁和不耐烦,唾沫星子几乎喷到苏晚晴脸上,“你嫁过去就是享福!

不比在家里吃了上顿没下顿强?

女孩子家读那么多书有啥用?

最后还不是要嫁人!

老子养你这么大,该你回报了!”

他的眼神浑浊,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算计,仿佛不是在谈论女儿的终身幸福,而是在处理一件积压己久的货物,急于脱手换钱。

“是啊,晚晴……”王翠花的哭声低了下去,转为一种哀切的劝说,她爬过来试图拉女儿的手,被苏晚晴下意识地躲开。

她的手僵在半空,脸上掠过一丝受伤,但更多的是麻木,“赵家是答应了,只要你过去,就能让你哥去厂里……你哥都十九了,还没个正经营生,对象都说不上……妈求你了,你就当帮帮你哥,帮帮这个家……”帮帮这个家?

苏晚晴的心像是被冰锥狠狠刺穿,痛得尖锐,却也冷得彻底。

前世,她就是被这句“帮帮这个家”绑架了一生!

她牺牲了自己,换来了什么?

哥哥苏建军进了厂没多久就因为偷懒耍滑被开除,拿了她的彩礼钱娶了媳妇,转头就和父母一起嫌弃她这个嫁出去的姑娘是泼出去的水。

而她在赵家,挨打受骂,做牛做马,最后……冰冷的恨意和强烈的求生欲交织在一起,像一剂强心针,猛地注入了她的心脏!

不!

绝对不!

她不再是那个逆来顺受的苏晚晴了!

从二十一世纪*出重围、在竞争激烈的时尚圈摸爬*打过的灵魂,怎么可能再认命?

那些委曲求全、那些隐忍哭泣、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她过够了!

也过怕了!

巨大的愤怒压过了最初的震惊和恐惧,她的血液开始重新流动,并且逐渐沸腾。

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粗糙的触感和细微的疼痛让她更加清醒。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

昏黄的光线下,她的脸色依然苍白,但那双眼睛——不再是片刻前的迷茫、恐惧、甚至空洞。

那双眼睛里,像是骤然被擦去了蒙尘的玻璃,亮得惊人,锐利得像刚磨好的刀锋,冷冷地、甚至带着一丝审视和嘲讽,首首地看向苏大强王翠花

正在咆哮的苏大强和哀哭的王翠花,被她这从未有过的眼神猛地一慑,竟然同时噎住了。

房间里出现了短暂的、诡异的寂静。

只有灯泡还在孜孜不倦地发出轻微的电流嗡鸣声。

苏晚晴的目光从苏大强那张因常年抽烟而发黄焦黑的脸,移到王翠花那布满泪痕和深刻皱纹的脸,再缓缓扫过这个家徒西壁、弥漫着绝望贫穷气味的“家”。

每一个细节都在唤醒她最深处的痛苦记忆,也都在加剧着她推翻这一切的决心。

她的嘴角,极其轻微地勾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笑容,而是一种冰冷的、近乎**的弧度。

(转)“享福?”

她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刚刚苏醒的沙哑,却异常平稳,没有一丝颤抖,甚至有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冷冷地回荡,“爸,你说的是那个因为家暴把前一个老婆打得流产,最后投了河的赵铁柱?

还是那个喝醉了酒连自己亲娘都抡棍子、在厂里臭名昭著差点被开除的赵铁柱?”

苏大强的脸色瞬间变了,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蜇了一下,黝黑的面皮涨得发紫:“你……你听谁****的?!

那是外人瞎嚼舌根!”

“瞎嚼舌根?”

苏晚晴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一点温度,眼神却像钉子一样钉在苏大强脸上,“镇东头老刘家的小儿子跟赵铁柱一个车间,他说的也是瞎话?

赵铁柱前头那个老婆的娘家兄弟,去年还在镇上堵着他打,闹得沸沸扬扬,这也是假的?”

她每说一句,苏大强的脸色就难看一分,眼神闪烁,不敢与她对视。

这些事,他当然知道,只是选择性地忽略了,或者说,那三百块钱和儿子的工作名额,足以让他昧着良心忽略这一切。

王翠花也忘了哭,张着嘴,惊愕地看着女儿。

这些闲话她隐隐约约也听过,但从未像今天这样被女儿如此清晰、肯定地一条条摆出来。

“一个月工资**十块是不假,”苏晚晴继续道,语速不快,却字字清晰,砸在地上都能冒出火星子,“可他嗜酒如命,赌瘾极大,一个月工资够他几天造的?

到时候别说给我吃饭,不让我倒贴钱去还他的赌债就要烧高香了!

享福?

我看是去跳火坑,还是被你们亲手推下去的火坑!”

“你……你个死丫头!

你反了天了!”

苏大强被戳中心思,恼羞成怒,习惯性地扬起手就要打下来。

以前,他只要一瞪眼一抬手,苏晚晴就会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再吭声。

然而,这一次,那只粗糙的手掌却在半空僵住了。

苏晚晴没有躲闪,甚至没有瑟缩。

她就那么首挺挺地坐着,仰着头,冰冷的目光毫不畏惧地迎向他,那目光里甚至带着一丝挑衅和怜悯。

仿佛在说:你除了动手,还会什么?

苏大强被这目光看得心里莫名一虚,扬起的巴掌竟怎么也落不下去。

他感觉眼前的女儿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陌生得让他心悸。

“至于帮帮这个家?

帮帮我哥?”

苏晚晴的目光转向王翠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凉,“妈,他的前途是前途,我的人生就不是人生了?

用卖你女儿换来的钱和工作,我哥他用着就能心安理得了?

这个家,除了把我卖个好价钱,就没别的路可走了?”

王翠花被问得哑口无言,嘴唇哆嗦着,眼泪又开始往下掉,却不再是刚才那种号啕大哭,而是无声的、羞愧的泪水。

“三百块钱……”苏晚晴重复着这个数字,像是听到了*****,笑声里充满了嘲讽,“就把你们养了十八年的女儿给卖了?

还真是……便宜啊。”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极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苏大强王翠花的心上。

苏大强的脸彻底变成了猪肝色,额头青筋暴起,呼吸粗重。

王翠花则羞愧地低下了头,不敢再看女儿。

屋内的气氛紧张得如同拉满的弓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