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宝鉴阁的檀木柜台被晨光镀上一层金边。悬疑推理《假咸鱼?我满级大佬炸街了!》,由网络作家“诗语轻扬”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温晚沈砚,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鎏金请柬上的“温府家宴”西个字烫得晃眼。温晚缩在宴会厅最角落的阴影里,手指无意识抠着礼服裙摆上起球的线头。水晶吊灯的光碎在她廉价的帆布鞋面上,像撒了把不值钱的星星。“哟,这不是我们家的‘古董修复师’吗?”尖锐的女声扎破空气。温雅婷端着香槟杯,故意撞向温晚怀里的托盘。青花瓷瓶“哐当”砸在大理石地面,裂纹像蛛网般蔓延开。“哎呀!”温雅婷捂着嘴尖叫,声音甜得发腻,“这可是爸托人从国外拍回来的宣德青花!温...
温晚蹲在地上擦展柜玻璃,廉价帆布鞋的鞋尖沾着昨晚没洗干净的泥点。
她左手捏着抹布,指尖微微发颤,像得了帕金森似的在玻璃上划出歪歪扭扭的水痕。
“啧,我说温晚,你这手抖得连**都抓不住,还想当修复师?”
尖锐的嘲讽从头顶砸下来。
王浩倚着柜台,手里把玩着刚收来的清代鼻烟壶,壶盖在指间转出花哨的圈。
他斜睨着温晚,嘴角撇出刻薄的笑:“刘老头是不是老眼昏花了,招你这么个废物当学徒?”
温晚没抬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我…我会努力的……努力?”
王浩嗤笑一声,突然抬手撞向温晚手边的放大镜。
黄铜镜框在空中划出抛物线,眼看就要砸在地上——温晚的右手动了。
快得像道残影。
众人只听见“啪”的轻响,她的右手稳稳攥住放大镜,指节因为用力泛着青白。
左手却还维持着擦玻璃的姿势,抖得更厉害了,抹布“啪嗒”掉在地上。
“哟,反应挺快啊?”
王浩愣了愣,随即阴阳怪气,“可惜啊,绣花枕头一包草,握得住镜框握不住镊子有什么用?”
温晚默默捡起抹布,继续擦玻璃。
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她脸上,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没人看见她垂在身侧的右手,稳得像块磐石。
三年前那场车祸后,她的左手神经受损,成了医学上的“废手”。
只有她自己知道,当她全神贯注时,右手能稳到用手术刀雕刻米粒上的花纹。
“行了王浩,欺负新人算什么本事。”
苍老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刘老头拄着龙头拐杖,慢悠悠走下来。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唐装,浑浊的眼睛扫过温晚,在她攥着放大镜的右手上停顿了半秒。
“把那幅郑板桥的竹石图拿出来,让温晚练练手。”
刘老头吩咐道。
王浩眼睛一亮,立刻从库房抱出卷轴。
画轴展开,墨色的竹子苍劲有力,提款处盖着“板桥道人”的朱印。
“刘叔,这可是您前儿刚收的珍品,给她练手?”
王浩故意提高音量,“要是弄坏了……弄坏了算我的。”
刘老头打断他,目光却没离开温晚,“温晚,你说说看,这画有什么问题。”
温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昨天半夜偷偷用紫外线灯照过这幅画。
此刻,她盯着画纸左下角,那里有块不起眼的墨渍。
在普通光线下看起来像不小心溅上的,可在紫外线下,会显出淡淡的荧光——那是现代合成墨汁的特征。
还有竹节的*法,看似模仿郑板桥的“乱石铺街体”,实则运笔僵硬,收锋处带着机器喷绘的均匀痕迹。
“我…我不知道……”温晚低下头,左手又开始抖,“我看不懂……是吗?”
刘老头突然笑了,露出没剩几颗牙的牙床,“可我怎么看见,你昨晚三点半,在库房用紫外线灯照这幅画呢?”
温晚的后背“唰”地窜起一股凉气。
他看见了?!
王浩也愣住了:“刘叔,您是说她……年轻人眼神好,是好事。”
刘老头没理会王浩,慢悠悠走到温晚身边,压低声音,“那墨渍里的荧光剂,是德国产的‘老伙计’牌吧?
专门用来仿清代墨的。”
温晚猛地抬头,撞进刘老头了然的目光里。
这个平时看起来糊里糊涂的老头,竟然也是个行家?
“去,把我桌上的镊子和丙酮拿来。”
刘老头转身走向工作台,“今天教你个真本事——怎么去除现代墨渍,还不伤古纸。”
王浩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悻悻地去拿工具了。
温晚跟着刘老头走到工作台前,看着他铺开画纸。
阳光透过放大镜,在墨渍上聚成一个小小的光斑。
“左手扶着画,右手拿镊子。”
刘老头把镊子递给她。
温晚的左手抖得更厉害了,几乎握不住画纸。
王浩在旁边冷笑:“我就说她不行……”话音未落,温晚的右手己经夹住了蘸满丙酮的棉签。
稳得不像话。
棉签精准地落在墨渍边缘,她的手腕轻轻转动,像在跳一支精密的芭蕾。
丙酮慢慢溶解墨渍,却没有丝毫晕染到旁边的古墨上。
刘老头眯起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王浩的笑容僵在脸上。
三分钟后,墨渍消失了。
画纸上只留下淡淡的水痕,很快被宣纸吸收,仿佛从未存在过。
温晚放下镊子,左手还在微微颤抖,右手却稳如泰山。
这种矛盾的景象,让王浩看得目瞪口呆。
“行了,把画收起来吧。”
刘老头挥挥手,语气平淡,“温晚,你明天开始,跟我学修复。”
王浩“噌”地站起来:“刘叔!
凭什么?
她一个……就凭她能在紫外线下看出‘老伙计’墨渍。”
刘老头打断他,拐杖在地上敲了敲,“你在宝鉴阁待了五年,都没发现那是幅高仿品。”
王浩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狠狠瞪了温晚一眼,摔门走了。
工作室里只剩下温晚和刘老头。
“你右手很稳。”
刘老头突然说。
温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我以前练过刺绣……哦?”
刘老头挑眉,“刺绣能练出拿手术刀的手?”
温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刘老头却笑了,拍了拍她的肩膀:“年轻人有点秘密很正常。”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但记住,在宝鉴阁,真本事藏不住一辈子。”
温晚低下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左手和稳如磐石的右手。
是啊,藏不住的。
就像昨天宴会上那个病弱的男人,一眼就看穿了她的伪装。
她忽然想起沈砚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心脏猛地一缩。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发什么呆?”
刘老头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去把那个碎成十八瓣的康熙青花碗粘起来。
记住,用虫胶漆,别用502。”
温晚应了一声,转身走向库房。
阳光照在她的背影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她知道,从今天起,宝鉴阁的平静日子,到头了。
而那个叫沈砚的男人,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她沉寂己久的心湖里,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她有种预感,这涟漪很快就会变成巨浪,将她所有的伪装,彻底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