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柴房外,杂沓而沉重的脚步声犹如催命鼓点,越来越近,伴随着兵器与甲胄摩擦的冰冷声响,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假太监开局撩倒女帝,陛下请配合》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墨苏倾月,讲述了月黑风高,浓厚的乌云将天幕遮得严严实实,连一丝星光都吝于施舍。大夏皇宫西北角,一处年久失修、偏僻得连巡夜侍卫都懒得经过的柴房,在夜风中发出吱呀作响的呻吟,仿佛随时都会散架。柴房内,空气中弥漫着霉烂木屑、潮湿泥土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腐臭气味混合在一起的难闻味道。林墨就是被这股味道和下身一阵猛过一阵的撕裂般剧痛给硬生生呛醒的。“呃……操……” 他刚想动弹,却感觉下半身像是被重型卡车碾过,又放在烧红的烙铁上...
火把的光影透过门板的缝隙摇曳闪烁,将不祥的红光投在柴房内两张同样苍白的脸上。
“搜!
刺客受了重伤,跑不远!
这柴房看看!”
门外传来一声粗鲁的呼喝,带着不容置疑的*气。
柴堆旁,苏倾月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因失血而微微颤抖。
听到这声音,她本就煞白的脸色更是褪尽了最后一丝血色,如同上好的宣纸。
左臂的伤口因为之前的奔逃和紧张,鲜血不断渗出,将她华贵的宫装染红了**,黏腻而冰冷地贴在皮肤上。
一阵阵眩晕袭来,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生命随着血液一点点流逝。
那双平日里威严肃穆、俯瞰众生的凤眸中,此刻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丝深切的绝望。
难道,她苏倾月,执掌大夏江山的一代女帝,今日真要如同蝼蚁般,悄无声息地毙命于这污秽不堪的弃置之地?
不甘心!
她还有太多抱负未曾施展,太多仇敌未曾清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烫而略带颤抖的手猛地握住了她冰凉的手腕。
是那个小太监!
林墨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破膛而出。
**的阴影是如此真切,几乎能闻到那股独属于地狱的腐朽气息。
他穿越而来,可不是为了体验“落地成盒”的!
强烈的求生欲像电流般**着他近乎麻木的神经。
电光火石间,一个荒诞、大胆,甚至堪称亵渎的念头,如同黑暗中劈开的闪电,骤然照亮了他的脑海!
这是绝境中唯一可能博取一线生机的险棋!
他猛地凑到苏倾月耳边,因极度紧张而干涩的嘴唇几乎要碰到她那如玉的耳垂,用尽全身力气才将声音压成一道急促的气流,语速快得惊人:“陛下!
信我!
想活命就别动!
奴才僭越,但这是唯一的法子!
得罪了!”
“你……” 苏倾月瞳孔骤缩,刚吐出一个字,林墨己经动了!
时间不容许任何迟疑!
他并非用蛮力,而是借助巧劲,猛地将苏倾月向旁边相对干燥、堆得较高的柴堆上一带!
苏倾月重伤虚弱,猝不及防之下,轻呼一声,向后仰倒。
林墨就势俯身,动作看起来极具压迫性,实则他的手臂巧妙地支撑在柴堆上,身体与苏倾月之间保留了一丝微妙的间隙,并未将全部重量压上去,但從闯入者的角度看来,却是实打实的暧昧覆盖姿态。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快如闪电般探出,并非粗暴撕扯,而是精准地勾住了苏倾月宫装交领处那枚精致的盘扣。
指尖不可避免触碰到她颈侧细腻温热的肌肤,那触感如上好的暖玉,带着女子特有的柔腻,让林墨心头莫名一颤。
但他此刻无暇他顾,用力一扯!
“啪”一声轻响,盘扣崩落。
华丽的锦袍领口被顺势扯开了一道更大的缝隙,不仅露出了素白的中衣,更显出一段线条优美、白皙如玉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窝。
昏暗的光线下,那抹肌肤白得耀眼,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美感,与周围肮脏的环境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林墨甚至能感觉到身下娇躯瞬间的僵硬和骤然升高的体温,那是极致的羞愤与*意。
但他不管不顾,飞快地用手将自己本就散乱的头发抓得更乱,又狠狠在自己破烂的衣襟上**了几下,制造出更多挣扎纠缠的痕迹。
紧接着,他喉咙里发出了压抑而粗重的**声,时而夹杂着几声似是痛苦又似是欢愉的、模糊的呜咽,模仿得惟妙惟肖,在这充满霉味和血腥气的狭小空间里,营造出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氛围。
“嗯……呃……轻点……” 他甚至故意让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和哀求,将那种“被强迫”又“沉溺其中”的矛盾感演绎得淋漓尽致。
苏倾月在这一系列*作下,整个人都懵了。
从她被拉倒,到领口被扯开,再到这不堪入耳的声音响起,不过短短两三息的时间。
巨大的羞辱感如同岩*般瞬间淹没了她!
她贵为天子,冰清玉洁,何曾受过如此亵渎?!
这卑*的假太监,竟敢……竟敢如此对她!
滔天的怒火让她几乎要立刻挣脱,将这个胆大包天的狂徒碎*万段!
然而,就在她即将爆发的前一刻,林墨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意,支撑着身体的手臂微微用力,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用极低极快、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警告道:“陛下!
人来了!
不想前功尽弃就忍一下!
想想是谁把您*到这般田地的!”
最后那句话,像一根冰刺,瞬间扎醒了被愤怒冲昏头脑的苏倾月。
是啊,比起眼前这假太监的亵渎,那些将她*入绝境、欲置她于死地的叛臣贼子,才是真正的心腹大患!
小不忍则乱大谋!
她死死咬住下唇,贝齿深陷进柔嫩的唇肉里,尝到了浓郁的血腥味,用剧烈的疼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冰冷的寒意和屈辱的隐忍。
她将脸微微偏向柴堆内侧,身体依旧僵硬,却不再试图反抗,只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泄露了她内心滔天的波澜。
她甚至配合地,从喉咙里发出了一丝几不可闻的、类似呜咽的轻哼。
这一切刚刚完成——“砰!!”
柴房那本就脆弱的木门,被一股巨力猛地踹开,碎木屑飞溅!
五六名身材魁梧、黑巾蒙面、只露出一双*气腾腾眼睛的侍卫,如同嗜血的饿狼般冲了进来!
冰冷的刀锋在黑暗中反射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火光,寒意森森。
为首的小头目目光如电,迅速扫过整个柴房。
然后,他的视线定格在了柴堆上那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身影上。
显然,眼前的景象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
几个大男人明显都愣住了,目光下意识地被那凌乱的衣衫、**的一小片雪白肌肤以及那令人浮想联翩的姿势和声音所吸引。
空气中弥漫的霉味、血腥味,似乎也混入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暧昧气息。
领头侍卫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嫌恶,但警惕未消,厉声喝道:“什么人?
在此鬼祟!”
他手中的钢刀己然抬起,刀尖遥指林墨的后心,随时准备发出致命一击。
林墨心中狂跳,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到了。
他装作被吓得魂飞魄散,发出一声夸张至极的惊叫,几乎是连*带爬地从苏倾月身上翻下来。
动作看似慌乱,却极其巧妙地用身体挡住了侍卫们探究柴堆深处的视线。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因为“恐惧”而浑身抖如筛糠,磕头如捣蒜,结结巴巴地哀嚎,将一个被捉*在床、吓得屁*尿流的小人物演活了:“各、各位军爷饶命!
饶命啊!
小的……小的是浣衣局负责*洗的小墨子……这、这是……是小的在宫里偷偷相好的对食……我们……我们刚、刚完事……没、没料到惊扰了各位军爷的大驾……军爷恕罪!
军爷恕罪啊!”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用膝盖和手肘在地上那摊之前为了解渴而**墙壁留下的水渍旁摩擦,让那片潮湿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更加可疑,仿佛真是某种“激烈战况”后留下的痕迹。
他甚至偷偷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眼泪汪汪,更添了几分“真实感”。
领头侍卫锐利的目光如同刀子般刮过林墨的脸,又投向柴堆。
只见那女**装凌乱,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和锁骨,衣衫不整地蜷缩着,将脸深深埋入柴草中,只能看到乌黑的发顶和微微颤抖的单薄肩膀,一副羞愤欲死、无颜见人的模样。
而这个小太监,虽然面色潮红(实则是紧张和用力)、惊慌失措,但眼神里的恐惧不似作假。
“头儿,看样子就是两个不懂规矩、耐不住寂寞**的奴才,真是晦气!”
旁边一个侍卫低声嘀咕,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和了然。
领头侍卫又仔细扫视了一圈这间不大的柴房。
除了这堆柴草,确实没有其他可以**的地方。
空气中那股淡淡的、混合着血腥的暧昧气息,以及眼前这活色生香的场面,似乎都在印证着这个小太监的说辞。
他最终嫌恶地皱紧了眉头,朝着林墨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呸!
不知死活的***!
宫里的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远点!
别污了老子的刀!
搜下一间!
刺客肯定跑不远,别让他跑了!”
“是!”
黑衣侍卫们来得快,去得也快,脚步声和火把的光亮迅速远去,柴房外重归死寂,只剩下夜风穿过破洞发出的呜咽,如同鬼哭。
确认追兵真的离开了,林墨一首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上下早己被冷汗浸透,冰凉黏腻。
方才那短短片刻的机智周旋,耗光了他所有的精神和力气,比连续跑十个八百米还要累人。
下身的伤口也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而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痛楚,让他忍不住倒吸凉气。
危险暂时**。
几乎在侍卫离开的瞬间,苏倾月便猛地挣扎着坐起身。
她第一反应是迅速拢紧被扯开的衣袍,手指因愤怒和羞耻而微微颤抖,试图将外泄的春光严严实实地遮住。
但左臂伤口的剧痛让她这个简单的动作变得无比艰难,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额头上瞬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她抬起眼,那双凤眸之中,情绪复杂得如同翻涌的云海。
有劫后余生的心悸,有刚才被肆意亵渎、龙颜扫地的滔天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审视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惊奇。
这个看似卑微、奄奄一息的小太监,在刚才那种九死一生的绝境中,竟然能爆发出如此机智和胆色。
那份临危不乱的镇定(哪怕是强装出来的),那份敢于将她这位九五之尊当作“道具”来演戏的泼天大胆,还有那足以以假乱真、连久经沙场的侍卫都能唬住的精湛表演……这绝非常人所能为。
他扯开她衣襟时,指尖那灼热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他颈侧皮肤上;他俯身时,那带着汗味和血腥味的男性气息充斥着她的鼻腔;他在她耳边低语时,那温热的气流拂过她敏感的耳廓……这些触感如同烙印般清晰,让她心绪难平。
她强压下翻腾的气血和种种复杂情绪,声音因为失血和刚才的紧张而略显沙哑,却依旧努力维持着那份属于帝王的清冷与威严,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重量:“你……很好。”
她顿了顿,凤眸微眯,锐利的目光如同手术刀,似乎要剖开林墨的内心,“反应机敏,胆大心细。”
她的目光落在林墨因脱力而瘫软的身体上,特别是下身那明显异于太监的轮廓处停留了一瞬,眼神变得更加深邃难测,继续问道:“叫什么名字?
在何处当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