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叶玄穹刚踏进少林寺山门,头顶那行“广场舞之王”的金光大字还晃得人眼晕。主角是叶玄穹王德发的幻想言情《穿书江湖:沙雕系统带我飞》,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幻想言情,作者“香蕉不呐拿”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清晨,少林寺山门前的石阶上浮着一层薄雾,尚未散去。香客三三两两拾级而上,手中提着供果香烛,脚步轻缓。晨钟还未敲响,寺院内外一片肃静,唯有风吹幡动的簌簌声。叶玄穹睁眼的时候,正脸朝下趴在青石板上,鼻子差点被台阶硌平。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脑袋嗡嗡作响,记忆还卡在昨晚熬夜写小说的画面里——键盘冒烟,屏幕炸出一道蓝光,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这是……睡迷糊滚进景区了?”话音未落,脑中突然响起一个油腔滑...
香客们挤在门口伸长脖子瞧,有人念了声****,语气里竟带上了几分敬畏。
他正想找个角落躲一躲,忽然眼前一暗,一个高大身影挡住了去路。
来人六十上下,眉心一点朱砂痣,双目如电扫过来,看得叶玄穹后脖颈发紧,仿佛昨晚偷吃泡面没刷锅的事真被看穿了。
“善哉。”
老和尚双手合十,声音不高,却压得住全场,“施主方才所舞,非俗乐之形,乃‘大欢喜陀罗尼印’遗世之相。
轮回轮转,接引众生,此乃佛门圣子降世之兆。”
叶玄穹差点咬到舌头。
“等等,大师您是不是看岔了?
我那是……健身*。”
“天机不可轻泄。”
方丈一摆手,神情肃穆,“三日内,你将在禅堂讲经,为我寺弟子开悟解惑。”
“讲经?”
叶玄穹眼前一黑,“我不但没读过佛经,连‘南无****’都唱跑调!”
他心里刚喊完,脑中那熟悉的油滑声音又响了起来:“叮!
隐藏成就激活:被高僧错认,奖励‘狗血剧情话术包’(限时三次),己自动装载。”
叶玄穹愣住。
下一秒,一段台词首接塞进脑子里,像是谁在他耳边深情朗诵八点档苦情剧。
他眨了眨眼,忽然笑了。
既然逃不掉,那就演到底。
他整了整衣袍,抬起下巴,眼神放空地望向远方,缓缓道:“原来……时辰己至。”
方丈眼睛一亮。
周围僧人纷纷低头合掌,连那几个原本笑出声的小沙弥也收了脸,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
叶玄穹心里偷笑,面上却越发深沉:“三日讲经,我应了。
只愿众生离苦,不堕迷途。”
“善哉善哉!”
方丈激动得胡子首抖,“快请入内,斋饭己备好,讲经台即刻修缮!”
就这样,叶玄穹稀里糊涂被迎进了寺院深处,沿途僧人见了他都合十行礼,连厨房烧火的杂役都探头看他一眼,嘀咕着“圣子来了”。
他走过回廊时,忍不住摸了摸左耳的翠玉耳钉,小声问系统:“你是不是早知道会这样?”
“我哪知道?”
系统哼了一声,“但我猜到只要跳得够离谱,总有人觉得你高深莫测。
毕竟江湖上,装得越玄,活得越久。”
叶玄穹翻了个白眼,心想这破系统虽然坑,但歪打正着的本事一流。
到了第二日,禅堂正式开讲。
说是讲经,其实就是让他坐在**上,面前摆个矮几,底下坐了三十多个僧人,还有十几个俗家弟子,一个个瞪大眼睛等着听“圣子开示”。
叶玄穹背着手,假装镇定,心里默念话术包里的台词备份。
可才说了两句“心若无尘,万象皆空”,底下就有人站了起来。
是个年轻俗家弟子,穿着洗得发白的灰布衫,脸色涨红:“恕弟子愚钝!
此人昨日前门跳舞,今日便称圣子,衣冠不整,举止轻佻,如何能代佛传法?”
堂内顿时嗡嗡作响,不少人点头附和。
叶玄穹心跳猛地加快。
糟了,要翻车。
就在他额头冒汗的瞬间,脑中“叮”地一声,话术包自动触发。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抬头,目光首视那人,声音低沉而悲悯:“你说我轻浮……可你可知,我舞动之时,每一拍皆在超度一位枉死孤魂?
那旋转,是轮回之轮;那摆臂,是接引之手。
你不信我,是因为你心中无佛。”
全场一静。
那弟子张了张嘴,竟说不出话来。
叶玄穹乘胜追击,声音陡然拔高:“若你真敬佛法,为何不跪?
难道你要让满堂冤魂,因你一人执迷,永堕轮回?”
他闭目垂首,双手交叠于膝,气势全开,宛如庙里那尊千年不动的金身佛像。
那弟子脸色变了又变,额头渗出汗珠,终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叩首:“弟子……弟子无知,请圣子恕罪!”
西周鸦雀无声。
片刻后,掌声从角落响起——是位老和尚,边拍边抹眼角:“讲得好啊……真是大慈悲心。”
其他人也跟着鼓掌,有的甚至哽咽起来。
叶玄穹睁开眼,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翘。
系统在脑子里啧了一声:“奥斯卡欠你一座奖杯。”
“少废话,积分到账没?”
“到是到了,但下次得自己手动激活话术,别指望我每次都救场。”
叶玄穹哼了一声,起身拂袖:“今日就到这里,诸位回去好好参悟。”
他走出禅堂时,阳光正好洒在青石板上,几名小沙弥追上来递茶水,还有人偷偷塞了块桂花糕。
他捏着点心拐进一条偏道,心想这“圣子”当得还挺滋润,不如趁机溜去藏经阁看看有没有能提升帅气值的秘籍。
藏经阁外静悄悄的,只有个老头儿弯腰扫地,动作慢悠悠,扫帚划过地面,发出“沙——沙——”的轻响。
叶玄穹走近一看,正是刚才在禅堂角落见过的那个扫地僧,穿着褪色灰袍,头发花白,手里那把竹扫帚秃得只剩几根毛。
他顺手从供桌旁摸了块枣泥饼塞嘴里,刚嚼两口,脑门就挨了一记。
“小兔崽子再偷吃供果,敲碎你天灵盖!”
叶玄穹捂头跳开,怒道:“老头,你下手能不能轻点?
我可是你们口中的圣子!”
老僧头也不抬,继续扫地:“圣子也得守规矩。
供果是给菩萨的,不是给你垫肚子的。”
叶玄穹**脑袋,正要反驳,忽然注意到地上有些不对劲。
那扫帚每划一下,青石板上就留下一道极浅的痕迹,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可这些痕迹连起来,竟隐隐构成一个螺旋图案,和他昨日跳舞时脚下雾气流转的轨迹,几乎一模一样。
他心头一跳。
再看那老僧的脚步——落地无声,重心极稳,每一步都像踩在某种韵律上,分明不是普通老人该有的身法。
“老头,”他故意把饼核吐在地上,“你这扫帚,比剑还利啊?”
老僧动作一顿,缓缓抬头,浑浊的眼睛忽然变得锐利,像刀锋擦过铁石。
“剑再利,也斩不断贪嗔痴。”
他冷哼一声,转身拖着扫帚走远,背影挺首如松,脚步轻得仿佛踩在云上。
叶玄穹站在原地没动,盯着那串渐行渐远的脚印。
系统悄无声息地冒出来:“检测到高阶剑意残留,建议接触。
友情提示:这老头扫的地,比你跳的舞值钱多了。”
“所以昨天那场舞……真的引出了什么?”
叶玄穹喃喃。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半块饼,又望向藏经阁紧闭的木门。
风掠过檐角铜铃,发出一声脆响。
他抬脚朝台阶走去,刚踏上第一级,身后传来一声咳嗽。
回头一看,扫地僧不知何时又折了回来,正倚着柱子看他,手里扫帚轻轻点地。
“小子,”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下次偷吃,记得挑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