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挑了挑眉,居然真的坐下了。《我亲手埋葬了那个恋爱脑的自己》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晓琪冯家豪,讲述了二十五岁那年,我被一张帅脸闪瞎了眼冯家豪救我那晚,路灯下的侧颜像镀了金边。他说:“女孩子晚上要小心。”后来我才知道,最该小心的,是他。结婚证墨迹未干,债主就砸破了我的门。“五万赌债!”借条上的日期刺得我眼睛生疼——是我们领证前一天。而我的英雄丈夫,正跪在碎玻璃上哭得像个孩子: “老婆,我是想给你挣彩礼啊!”怀孕五个月,我在赌场找到他。他搂着妖艳女人,面前堆着我的三金首饰。我掀翻牌桌时,他反手给了我...
那天晚上我们聊到**。
冯家豪说他开了家小超市,就在城中村东头。
我信了,完全没注意到林晓琪欲言又止的表情和频频看表的动作。
“你闺蜜好像急着走。”
冯家豪敏锐地察觉。
“啊,是挺晚了。”
我这才回过神来,匆忙掏出手机,“加个微信?”
交换****后,他坚持送我们到路口打车。
等车时,他站在路灯下点烟,打火机“咔嗒“一声,火苗映在他深邃的眼睛里,像两簇跳动的星光。
车来了,我依依不舍地上了车。
刚关上门,林晓琪就掐我大腿:“何婉晴你疯了吧?
那是冯家豪!
去年因为打架斗殴进过局子的!
他妹跟我住一栋楼,全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别这么刻薄嘛,“我摸着被他握过的手腕傻笑,“人家刚才不是挺好的。”
“你等着哭吧!”
林晓琪翻了个白眼。
我没听劝。
两周后,当冯家豪把我按在墙上吻得我腿软时,我觉得为他哭一回也值了。
恋爱三个月,他带我回家见父母。
冯家住的是城中村自建的三层小楼,外表看着还行,一进门就闻到一股霉味混着廉价空气清新剂的怪味。
“婉晴来啦!”
冯母李金花热情地迎上来,一把抓住我的手。
她染着夸张的棕红色头发,金色耳环晃得我眼晕,“家豪天天念叨你,可算带回来了!”
冯父冯建业坐在客厅主位,端着茶杯冲我点点头。
他穿着不合身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像个退居二线的村干部。
“叔叔好。”
我乖巧地问好,心里却有点发毛——冯父看我的眼神,不像长辈看晚辈,倒像商贩打量待宰的羔羊。
冯家丽是最后一个出现的。
她是冯家豪的妹妹,二十出头,穿着超短裤和露脐装,妆容精致却掩不住眉眼间的戾气。
“哟,这就是我哥新女朋友?”
她嚼着口香糖,上下扫视我,“挺纯啊,能坚持三个月,破纪录了。”
“家丽!”
冯家豪呵斥一声,她撇撇嘴,转身上楼去了。
那顿饭吃得我如坐针毡。
李金花不停地给我夹菜,问东问西;冯建业偶尔插几句话,都是打听我家做什么的、收入如何;冯家丽全程玩手机,只在提到她时翻个白眼。
回家后,我爸妈一听是冯家,脸色立马变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