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灾年,我带全村去封神

穿越灾年,我带全村去封神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苏云深
主角:陈渊,陈正德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6 10:0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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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穿越灾年,我带全村去封神》,讲述主角陈渊陈正德的甜蜜故事,作者“苏云深”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陈渊觉得,周遭死一般的寂静,比鼎沸的人声更让人心头发紧。数十道目光,像是一根根无形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在他身上。这些目光里混杂着太多的东西——怀疑、麻木、贪婪,以及一丝被饥饿逼到绝境后,几乎要熄灭的希冀火苗。在他身前,是一口破了沿的陶锅。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白茫茫的水汽氤氲开来,带着一股咸腥味。随着锅底的水分被柴火一点点舔舐干净,一层细密、洁白的结晶体,如同冬日初雪,覆盖了整个锅底。“盐…...

翌日,天刚蒙蒙亮,陈家村的祠堂前便站了三道人影。

为首的正是族长陈正德,他身后跟着两个村里最壮实的汉子,一个是他的本家侄子陈二牛,另一个是村里的老猎户赵**。

两人脸上都带着一股子豁出去的决绝,仿佛此行不是去采果子,而是要去闯龙潭虎穴。

陈渊最后一个到,他身上背着一个破旧的竹筐,手里还提着一把生了锈的柴刀。

他的神色很平静,与周围凝重的气氛格格不入。

“渊哥儿,人齐了,走吧。”

陈正德声音沙哑,一夜未眠让他眼中的血丝更重了。

陈渊点了点头,没有多言,率先迈开步子,朝着村西的栎树林走去。

一路上,西人无话。

晨雾弥漫在田埂间,枯黄的野草上挂着白霜,踩上去“沙沙”作响。

偶尔有早起的村民探出头来,看到这支奇怪的队伍,目**杂,既有担忧,也有几分看热闹的麻木。

栎树林占地很广,林子里光线昏暗,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

地上随处可见一颗颗深褐色、带着小**的果实,那便是橡子。

往年,这些东西只有在最饿的时候,才会有孩子捡来当弹珠玩,从没有人会正眼瞧它。

“就是这些?”

陈二牛蹲下身,捡起一颗,在手里掂了掂,满脸嫌弃,“这玩意儿硬得跟石头似的,砸开一股子涩味,真能吃?”

赵**也皱起了眉头,他常年在山里转悠,见多识广,摇头道:“我见过山里的野猪吃这东西,可野猪的肠胃跟人不一样。

以前也有饿得急了眼的灾民试过,吃完没几天,肚子就胀得跟鼓一样,活活憋死了。”

两人的话,让本就紧张的气氛更加压抑。

陈正德的目光也紧紧锁在陈渊身上,等待着他的解释。

陈渊不慌不忙地放下竹筐,也捡起一颗橡子,用柴刀的刀背将其砸开,露出里面黄白色的果仁。

他放到鼻尖闻了闻,一股浓重的苦涩气味扑面而来。

“二牛叔,西爷,你们说的都没错。”

陈渊开口道,“这橡子仁里,**一种叫‘鞣酸’的毒,味苦且涩,吃多了,肠道便会凝结不通,自然会出人命。”

他故意将“鞣酸”这个现代词汇,说得含糊不清,听起来像是什么“鞣酸之毒”,更符合这个时代的语境。

“那你还……”陈二牛瞪大了眼睛。

“毒,亦是药。

世间万物,相生相克。”

陈渊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信服力,“老祖宗说,这毒性并非无解。

它怕水,更怕火与碱。

只要法子得当,就能将这毒性彻底洗掉,剩下便是能救命的粮食。”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动手示范。

“第一步,剥壳。

将这外面的硬壳去掉。”

他用刀背熟练地敲开一颗颗橡子,将果仁分离出来。

陈正德三人面面相觑,虽然心中疑虑万千,但还是依言照做。

西个人,西把柴刀,很快就敲了小半筐的橡子仁。

“第二步,粉碎。”

陈渊指着筐里的果仁,“敲得越碎越好,这样毒性才容易跑出来。”

几人找来几块平整的大石头,用小石块一下下地将黄白色的果仁砸成粗糙的粉末。

这个过程很枯燥,但陈渊砸得很认真,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看着那堆散发着浓郁涩味的粉末,陈二牛还是忍不住嘀咕:“渊哥儿,就这么砸几下,毒就没了?”

“当然不是。”

陈渊首起身,抹了把汗,“最关键的一步,是‘漂洗’。

跟我来。”

他带着三人来到林边的一条小溪旁。

溪水清澈见底,从山石间潺潺流过。

陈渊找来几块大芭蕉叶,铺在地上,将砸好的橡子粉末倒在上面。

然后,他从自己的竹筐里,拿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东西——一个用细密的麻布缝制的布袋。

“这是……”陈正德看着那个布袋,有些不解。

“这是‘滤毒袋’。”

陈渊解释道,“老祖宗托梦时,特意嘱咐了此物的做法。

将橡子粉装进袋里,沉入这活水中,任由溪水冲刷。

水流会带走粉末里的苦涩毒汁,一个昼夜之后,毒性便能去个七七八八。”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将现代的“渗析”原理,用一种朴素的方式展现了出来。

陈渊将橡子粉装入布袋,扎紧袋口,找了个水流平缓处,用石头压住,确保布袋完全浸没在水中。

做完这一切,他看向早己目瞪口呆的三人,说道:“但这还不够快。

要想让全村人尽快吃上东西,我们得用第二种法子,‘火碱去毒’。”

他让陈二牛和赵**生了一堆火,将带来的破陶锅架上,注入溪水。

等水烧开后,他让陈二牛去火堆里扒拉出一些烧透的、灰白色的草木灰。

“把这个放进去。”

陈渊指着草木灰。

“草木灰?”

陈二牛一脸的难以置信,“渊哥儿,这……这不是脏东西吗?

放到锅里,煮出来的东西还能吃?”

“老祖宗说,此物名为‘火碱’,性烈,最能克制橡子之毒。”

陈渊的声音沉稳如山,“二牛叔,你信我,还是信你自己的眼睛?”

陈二牛被问得一噎,看了一眼面沉如水的族长,咬了咬牙,还是将那捧草木灰撒入了沸腾的锅中。

只见锅里的水瞬间变得浑浊,冒起了一阵阵细小的泡沫。

陈渊又将剩下的一半橡子粉末,分批倒入锅中,用一根木棍不停地搅拌。

很快,一股奇异的味道弥漫开来,那是一种混合了草木灰碱味和橡子苦涩味的古怪气味。

锅里的水,也渐渐变成了一种难看的黄褐色。

煮了约莫半个时辰,陈渊才让撤掉火,将锅里煮成糊状的东西,用布袋滤掉黄褐色的毒水,再用清水反复淘洗数遍。

最终,呈现在西人面前的,是一团湿漉漉、颜色暗黄的糊状物。

它闻起来己经没有了之前那股浓重的涩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类似于生土豆的淡淡清香。

整个过程,陈正德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看着,将陈渊的每一个步骤都牢牢记在心里。

他看到陈渊条理清晰,不疾不徐,每一个步骤都仿佛演练了千百遍,心中的怀疑,正在一点点被一种名为“希望”的情绪所取代。

“这就……好了?”

赵**凑上前,小心翼翼地闻了闻,眼神里充满了惊奇。

“好了。”

陈渊点了点头,他的额头上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处理这些东西,对他这个久病初愈的身体来说,也是不小的负担。

“那……能吃了吗?”

陈二牛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动。

他己经记不清自己上一顿饱饭是什么时候了。

陈渊看着他渴望的眼神,摇了摇头:“还差最后一步。”

他让陈二牛重新生火,将那口破陶锅擦洗干净,放在火上烘干。

然后,他用手捏起一团处理好的橡子泥,在手心压成一个薄薄的饼状,小心地贴在了*烫的锅壁上。

“滋啦——”一声轻响,伴随着一股淡淡的焦香,瞬间钻入了三人的鼻孔。

这香味,不同于麦香,也不同于米香,是一种他们从未闻过的、朴素而踏实的谷物香气。

在这饥饿的荒年,这股香气,比任何山珍海味都更具**力。

陈渊一连贴了西五个饼,锅壁的热度将饼里的水分迅速烤干,饼的边缘微微翘起,变成了**的焦**。

他用柴刀将第一个烤好的饼铲了下来,饼还烫手,他却毫不在意。

陈正德、陈二牛和赵**紧张到几乎停止呼吸的注视下,陈渊举起了那块焦黄的橡子饼。

他没有丝毫犹豫,当着三人的面,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咔嚓。”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林间格外清晰。

饼的外皮焦香酥脆,内里却有些软糯。

入口之后,没有丝毫的苦涩,只有一种纯粹的、淀粉类食物特有的温润口感和淡淡的甘甜。

好吃吗?

陈渊前世的标准,这东西口感粗糙,味道寡淡,远不如白面馒头。

但在此刻,在这具饥肠辘辘的身体里,这口食物带来的满足感,却胜过任何珍馐。

更重要的是,它代表着生机,代表着全村一百多口人活下去的希望!

“渊哥儿!”

陈正德的声音都在颤抖。

陈渊将嘴里的食物咽下,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他将剩下的半块饼递了过去,又拿起一块新的,掰成两半,分别递给陈二牛和赵**。

“族长,二牛叔,西爷,尝尝。

老祖宗没有骗我们。”

陈正德的手抖得厉害,他接过那半块还带着温度的饼,仿佛接过的不是食物,而是整个村子的未来。

他学着陈渊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

当那股纯粹的食物香气在口腔中弥漫开来时,这位在旱灾面前都未曾掉过一滴泪的老人,眼眶瞬间红了。

“能吃……真的能吃!”

陈二牛和赵**也狼吞虎咽地将手中的饼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喊着:“甜的!

是甜的!”

那不是真的甜,只是没有了苦涩之后,淀粉水解带来的最原始的回甘。

但在他们这些饱尝苦难滋味的人口中,这就是世间最美的甜。

三个人,三个加起来超过一百岁的汉子,此刻竟像孩子一样,因为一块粗糙的饼,激动得热泪盈眶。

陈渊默默地看着他们,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才算真正在这个绝望的村子里,站稳了脚跟。

那口沸腾的盐锅,为他赢得了信任的开端。

而这块化苦为甘的橡子饼,则为他,也为整个陈家村,铺就了一条通往新生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