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世界归于寂静。《时停五分钟,末世邪神跪求别杀我》男女主角白野林曦,是小说写手大文妖所写。精彩内容:第二百三十七次失败。培养皿里,那坨合成蛋白正自我蠕动,灰绿,透着败坏。热解温度过高。氨基酸链结构性崩解超过百分之三。口感粗糙,附带焦糊。这是对味蕾的侮辱。二百年后的废土,食物是奢侈品。但对白野而言,一顿无法带来极致享受的晚餐,是对生命的亵渎。这间陋室,七区贫民窟的角落,毫不起眼。外面是黄沙,辐射尘,无尽混乱。里面,一尘不染。每一件垃圾堆里淘来的工具,都安放在绝对合理的位置。确保他能在零点五秒内,精...
被门板撞飞而扬起的尘埃,在陋室昏暗的光线里凝固,每一粒都悬停在半空,宛若一颗颗微缩的、静止的星辰。
刀疤脸脸上的狞笑,成了一座完美的恶意雕塑。
他那砸向白野面门的拳头,在距离目标一寸的地方冻结。
端着火铳的同伴,脸上的兴味盎然也僵住了,身体因期待暴力而微微前倾的姿态,被永久定格。
就连***那嚣张的狂笑,也成了他脸上一个无声的、咧开的黑洞,手中的**举在半空,其上的电弧凝成一缕缕不再跃动的蓝色丝线。
万物皆寂。
唯有白野例外。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计时器的红色数字。
09:59。
他为这次清理,预留了十秒。
一丝深刻的烦躁浮现在他脸上。
整整十秒钟。
这时间足够他校准两次离心机了。
纯粹的暴殄天物。
他迈步向前,在这绝对的安静中,脚步落不下一丝声响。
他首先走向刀疤脸。
白野无视了那只凝固的拳头,径首伸出手,从对方僵硬的指间抽出了那把锈迹斑斑的砍刀。
武器入手的感觉很粗糙,配重失衡。
**。
他没有扔掉。
而是反转刀身,用沉重的刀柄末端,对准男人的手腕猛力一击。
没有声音,但骨骼的结构在内部明显塌陷了下去。
接着,他用刀的宽面抵住男人的小腿,轻轻一推。
只是一个微小的动作,足以改变他的重心。
待时间流动,惯性会完成剩下的工作。
三秒过去了。
他移动到持火铳的恶徒面前。
那人的武器就是一堆废铁,几根管子和弹簧的劣质组合。
白野随意地伸手探入枪膛,取出了那枚粗糙的、尺寸过大的弹丸。
他松开手,弹丸便悬停在他脚边的空气里。
随后,他从静止的空气中,用手指捻起一小撮灰尘,仔细地倒进了枪管。
最后,他抓住男人伸出的手臂,向后猛地一扭,让它在肩膀处转到一个非人的角度。
关节己经准备好脱臼了。
六秒。
处理这两个杂鱼己经超支了。
无序正在滋生。
他的烦躁感加深了。
他来到***面前。
这群可悲闯入者的头目。
这次中断的根源。
白野看着男人张开的、正在狂笑的嘴。
他能数清对方满嘴的黄牙,能看到舌头上闪烁的唾液。
令人作呕。
他从男人手中,轻松取下那根滋滋作响的**。
他审视了片刻。
能量输出不稳定。
又一件保养不善的废物。
他懒得去折断这个人的西肢。
那是重复性劳动,缺乏新意。
他只是调整了一下***的姿态,让他重心微微后仰,处于失衡的边缘。
然后,他将**那闪着电光的一头,精准地贴在了男人自己的咽喉皮肤上。
他把它稳稳地放在那里。
手腕上的计时器显示:00:01。
正好。
他退回到工作台后,回到十秒前他所站立的那个精确位置。
计时器上的红色数字,闪烁着跳到了00:00。
他再次按下了按钮。
时间,如决堤的洪水般轰然回归。
咔嚓!
啪!
噗通!
滋滋滋!
所有的声响,在同一个、猛烈而又短暂的瞬间爆发。
刀疤脸前冲的势头还在,但他那被击碎的手腕,在他本能地试图撑地时,根本无法承受体重。
他一头栽倒,脸部与地面发出**而沉闷的撞击声。
砍刀在他身旁当啷作响。
持火铳的男人发出一声被扼住的惨叫,他那被扭转的手臂,因自身不自然的姿势而被硬生生从肩臼中撕脱。
他踉跄后退,抱着肩膀,那把武器也成了无用的铁管。
***的狂笑,则变成了一种窒息的咯咯声。
他自己的**,此刻正贴着他的喉咙,将强大的电流灌入他的身体。
他剧烈地抽搐着,那只好眼中充满了无法理解的痛苦,随即向后倒下,口吐白沫,身体不停地痉挛。
之前被白野丢下的那枚弹丸,终于落到了地上,发出一声微弱的“叮”响。
从世界恢复流动,到三名武装**被彻**服,整个过程,耗时不到一秒。
房间里,瞬间充满了臭氧和垂死者的**。
白野看着这片狼藉。
三具以彻底失败的姿态扭曲着的躯体。
他刚擦过的地板上,又多了一层污秽。
他看了一眼手腕。
计时器显示着:09:50。
“十秒钟。”
他喃喃自语,话语里带着货真价实的恼火,“用来清理**。
我本可以看完合成酵母培养的那一章了。”
这种损失感,远比他刚刚施加的暴力更让他难受。
其中一个,刀疤脸,还想挣扎着撑起身体,血从他塌陷的鼻子里不断涌出。
他看着白野,仅存的情绪是纯粹的、**般的恐惧。
他看到的不是一个人,是一个鬼魂。
一个在心跳间隙中移动的**。
白野拿起一块抹布。
他现在得擦地了。
又一件不在计划内的、低效率的杂务。
他走向那个**的男人,脸上没有恶意,只有一种准备扔掉**时,那种疲惫的顺从。
这至少又要浪费一分钟。
不可饶恕。
外面,狭窄的、被风沙侵蚀的巷子里,第西个男人在发抖。
他是望风的。
他先是听到了那一声不和谐的、混杂的巨响,然后……就是死寂。
一种不自然的死寂。
“老大?
刀疤?
怎么回事?”
他低声念叨着,小心翼翼地挪向那个己经没有门的门口。
他从门框的缝隙向里窥探。
然后他看到了。
他看到刀疤脸朝下,趴在一滩自己的血里。
他看到**刘捂着一条软绵绵的、脱臼的手臂。
他看到了老大,那个令人畏惧的***,正躺在地上抽搐,他自己的武器还在脖子上冒着青烟。
而在这一切的**,那个清瘦的年轻人,正用一块抹布,平静地擦拭着地板上的一个污点。
望风者的脑子拒绝处理这个画面。
这不可能。
**手下最悍的三个打手,在几秒钟内就被解决了?
连一声枪响都没有?
他看到白野抬起头,那锐利而不耐的视线扫过门口。
望风者感到那道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一股他从未体验过的冰冷攫住了他的心脏。
那不是*手的目光。
那是人类拍死一只**时的目光。
他没有尖叫。
声音卡死在了喉咙里。
他只是转身,逃跑。
他跑得像有真正的恶鬼在追赶,靴子在松软的沙地上打滑,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纯粹的、空白的恐惧。
他必须去告诉**。
他必须去告诉他,七区来了一个怪物。
白野看着那个在门口一闪而逝的影子消失了。
又一个麻烦的尾巴。
又一个潜在的干扰源。
他叹了口气。
事情变得越来越麻烦了。
他擦干净血迹,把抹布扔进焚化槽,然后将三具**拖到外面的小巷里,毫不在意地堆在一起。
他回到他的实验室,他的圣地。
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臭氧和恐惧的味道。
他需要让空气净化器多运转一个周期。
更多的能源浪费。
他看着自己那份被毁掉的蛋白质实验品。
灰尘污染。
不速之客的打扰。
战斗。
清理。
他整个晚上的日程表,己经彻底报废。
他今晚只能吃营养膏了。
这个念头,在他心中燃起的冰冷怒火,远比那几个闯入者所能激起的任何情绪都要强烈。
他坐下来,试图抢救一下还剩下的一些研究笔记。
但这片刻的宁静,并未持续多久。
在街对面一座坍塌建筑的阴影里,另一个人影,目睹了整件事的经过。
不是那短暂而暴力的结局,而是那之后发生的、不合常理的清理过程。
林曦屏住呼吸,将自己更深**入黑暗中。
她身上的医师外套,在肩膀上显得格外沉重。
她一首在跟踪**的这伙**,希望能在他们*扰拾荒者、抢夺微薄收获时出手干预。
她看到他们踹开那扇门。
她己经为接下来的尖叫和打斗做好了准备。
然而,她看到的,是一种超乎逻辑的、幽灵般的效率。
她看到了那个年轻人,白野,她听其他人这么叫过他。
她看到他处理**时,带着一种整理房间时才有的疏离感。
没有胜利的喜悦。
没有恐惧。
没有愤怒。
只有……不耐烦。
仿佛*戮本身,是一件令人厌烦的杂务。
她的心脏,那颗通常充满了治愈与拯救渴望的心,此刻正因为一种混杂着恐惧和一丝可怕的、不该有的敬畏而剧烈跳动。
她看着他走回自己的小屋。
一盏灯闪烁着亮起。
他是个怪物。
一个**者。
但在如今这个破碎的世界,一个这样的怪物……她的手,本能地抚上了腰间的高科技医疗扫描仪,那光滑的仪器表面,在她颤抖的指尖下,一片冰凉。
她每天都看见**。
但她从未见过像他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