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季知遥!由季知遥赵百川担任主角的悬疑推理,书名:《我靠嘴炮修仙,骂谁谁倒霉》,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季知遥!房租!今天再不交,你就卷铺盖滚蛋!”手机听筒里传来包租婆穿透耳膜的咆哮,震得季知遥耳朵嗡嗡作响。她把手机拿远了些,有气无力地回道:“知道了,王姐,今天,今天一定。”电话被“啪”地一声挂断。季知遥把手机扔在枕头边,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形瘫在床上,双目无神地望着泛黄的天花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廉价泡面的味道,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霉味。这就是她,季知遥,二十二岁,负债累累,濒临失业,一个大写的“...
房租!
今天再不交,你就卷铺盖*蛋!”
手机听筒里传来包租婆穿透耳膜的咆哮,震得季知遥耳朵嗡嗡作响。
她把手机拿远了些,有气无力地回道:“知道了,王姐,今天,今天一定。”
电话被“啪”地一声挂断。
季知遥把手机扔在枕头边,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形瘫在床上,双目无神地望着泛黄的天花板。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廉价泡面的味道,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霉味。
这就是她,季知遥,二十二岁,负债累累,濒临失业,一个大写的“穷”。
她划开手机屏幕,点开银行APP。
余额:***.38。
一个多么嘲讽的数字。
季知遥叹了口气,目光转向床头柜上那个唯一的装饰品——一个老旧的相框。
相框里,一个笑得满脸褶子的老人抱着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是块褪色的招牌,上面依稀能看清几个字:“万事屋——解忧杂货”。
那是她和爷爷。
爷爷一个月前走了,把这家听起来很万能,实际上除了收破烂什么业务都没有的“万事屋”留给了她。
以及一**的债。
“唉,老爷子,你说你给我留点金山银山多好,非得留个烂摊子。”
季知遥对着相框自言自语。
就在这时,房间的角落里,传来一阵微不可闻的窸窣声。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墙角刮擦。
紧接着,一道细若游丝,阴冷刺骨的声音幽幽响起。
“好……冷……”季知遥一个激灵,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又来了!
这几天,她总能听到这种奇怪的声音,房间的温度也好像比外面低了好几度。
起初她以为是自己压力太大出现了幻听。
但现在,这声音清晰得不像是幻觉。
“谁?
谁在那?”
她壮着胆子喊了一声。
回应她的,是更加清晰的呜咽。
“我……好冷……没有……衣服……”一个半透明的、模糊的人形轮廓,在墙角慢慢浮现。
那是个看起来像古代书生的影子,身上穿着破破烂烂的袍子,正瑟瑟发抖。
季知遥的瞳孔骤然紧缩。
鬼?
真的有鬼?!
正常女孩遇到这种情况,大概己经尖叫着冲出去了。
但季知遥没有。
因为极度的贫穷和压力,己经把她的恐惧神经给磨钝了。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下个月的房租,下个星期的饭钱,以及包租婆那张催命的脸。
恐惧?
恐惧能当饭吃吗?
看着那个抖得跟筛糠一样的半透明影子,季知遥心头的火“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老娘在这为生计发愁,你个鬼东西还在我这装可怜博同情?
“冷?
冷你个头啊!”
季知遥被压抑了一早上的怒火瞬间爆发,她指着那个鬼影就骂开了。
“你看看你那穷酸样!
死了都混得这么惨,连件像样的衣服都穿不起,你当鬼都当得这么失败,还有脸在我这喊冷?”
“你但凡生前努力点,烧给自己的纸钱多一点,至于现在混成这个德行吗?”
“一个大男人,哦不,大男鬼,哭哭啼啼的,你丢不丢鬼的脸?”
“赶紧给我*!
别在我这碍眼,影响我思考怎么搞钱!”
她这一通***似的输出,完全是下意识的,纯粹是把对生活的怨气一股脑全撒了出来。
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随着她的话音,那个书生鬼影竟然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啊——!”
他身上的半透明袍子,像是被无形的火焰点燃,瞬间化作点点黑灰。
紧接着,他的整个身影都开始剧烈地闪烁,仿佛一个信号不好的电视画面。
“不……不要再骂了!”
书生鬼影惊恐地尖叫。
季知遥愣住了。
她看着自己的手指,又看了看那个快要消散的鬼影。
我的嘴……这么毒的吗?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言出法随?
不对,是“言出法碎”!
骂谁谁碎!
一个大胆又离谱的念头,在季知遥的脑海里疯狂滋长。
她清了清嗓子,试探性地对着那个鬼影,又补了一句。
“你看你,丑得都快裂开了!”
话音刚落。
“咔嚓——”一声清脆的、类似玻璃碎裂的声音响起。
那个书生鬼影的脸上,真的出现了一道裂痕!
紧接着,裂痕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伴随着他绝望的哀嚎,整个鬼影“砰”的一声,彻底碎成了漫天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
阴冷的气息消失了。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甚至带来了一丝暖意。
季知遥呆呆地站在原地,足足愣了三分钟。
然后,她猛地抬起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啪!”
疼。
不是做梦。
她,季知遥,一个穷得叮当响的普通女孩,好像……觉醒了什么了不得的能力。
一个靠嘴骂死鬼的能力。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38的银行余额,又回想起刚刚那个被骂碎的鬼。
一个绝妙的商业计划,在她心中冉冉升起。
捉鬼……好像很赚钱?
季知遥的眼睛里,第一次迸发出了名为“希望”和“***”的光芒。
发现了自己嘴炮的威力后,季知遥激动得一晚上没睡着。
她把爷爷留下的那间“万事屋”翻了个底朝天,试图找到一些关于玄学或者她这奇葩能力的线索。
结果只翻出了一堆旧书,从《周易》到《演员的自我修养》,五花八门,就是没一本教人怎么骂鬼的。
“看来是天赋异禀,没得学。”
季知遥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第二天一早,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万事屋”门口那块快要烂掉的招牌给换了。
新招牌是她花五十块钱在路边小店加急做的,亚克力板,红底白字,简单粗暴。
季氏万事屋主营:驱邪、捉鬼、看**、解心忧。
兼营:专治各种不服,包括但不限于熊孩子、恶邻居、奇葩老板。
价格面议,诚意不够者勿扰。
挂上招牌,季知遥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虽然看起来有点像江湖骗子,但主打的就是一个自信。
她坐在爷爷留下的那张老旧藤椅上,一边啃着隔夜的面包,一边等着客户上门。
一个小时过去了。
两个小时过去了。
路过的人倒是不少,但大多投来的是看**一样的目光。
“这年头还有人搞这个?
骗钱都骗得这么没新意。”
“你看那第二条,还治熊孩子,笑死我了。”
季知“遥听着外面的议论,面不改色。
万事开头难,她懂。
就在她快要啃完第三个面包,考虑***去天桥底下摆个摊的时候,一辆黑色的、闪闪发光的豪车,以一种极其不协调的姿态,停在了她这破旧的“万事屋”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高档西装,却顶着两个硕大黑眼圈,脸色惨白的中年男人,连*带爬地从车上下来。
他抬头看了一眼招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踉踉跄跄地冲了进来。
“大师!
救命啊大师!”
男人一进门,就差点给季知遥跪下。
季知遥被他这阵仗吓了一跳,赶紧扶住他,心里却乐开了花。
来了!
开张了!
看这行头,是个大客户!
“先生别急,有话慢慢说。”
季知遥故作高深地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我姓季,不是什么大师,只是个解忧人。”
中年男人叫赵百川,是本地有名的富商。
他一开口,声音都在发抖。
“季,季大师,我,我撞鬼了!”
季知遥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
赵百川见她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愈发觉得找对了人,连忙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原来,他半个月前去乡下谈一个项目,路过一条河,看到水里有个亮晶晶的东西,就让司机捞了上来。
那是一支造型古朴的银钗。
他当时没在意,觉得挺别致,就带回了家。
结果从那天起,怪事就接连不断。
他每天晚上都会做同一个噩梦,梦见自己掉进冰冷的河里,一个长发女人缠着他的脚,不停地问他:“夫君,你为何不回来?”
一开始只是做梦,后来,他连白天都能听到女人的哭声。
家里也开始出事,灯泡无缘无故地爆掉,水龙头自己打开,半夜还能听到弹珠在地上弹动的声音。
他找了好几个“大师”,烧符的,念经的,都没用,反而越来越严重。
昨天晚上,他甚至在镜子里看到了那个女人的脸,就在他身后!
“大师,您看我这黑眼圈,我半个月没睡过一个好觉了!”
赵百川哭丧着脸,“再这么下去,我人就没了啊!”
季知遥听完,心里有了底。
典型的拿了不该拿的东西,被缠上了。
她沉吟片刻,伸出两根手指。
赵百川一愣:“两万?”
季知遥摇了摇头。
赵百川咬了咬牙:“二十万?”
季知遥还是摇头,慢悠悠地开口:“我的意思是,两百万。
先付一百万定金,事成之后,再付另一半。”
她必须狠赚一笔,不然全家都得死绝。
赵百川倒吸一口凉气。
两百万?
这比他之前找的所有“大师”加起来都贵!
但他一想到镜子里那张惨白的脸,和耳边若有若无的哭声,顿时觉得钱都不是事了。
“没问题!”
他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簿,刷刷刷写下一串数字,递了过去,“大师,只要能解决,多少钱都行!
这是定金!”
季知遥接过一百万的支票,强忍着激动的心,手指都有些发抖。
一百万!
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她表面上却依旧平静,将支票随手放在桌上,淡淡地说:“走吧,去你家看看。”
这副视金钱如粪土的模样,让赵百川愈发敬畏。
这才是真正的高人啊!
赵百川的家,是一栋坐落在半山腰的独栋别墅。
豪是真豪,但季知遥一踏进院子,就感觉到一股扑面而来的阴冷湿气。
明明是艳阳高照的大白天,这里却像是**不见阳光的深潭,让人从骨子里发寒。
“看来是个大家伙。”
季知遥心里嘀咕了一句,面上却愈发镇定。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稳住,才能让客户觉得钱花得值。
“那东西在哪?”
季知遥问。
“在,在书房。”
赵百川领着她上了二楼。
书房的门一推开,那股湿冷的水汽更加浓郁,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季知遥一眼就看到了书桌上那个用红布盖着的东西。
她走过去,没有立刻掀开,而是绕着书桌走了一圈,时不时地用手指在空气中点点画画,嘴里还念念有词。
“阴气郁结,水煞成形,怨念不散,依物而生……”这些词都是她从爷爷那些杂书里看来的,具体什么意思她也不懂,但用来唬人,效果绝佳。
果然,赵百川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大气都不敢出。
季知遥装模作样地“勘察”完毕,这才走到桌前,猛地掀开了红布。
一支通体乌黑,却在钗头镶嵌着一颗幽蓝色宝石的银钗,静静地躺在那里。
钗身雕刻着繁复的水波纹,造型精美,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
在红布被掀开的瞬间,整个房间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度,那若有若无的女人哭声,也清晰了起来。
“夫君……为何……还不回来……”声音凄厉,充满了无尽的怨恨。
赵百川吓得一哆嗦,躲到了季知遥身后。
季知遥却像是没听见,拿起那支银钗,翻来覆去地看。
她能感觉到,一股冰冷的能量正从银钗上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而那哭声的源头,就在这里面。
“小问题。”
季知遥把银钗往桌上一放,胸有成竹地说。
她正准备清清嗓子,来一段即兴表演,把里面的东西骂出来。
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被人“砰”的一声推开。
一个管家模样的人,领着一个身穿青色道袍,手持桃木剑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那男人约莫二十西五岁,眉目俊朗,气质清冷,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
但他一进门,就皱起了眉头,目光首首地射向二楼书房。
“好重的怨气!”
他几步就窜上了楼,看到书房里的季知遥和赵百川,以及桌上的银钗,脸色一沉。
“赵先生,你就是这么处理事情的?
居然找了个江湖骗子来胡闹!”
赵百川一脸错愕:“晏,晏天师,您怎么来了?”
被称作晏天师的年轻男人,名叫晏归尘,是玄学界一个颇有名气的后起之秀。
管家在一旁解释道:“老板,是我看您找的这位季大师太年轻,不放心,就自作主张把晏天师请来了。”
晏归尘的目光落在季知遥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小姑娘,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看你身上没有半点修为,应该是普通人。
骗钱骗到水祟头上,你不要命了?”
季知遥本来酝酿好的情绪被他一打断,心里就不爽了。
现在还被当众说是骗子?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晏归尘,一身行头倒是挺专业,人模狗样的。
但你算哪根葱,也配跟我抢生意?
季知遥把手一揣,下巴一扬,怼了回去。
“这位道长,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你说我是骗子,那你倒是说说,这玩意儿怎么解决?”
晏归尘冷哼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的符箓。
“此乃百年水祟,怨气深重,岂是你能懂的?
需以纯阳符火,引动三清正气,焚其怨念,才能将其超度。”
他说着,手指一弹,那张符箓便无火自燃,化作一道金光,射向那支银钗。
“滋啦——”金光与银钗接触的瞬间,爆发出刺耳的声响,一股浓郁的黑气从钗中猛地窜出,化作一个长发及地,面目模糊的女人形象。
“啊——!!”
女鬼发出凄厉的尖叫,那道金光竟被她身上的黑气硬生生给磨灭了。
晏归尘脸色一变:“不好!
怨气比我想象的还要重!”
女鬼的黑气暴涨,整个书房阴风大作,书本纸张被吹得漫天飞舞。
她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赵百川身上,充满了怨毒。
“负心汉……我要你偿命!”
说着,她化作一道黑影,首扑赵百川。
赵百川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闭上了眼睛。
晏归尘脸色凝重,立刻掐诀,准备布阵。
然而,己经来不及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清脆又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声音,响彻整个书房。
“吵死了!
一天到晚夫君夫君的,你家夫君是量产的吗,逮谁管谁叫?”
是季知遥。
她双手叉腰,像个骂街的泼妇,指着那女鬼就开了炮。
“还有你,长得跟个水草成精似的,头发都拖到地了,也不怕把人绊倒,一点公德心都没有!”
“死都死了,就不能安分点?
非要出来吓人,你以为你是谁啊?
地府选美冠军?
就你这尊容,怕是海选都过不了!”
这一连串的嘴炮,把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那只女鬼和晏归尘,都给骂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