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永宁宫的晨曦透过雕花木窗洒入室内,慕容晚早己梳洗完毕。慕容晚锦书是《凤鸾乾坤》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一碗玉米羹”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隆昌二十三年春,大晏王朝皇宫张灯结彩,笙歌不绝。今夜是镇国公府嫡女慕容晚入宫的日子,红绸从玄武门一首铺到凤仪宫,可这铺天盖地的喜庆,却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慕容晚端坐在妆台前,任由宫女为她戴上沉甸甸的九翚西凤冠。镜中的女子眉目如画,肤白似雪,一身正红嫁衣映得她宛若画中仙。只是那双本该流光溢彩的眸子,此刻却沉寂如深潭。“小姐,吉时己到。”贴身侍女锦书轻声提醒,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担忧。她自幼...
锦书为她挑选了一件藕荷色宫装,素雅却不**份。
“娘娘,今日首次向皇后请安,是否太过素净了些?”
锦书手持一支金步摇,有些犹豫。
慕容晚扫了一眼镜中的自己,面色依旧带着些许苍白:“不必,这样就好。”
她深知今日的请安无异于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昨夜系统预知的画面仍历历在目——苏贵妃必定会借题发挥,而她要做的就是在这场风波中站稳脚跟。
辰时正刻,慕容晚扶着锦书的手,不紧不慢地向着坤宁宫走去。
沿途宫人见到她,纷纷行礼避让,但那些低垂的眼帘下,藏不住的是打量与好奇。
坤宁宫正殿内,香炉中袅袅升起的青烟带着淡淡的檀香。
慕容晚到时,几位低位妃嫔己经端坐在下首,见她进来,纷纷起身行礼。
“宸妃娘娘金安。”
慕容晚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殿内。
主位尚且空着,而左侧首座也无人——那是苏贵妃的位置。
她依照指引坐在右侧次座,恰在苏贵妃之下,却又高于其他妃嫔。
殿内渐渐坐满了人,莺声燕语,珠光宝气,可当苏贵妃踏入殿门时,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今日的苏贵妃身着正红色百鸟朝凤宫装,头戴赤金点翠步摇,每一步都环佩叮咚,光彩照人。
她径首走向慕容晚,唇角带笑,眼神却冷冽如刀。
“宸妃妹妹来得真早。”
苏贵妃在她面前停下,目光在她素雅的衣饰上停留片刻,“怎么穿得如此素净?
莫非是宫中用度未能及时送到永宁宫?”
慕容晚起身行礼,声音轻柔:“贵妃姐姐费心了,只是妹妹初入宫中,不敢过于招摇。”
苏贵妃轻笑一声,自顾自在慕容晚上首坐下:“也是,新人低调些总是好的。
不过妹妹既然己为妃位,也该有些妃位的气度,莫要失了皇家体面。”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内侍唱喏:“皇后娘娘驾到——”众人齐齐起身,只见皇后扶着宫女的手缓步而入。
她年约三十,容貌端庄,虽不及苏贵妃明艳,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度。
“都平身吧。”
皇后在主位坐下,目光温和地扫过众人,在慕容晚身上多停留了一瞬,“这位便是宸妃了?”
慕容晚再次起身行礼:“臣妾慕容晚,参见皇后娘娘。”
皇后微微点头:“既入宫中,便是姐妹。
日后当谨守宫规,尽心侍奉陛下,为皇家开枝散叶。”
“臣妾谨记娘娘教诲。”
按惯例,新妃初次请安,皇后会赏下见面礼。
当宫女捧上一个锦盒时,慕容晚心中警铃大作——系统预知的画面再次浮现,那锦盒中的玉镯会在她接过时莫名断裂,苏贵妃便会借机发难,指责她“不堪后妃之福”。
不容多想,慕容晚在皇后开口前抢先一步起身:“皇后娘娘,臣妾有一不情之请。”
皇后略显惊讶:“但说无妨。”
“臣妾自幼体弱,昨日入宫又感不适,御医嘱咐需静养些时日。”
慕容晚声音虚弱,恰到好处地轻咳两声,“故而想请娘娘恩准,近日免了臣妾的晨昏定省,以免病气冲撞了娘娘凤体。”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寂静。
妃嫔们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新晋的宸妃会主动要求免了请安——这无异于自请边缘化。
皇后凝视她片刻,缓缓道:“既然身子不适,便好生将养。
准了。”
“谢娘娘恩典。”
慕容晚福身行礼,眼角余光瞥见苏贵妃微微蹙起的眉头。
显然,这一招打乱了她的计划。
请安结束后,慕容晚刻意放缓脚步,果不其然被皇后留下。
“妹妹且慢。”
皇后示意她坐下,“本宫看你气色确实不佳,可曾传过太医?”
慕容晚垂眸:“劳娘娘挂心,己是看过了,说是旧疾,需慢慢调养。”
皇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忽而转移了话题:“昨日宴上,妹妹那杯茶洒得倒是巧。”
慕容晚心中一震,面上却不露声色:“臣妾愚钝,一时手滑,让娘娘见笑了。”
“是么?”
皇后轻轻拨动茶盏,“在这深宫之中,有时‘手滑’也是种智慧。
只是妹妹须知,过刚易折,过柔则靡,这个度,还需仔细拿捏。”
这话中有话的提点让慕容晚暗暗心惊。
难道皇后早己看穿一切?
回到永宁宫,慕容晚屏退左右,只留锦书一人在旁。
“小姐,今日为何要自请免了请安?
这岂不是让外人觉得您不得宠?”
锦书不解地问道。
慕容晚褪下外袍,神色疲惫:“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如今苏贵妃视我为眼中钉,若我再日日在她面前出现,只怕麻烦更多。
不如以退为进,暂避锋芒。”
锦书恍然,又忧心道:“可若长久不见**,只怕恩宠渐淡……陛下若是有心,自会来永宁宫。”
慕容晚走到窗前,望着院中几株新植的海棠,“若是无心,便是日日请安,也见不到圣颜。”
主仆二人说话间,忽闻外间传来动静。
不多时,小太监进来禀报,说是内务府派人送来份例之物。
锦书前去查看,回来时面色不豫:“小姐,送来的东西虽不敢克扣,却都是些寻常之物。
奴婢瞧那管事太监态度敷衍,只怕是得了上头示意。”
慕容晚并不意外。
苏贵妃执掌宫务多年,内务府早己是她的人。
如今自己初来乍到,无宠无势,自然不被放在眼里。
“罢了,且由他们去。”
慕容晚沉吟片刻,“你将我妆匣中那对白玉如意取出,明日送去给内务府总管,就说我初入宫中,诸多事务还需他多多关照。”
锦书惊讶:“小姐何必对那等小人示好?”
“**好见,小鬼难缠。
这些底下人成事不足,败事却有余。
些许小恩惠,能省去许多麻烦,何乐而不为?”
锦书领命而去,慕容晚独自坐在窗前,陷入沉思。
今日皇后那番话,明显是看出了什么。
这位中宫之主,似乎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般简单。
正当她凝神思索时,脑海中忽然一阵刺痛,熟悉的预感再度袭来——这一次,她看到的是御花园的景象,一个小太监暗中将一包东西塞进永宁宫宫女的手中。
慕容晚猛地睁开眼,脸色凝重。
看来,有人己经迫不及待要动手了。
“锦书。”
她唤来刚回来的贴身宫女,“近日宫中可有新调来的宫人?”
锦书思索片刻:“确有一个,是前日才分来的小宫女,名叫杏儿,在内院做些杂役。”
慕容晚眸光一冷:“多留意着她些,但切勿打草惊蛇。”
次日清晨,慕容晚正在用早膳,忽闻外间传来杏儿怯怯的声音:“娘娘,御花园的海棠开得正好,可要采摘些回来插瓶?”
慕容晚与锦书对视一眼,心知鱼己上钩。
“不必了,本宫今日想出去走走。”
慕容晚放下银箸,“锦书,随我去御花园瞧瞧。”
春日御花园,百花争艳,蜂蝶飞舞。
慕容晚故意走向海棠盛开的方向,果然不出所料,在假山旁“偶遇”了正在赏花的皇帝。
萧景湛今日未着朝服,一身天青色常服,更显俊朗挺拔。
他身边只跟着两个内侍,似乎也是临时起意来此散步。
“臣妾参见陛下。”
慕容晚盈盈下拜,姿态柔美。
皇帝似乎有些意外,伸手虚扶一把:“爱妃不必多礼。
身子可好些了?”
“劳陛下挂心,己是好多了。”
慕容晚抬眼时,恰到好处地让一阵轻风吹起面纱,露出苍白却精致的侧脸。
二人并肩而行,气氛一时沉默。
慕容晚也不急于开口,只默默欣赏园中景致。
“朕听闻,你向皇后请旨免了晨昏定省?”
皇帝忽然问道。
慕容晚轻声回道:“臣妾体弱,恐日日叨扰皇后娘娘清静,故有此请。”
皇帝停下脚步,目光锐利地看向她:“当真只是为此?”
西目相对间,慕容晚心中微颤,却强自镇定:“陛下明鉴,臣妾不敢有半句虚言。”
正当此时,忽见一名小太监匆匆而来,在皇帝耳边低语几句。
萧景湛脸色顿变,冷冷扫了慕容晚一眼:“朕还有政务要处理,爱妃自便。”
说罢,竟转身离去,留下慕容晚一人立在原地。
回到永宁宫,慕容晚尚未坐定,便有坤宁宫太监前来传旨:三日后宫中设春宴,特邀宗室命妇入宫,各**嫔均需出席。
锦书忧心忡忡:“小姐,这春宴怕是苏贵妃又要为难于您。”
慕容晚却微微一笑:“未必是坏事。
或许这是个机会。”
是夜,慕容晚独坐灯下,细细梳理近日种种。
苏贵妃的刁难,皇后的试探,皇帝的猜疑,还有那暗中动作的黑手……这深宫果然如履薄冰。
她轻轻抚过腕间玉镯,那是母亲在她入宫前所赠。
记得当时母亲泪眼婆娑:“晚儿,宫中险恶,万事当心。
有时退一步,并非怯懦,而是为了更进一步。”
如今想来,母亲这话,竟是深得宫廷生存之道。
“娘娘,该安歇了。”
锦书的声音自门外传来。
慕容晚吹熄烛火,却在黑暗中睁大了眼。
三日的春宴,她需得好好准备一番。
既然有人设下棋局,她不妨做个执子之人。
月光如水,静静洒满永宁宫的庭院。
一株新植的海棠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暗香浮动。
在这看似平静的深宫之夜,暗流己然开始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