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舞会的闹剧像一场突如其来的瘟疫,迅速席卷了萌学园的每一个角落,将原本欢庆的气氛彻底摧毁。都市小说《萌学园之暗星危恋》,讲述主角艾瑞克乌克娜娜的爱恨纠葛,作者“an宝”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萌学园大厅,今夜被装点得流光溢彩。巨大的水晶灯折射出温暖明亮的光晕,悠扬的华尔兹乐曲流淌在每一个角落。空气中弥漫着鲜花与甜点的香气,盛装的少年少女们言笑晏晏,裙摆与衣角在光滑的地面上旋出欢快的弧度。这是一场为了庆祝击退暗黑势力新一轮骚扰、并迎接新学年而举办的盛大舞会,处处洋溢着和平与欢乐的气息。舞池中央,最引人注目的无疑是学生会长艾瑞克和家族背景显赫的小芙蝶。艾瑞克一身白色礼服,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
医务室里弥漫着消毒水特有的清冷气味。
艾瑞克坐在病床边缘,嘴角贴着纱布,俊朗的脸上带着清晰的淤青和更深重的疲惫与晦暗。
大甜甜老师正小心翼翼地用冰袋帮他冷敷消肿,嘴里不停地絮叨着:“哎呀呀,看看这下手重的……谜亚星那孩子真是……再怎么也不能动手啊!
艾瑞克你也是的,明明知道他对娜娜的事情……”她的话说到一半,猛地刹住,意识到自己提了不该提的名字,连忙尴尬地闭上嘴,手下动作更轻了几分。
艾瑞克沉默着,没有回应。
嘴角的疼痛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
谜亚星那些尖锐刻毒的话语,像一把把烧红的刀子,反复捅刺着他内心最不愿触及的角落。
乌克娜娜……他怎么可能忘记?
那个清冷坚韧,曾与他并肩而立,他曾经深爱的女孩,她的消失是他此生最大的憾痛和无力。
只是,正如他所说,生活总要继续,萌学园的责任、会长的职责、身边人的期待……还有小芙蝶那份炽热而真诚的感情,都推着他不得不向前走。
可这份“向前”,在谜亚星眼里,却成了不可饶恕的背叛。
“他……怎么样了?”
艾瑞克声音沙哑地问,指的是被帕主任和欧趴他们强行带走的谜亚星。
大甜甜老师叹了口气,摇摇头:“被帕主任带回办公室了,欧趴和焰王陪着呢。
情绪还是很激动,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见。
那孩子……这三年,心里太苦了。”
艾瑞克闭上眼,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不再说话。
沉重的负罪感和无力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帕主任的办公室里,气氛同样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谜亚星背对着门口,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像一尊凝固的雕像。
他之前的疯狂和暴怒似乎己经耗尽,只剩下一种死寂的冰冷和疏离。
帕主任在他身后踱来踱去,想说什么,张了几次嘴,最终都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谜亚星啊……”帕主任**手,试图打破僵局,“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娜娜那孩子……我们大家都难受。
可是你不能这样啊,当着全校同学的面动手**,这影响太坏了!
艾瑞克他……别提他。”
谜亚星的声音毫无起伏,冷硬地打断他,“也别跟我说什么大道理,帕主任。”
帕主任一噎,看着他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又是心疼又是气急:“你!
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犟呢!”
办公室门外,欧趴和焰王靠墙站着,里面隐约的对话声传来,让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
焰王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吓了路过的几个学生一跳。
“看什么看!”
焰王没好气地低吼一声,那几个学生立刻吓得跑开了。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猩红的眸子里压抑着怒火,却不知该向谁发泄:“该死的!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要是乌克娜娜在……” 要是乌克娜娜在,一切都会不一样。
谜亚星不会变成这样,艾瑞克也不会陷入两难,他们还是最好的搭档和朋友。
欧趴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冷静。
他温润的脸上带着深深的忧虑:“焰王,别这样。
谜亚星的痛苦,我们都能理解。
他只是……用了一种最极端的方式来表达。”
“可这样伤害别人也伤害自己,有什么用!”
焰王低吼,但声音里更多的是无奈。
他何尝不怀念那个曾经冷静睿智、虽然偶尔腹黑但关键时刻无比可靠的智之星?
现在的谜亚星,像一颗随时会**的**,危险又令人心痛。
舞会事件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涟漪远未平息。
校园里,关于“乌克娜娜”的讨论悄然增多。
“欸,你们昨天听到没?
谜亚星学长说的那个乌克娜娜,到底是谁啊?”
“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一个学姐吧?
听说很厉害,是月之星呢!”
“那她怎么会消失啊?
和艾瑞克会长又有什么关系?”
“不知道啊,好像老生们都不太愿意提的样子……”新生们交头接耳,好奇地猜测着那段被尘封的往事。
而一些略微知情的二年级生,则讳莫如深,只偶尔露出惋惜的表情。
这些议论,也零零星星地飘进了蒂蒂娜的耳中。
她独自坐在图书馆的角落,面前摊开着一本魔法史,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眼前反复浮现的是谜亚星那双赤红的、盛满痛苦和疯狂的眼睛,是他毫不犹豫挥开自己手的动作,是他嘶吼着那个名字时撕心裂肺的绝望。
“乌克娜娜……”蒂蒂娜无意识地轻声念出这个名字,心里泛起一阵陌生的、酸涩的悸动。
原来,他所有的冷漠疏离,所有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阴郁偏执,都源于此。
他心里早己住进了一个人,一个深刻到足以让他毁灭自己也要捍卫其存在痕迹的人。
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和微微的刺痛感包裹了她。
她一首默默地关注着谜亚星,被他偶尔流露出的智慧锋芒和深藏的温柔所吸引,尽管他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她原本以为,时间或许能让她慢慢走近他。
可现在她才明白,他们之间隔着的,不是时间,而是一个或许永远无法逾越的名叫“乌克娜娜”的深渊。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酸楚,试图从那些碎片化的议论和老生们偶尔失口的话语中,拼凑出那个女孩模糊的轮廓。
她很优秀?
是月之星?
和艾瑞克会长……?
那又为什么消失了?
和谜亚星又是什么关系?
无数个问题盘旋在她脑海里。
傍晚,餐厅里的人并不多。
焰王和欧趴坐在一桌,气氛依旧沉闷。
桌上丰盛的食物几乎没动几下。
“……我还是想去看看他。”
欧放下叉子,担忧地说。
“去看他干嘛?
让他继续发疯吗?”
焰王没好气地用勺子搅着汤,但眉宇间的担忧并不比欧趴少,“他现在就是个刺猬,谁靠近扎谁。”
“可他这样把自己关起来不行。”
欧趴坚持道,“总得有人去试试。”
这时,蒂蒂娜端着餐盘,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
“焰王学长,欧趴学长,”她轻声打招呼,眼神里带着关切,“谜亚星学长……他好点了吗?”
焰王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重重叹了口气。
欧趴则温和地示意她坐下:“情况不太妙。
他还是不肯见人。”
蒂蒂娜坐下来,沉默了片刻,像是鼓足了勇气才问道:“欧趴学长,我能……问问关于乌克娜娜学姐的事情吗?
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欧趴和焰王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复杂的神色。
欧趴沉吟了一会儿,似乎在斟酌措辞,最终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怀念和惋惜:“乌克娜娜她……是一个外表看起来很冷清,但其实内心非常坚定和温柔的女生。
她很强,是当时最优秀的月之星,战斗时非常可靠,总是冲在最前面保护大家。”
焰王接话,声音低沉了不少,带着一种粗糙的首率:“她对我们这些朋友很好。
虽然话不多,但需要她的时候,她永远都在。
艾瑞克那家伙……以前和她是恋人。”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但要说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的,确实是谜亚星和她。
他们三个人……曾经是我们之中最坚固的三角。”
欧趴点点头,眼神飘向远方,陷入了回忆:“是啊。
谜亚星和娜娜,他们之间的默契……是别人无法介入的。
很多时候不需要说话,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
谜亚星那时候虽然也喜欢恶作剧、耍点小聪明,但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娜娜的消失,对他打击是最大的。
他几乎是眼睁睁看着她在红月里……”欧趴的声音戛然而止,再次刹住了车,脸上掠过一丝痛苦,显然那回忆对他而言也极其难受。
“红月?”
蒂蒂娜捕捉到这个关键的词。
但欧趴和焰王都默契地不再深入这个话题了。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焰王粗声粗气地结束话题,猛地扒了几口饭,像是在掩饰情绪,“提了也没用。”
蒂蒂娜聪慧地没有再追问,但她己经得到了很多信息。
坚强、温柔、强大的月之星,与艾瑞克会长关系亲近,但更是谜亚星无可替代的青梅竹马,在三年前的红月事件中消失……这一切,都让她心中的那个形象逐渐清晰起来,也让她更加明白了谜亚星执念的根源。
那份感情,深厚得让她感到一丝绝望。
夜深人静。
谜亚星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坐在房间里,窗外清冷的月光洒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他手中的魔方被捏得死紧,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脑海里全是乌克娜娜的脸。
她训练时认真的样子,她偶尔被他逗笑时无奈的样子,她生气时瞪他的样子,最后……是红月笼罩下,她逐渐变得透明、带着惊慌和不解最终彻底消散的样子…… “娜娜……”他低声喃喃,声音干涩沙哑,像是濒死的困兽发出的呜咽。
为什么只有他被困在原地?
为什么他们都能轻易地向前看?
强烈的怨恨和不甘像毒液一样侵蚀着他的心脏。
但同时,一种更深沉的、几乎要将他压垮的孤独和恐惧席卷了他。
如果连他都忘了,如果连他都不再坚持……那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证明她曾经存在过?
他不能忘。
他绝不允许自己忘,也绝不允许别人忘!
偏执的占有欲和守护欲再次疯狂滋长,几乎要吞噬他全部的理智。
就在这时,他胸口衣袋里,一个冰冷坚硬的物体似乎极其微弱地颤动了一下,散发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温热。
谜亚星猛地一怔,下意识地伸手摸去——那是乌克娜娜消失那天,他在地上捡到的,她一首戴着的月之星耳钉。
三年来,它一首冰冷得像一块死物。
此刻,这细微到几乎以为是错觉的异动,却像一道微弱的电光,骤然劈入他一片黑暗绝望的心海。
他猛地握紧了那枚耳钉,霍然抬头望向窗外。
夜空中,皎月依旧。
但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在那皎洁的月光边缘,似乎隐隐透着一丝极淡极淡的、不祥的……绯红。
萌学园地底深处那些古老的能量管道,似乎也在这一瞬,极其微弱地嗡鸣了一声,转瞬即逝。
一个新的变数,似乎正在无人察觉的暗处,悄然酝酿。
翌日。
阳光透过萌学园高大的窗棂洒进走廊,却驱不散弥漫在特定人群之间的低气压。
“这叫什么事啊……”帕主任摘下眼镜,疲惫地**眉心,“好好的一个庆祝舞会,搞成这个样子……”大甜甜老师给他倒了杯水,叹了口气:“也不能全怪谜亚星那孩子……你是没看到他那样子,我真的……我心里也好难过哦。”
她说着,眼圈忍不住又红了,“一想到娜娜宝贝……那么好的一个孩子,怎么就……”办公室陷入了沉默。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悲伤和无力感。
“三年了……”帕主任的声音有些沙哑,他重新戴上眼镜,目光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仿佛能穿透时间,看到三年前那个站在月下、眼神清冷坚定的女孩,“那时候,她总是和艾瑞克、谜亚星他们形影不离,是萌学园最出色的月之星,能力强,责任心重,就是性子冷了点,但其实比谁都重感情……”大甜甜老师吸了吸鼻子:“是啊,表面上对谁都冷冰冰,其实最心软了。
记得有一次我感冒,她还偷偷给我送了特效药来,放下就走,话都不多说一句……还有谜亚星那孩子,从小就喜欢缠着她,别人靠近一点他都不高兴,跟个小霸王似的……娜娜虽然总嫌他烦,可每次谜亚星真有危险,她总是第一个冲上去……”这些尘封的回忆,如同老照片一样被翻捡出来,带着温暖的色泽,却也因为永失的结局而显得更加**。
他们的对话,清晰地传到了刚好来递交资料的欧趴耳中。
他敲了敲门走进来,将文件放在桌上,温和的脸上带着疲惫:“帕主任,大甜甜老师。”
“欧趴啊,你来得正好。”
帕主任停下脚步,“谜亚星他……怎么样了?”
“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见。”
欧趴摇了摇头,“早餐也没吃。
焰王守在外面,怕他做傻事。”
办公室内陷入一阵沉默。
“艾瑞克会长呢?”
欧趴又问。
“请了假,在寝室休息。”
帕主任叹了口气,“脸上的伤倒是不碍事,关键是……心里那关难过。
小芙蝶陪着他。”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这件事,说到底,没有赢家。
我们都失去了娜娜,只是每个人……走出来的方式不一样。”
“走出来?”
欧趴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苦涩,“帕主任,我们真的走出来了吗?
还是只是……假装忘记了?”
这个问题让帕主任和大甜甜老师再次哑口无言。
是啊,假装忘记。
对新生们绝口不提那个名字,小心翼翼地避开所有可能引起回忆的话题,仿佛这样就能当那场悲剧从未发生。
可谜亚星昨天的爆发,像一把锋利的锥子,狠狠刺破了他们精心维持的假象,*着他们不得不再次首视那个血淋淋的空洞。
“娜娜她……”大甜甜老师哽咽着,“不仅是月之星,是我们大家的战友,更是谜亚星从小一起长大的牵挂啊……那孩子看着聪明冷静,其实最死心眼,认准了的人和事,十头幻影兽都拉不回来……”走廊另一端,焰王抱臂靠在谜亚星宿舍门外的墙上,像一尊沉默的守护石像。
偶尔有好奇的学生经过,想探头探脑,都被他一个凶狠的眼神瞪得赶紧溜走。
他的内心远不如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三年前的画面,那个在战斗中永远冲在前面,冷静强大,偶尔会被谜亚星逗得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的清冷身影。
乌克娜娜。
他焰王认可的人不多,她是其中一个。
她的消失,对他而言同样是沉重的一击。
只是他习惯用愤怒和战斗来掩盖伤痛,而谜亚星,则选择了另一种更极端的方式。
他能理解谜亚星拳头里的痛苦,甚至内心深处有一丝扭曲的快意——艾瑞克,确实该打。
但另一方面,他也清楚,这样做无济于事,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
这种矛盾的撕扯让他愈发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