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三年,我在阁楼发现四枚戒指

第1章

婚后三年,我在阁楼发现四枚戒指 想做白富美的小妞 2026-01-18 09:59:11 现代言情
相亲认识的周亚男对我体贴入微,唯独从不碰我。

婚后三年,公婆催生,我们终于有了女儿。

他彻底搬去书房,连眼神都吝于给予。

两个中性打扮的大姑姐却来得更勤了,三人常在深夜阁楼密谈。

直到女儿说漏嘴:“爸爸和叔叔玩亲亲。”

我撬开阁楼暗门,发现四枚同款对戒的**凭证。

生日宴上,我笑着放出投影:周亚男与男友的吻照,大姑姐们的女伴合影。

“感谢你们集体骗婚,”我抱起女儿,“戒指钱就当抚养费了。”

结婚三年零五个月,周亚男从未碰过我一根手指头。

这话说出去,大概能笑掉大牙。

相亲认识,门当户对,他温文尔雅,事业有成,公婆面上也过得去。

外人看来,我们简直是模范夫妻的样板间——光鲜,得体,挑不出错。

可只有我知道,这间样板房里,冰冷得像个无菌手术室。

那张宽大的婚床,永远只有我一个人的体温。

周亚男睡在另一侧,中间隔着一条无形的、比东非大裂谷还深的鸿沟。

他像个最守礼的室友,准时道晚安,清晨问早安,动作轻柔得不会惊扰空气,却也吝啬得不肯让指尖擦过我的睡衣一角。

起初,我也曾辗转反侧,怀疑过自己。

是不是我哪里不够好?

不够漂亮?

不够温柔?

我甚至偷偷喷过那些据说能撩拨男人心弦的昂贵香水,穿着丝滑的吊带睡裙,在他眼前晃悠。

结果呢?

他只是目光平静地掠过,像看一件新添置的家具,然后温和地提醒:“夜里凉,别感冒了。”

语气里的关切恰到好处,温度却停留在冰点以下。

后来,我放弃了。

身体的渴望在日复一日的冷处理里,渐渐麻木,变成一种钝痛,深埋在心底某个角落,不再轻易翻搅。

日子变成了一种按部就班的程序:吃饭,上班,睡觉,扮演一对相敬如宾的夫妻。

直到我打开他书房那个最底层的抽屉。

我很少进他的书房,那是他绝对的私人领地。

那天是阿姨请假,我鬼使神差地想替他整理一下积灰的文件。

抽屉很深,里面大多是些旧票据、备用钥匙之类的杂物。

手指在冰凉的金属隔板上划过,触到一个硬硬的、丝绒质感的小东西。

我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一种近乎本能的直觉,像冰冷的蛇信子,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