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
我连月子都没坐,刚生产完三天就去哭丧。
为了五十块的奖金,我总是最先到场最后走,哭得眼睛都险些瞎了。
好不容易有时间回家,宋时安总不让我靠近儿子。
“你刚从那样的地方回来,儿子还小,免得冲撞了。”
我仍旧记得宋时安把余瑶瑶接来时,语气中的不满。
“小雨需要人照顾,瑶瑶是我的发小交情匪浅,一定会对咱儿子好的。”
每一次,我都只能远远地站着,看着他们三人笑作一团。
“我还要赶下一场,先走了。”
宋时安一下皱起了眉头,往日不论儿子说多少讨厌我的话,我都会厚着脸皮赖在这里,对他百般讨好。
“你别放在心上,儿子还小,等他懂事就好了。”
我也曾这样安慰自己。
他越长大,对我的厌恶就越深。
见我不语,宋时安的语气再度染上不耐。
“你总是跟个锯嘴葫芦一样,儿子怎么会喜欢你呢?”
“你看看瑶瑶,不是教他英语,就是陪他唱歌!”
“比起你,瑶瑶更有妈**样子!”
他的责怪像一记重拳,击打在我的心上。
“为什么余瑶瑶会住在我的房子里?”
为了这个房子,我背着***哭了五年丧。
宋时安愣了一下。
“你冷不丁地说什么!余瑶瑶是我的发小,要照顾小雨,当然住咱们家。”
“一个与我无关的人,在我的房子摆着女主人的姿态!”
“跟小偷有什么区别?”
这话一出,余瑶瑶立马变了脸色。
“心姐姐,我帮你照顾老公孩子呢!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
看着嘤嘤啜泣的余瑶瑶,宋时安怒火中烧。
“你今天是吃错药了吗?”
一巴掌落在我脸上。
我连轴转的身体根本扛不住,一个踉跄倒在地上,磕伤的额角流出了鲜血。
宋时安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
“妈妈骂姨姨,妈妈坏!”
儿子像炮弹一样冲了过来,护在哭泣的余瑶瑶面前,恶狠狠地瞪着我。
闻言,宋时安眉宇间再度浮厌恶。
“苏芩心,跟死人打交道多了,你连基本的感恩都不会了!”
“向瑶瑶道歉,不然我就带着儿子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