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我的巨龙老婆和你们的不一样

为啥我的巨龙老婆和你们的不一样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竹青云梦WELT
主角:李维斯,卡赫尔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6 07:2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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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竹青云梦WELT的《为啥我的巨龙老婆和你们的不一样》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夏日的风,带着峡湾的水汽和针叶林的冷香,吹拂着这座名为“眠龙山”的雪峰。李维斯站在山脚,抬头仰望。山顶的积雪在永恒的白昼阳光下白得刺眼,整座山并非显得亲切,反而散发着一种亘古的、拒绝打扰的寂静,仿佛一座沉睡巨龙的脊背。选择这里,与其说是周密计划,不如说是一种冥冥中的牵引。大学毕业典礼的喧嚣仿佛还在昨日,面对即将步入的、己被各种“人生规划”填满的未来,李维斯感到一种窒息的迷茫。他迫切需要一次极致的放...

夏日的风,带着峡*的水汽和针叶林的冷香,吹拂着这座名为“眠龙山”的雪峰。

李维斯站在山脚,抬头仰望。

山顶的积雪在永恒的白昼阳光下白得刺眼,整座山并非显得亲切,反而散发着一种亘古的、拒绝打扰的寂静,仿佛一座沉睡巨龙的脊背。

选择这里,与其说是周密计划,不如说是一种冥冥中的牵引。

大学毕业典礼的喧嚣仿佛还在昨日,面对即将步入的、己被各种“人生规划”填满的未来,李维斯感到一种窒息的迷茫。

他迫切需要一次极致的放逐,在某个世界的边缘,确认自己存在的份量。

北欧的旷野,是他能从循规蹈矩的人生中能找到的、最遥远的“对面”。

征服一座山,更像是一种象征性的仪式,用以告别过去的自己。

手中的登山杖**混合着碎石的冻土,发出“喀”的一声脆响,在这片过分的寂静中显得格外突兀。

他深吸一口凛冽的空气,开始向上攀登。

最初的几个小时,体力充沛,脚步轻快。

但越是深入,那种被向导称为“太安静了”的异常感就越发清晰。

向导那时红扑扑的脸上掠过的一丝难以捉摸的神情,此刻在李维斯脑中反复浮现。

行至山腰一处**的黑色岩层时,他停下来补充水分,目光却被岩壁上几道深刻的划痕吸引——那绝非冰川侵蚀或自然风化能形成的均匀纹路,而是某种巨大、有力的爪印,深深地烙在岩石中,仿佛属于某个神话时代的巨兽。

他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掏出手机,调整焦距,仔细拍下了这诡异的痕迹。

尽管此刻手机毫无信号,只是一个高级相机,但这个发现让他原本平静的心跳莫名加速,一种混合着好奇与不安的情绪悄然蔓延。

傍晚七点,他成功站在了眠龙山的顶峰。

风力骤然增强,吹得他几乎站立不稳。

脚下的世界以一种令人眩晕的方式铺陈开来,连绵的雪峰在斜阳下如同燃烧的黄金阵列。

而头顶,星空正以前所未有的清晰度开始显现,星河浩瀚,仿佛一抬手就能搅碎那片钻石般的尘埃。

在这绝对的壮阔与自身的极度渺小形成的反差下,最初那种逃离城市的兴奋感,渐渐被一种更深沉的、关于存在本身的孤寂感所取代。

他找到一处背风的岩石凹陷,熟练地支起橘红色的帐篷,又用雪块仔细压牢裙边。

点燃便携气炉,蓝色的火苗**罐头底部,发出轻微的噗噗声。

温暖的食物下肚,带来些许慰藉。

他再次拿出手机,审视着那张爪痕照片,放大再放大,岩石上每一道刻痕都仿佛在无声地诉说一个被遗忘的故事。

一个荒谬却挥之不去的念头闪过:这座山名为“眠龙”,真的仅仅是一个比喻吗?

后半夜,一种并非源于寒冷的、深入骨髓的寒意将李维斯从浅眠中惊醒。

不对劲。

万籁俱寂只是一种形容,而此刻,是真正的死寂。

连之前永不休止的风声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闷的、有节奏的“沙沙”声,像是厚重的织物在雪地上拖行,其间夹杂着金属甲片相互叩击的细微“铿锵”声,以及……一种带着湿气的、有力的喷鼻声。

马?

在这海拔数千米的雪山之巅?

李维斯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睡意全无。

他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破胸腔。

他像一尊雕像般躺在睡袋里,连呼吸都屏住了,全力倾听。

声音越来越近,不止一匹,是一群!

还有模糊的低语,使用的是他完全听不懂的、音节铿锵的语言。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帐篷的橘色帆布上,开始映出晃动的人影轮廓,还有稳定而昏黄的光源——绝非他头灯那种冷白的光线,更像是……跳动的火焰光芒。

是幻觉?

还是遇到了极端的天气现象导致的精神错乱?

“什么人?!”

他压低声音,几乎是本能地喝问,尽管知道外面的**概率听不懂。

他一只手猛地摸向身边的冰镐,将坚硬的镐头紧紧握住,冰冷的触感带来一丝虚幻的安全感;另一只手则下意识地、迅速地将手机从边上拿起他小心翼翼地挪到帐篷门帘边,将眼睛凑近纱网的气窗向外窥去。

这一眼,让他浑身的血液几乎瞬间凝固。

帐篷外,原本空旷的雪地此刻被围得水泄不通。

确实是马,但比他在任何马场见过的都要高大神骏,披着厚重的、带有不明纹饰的毛毡马衣,在严寒中喷吐着长长的浓白汽柱。

而真正让李维斯大脑空白、如坠冰窟的,是马背上的骑士——他们全身笼罩在造型古朴、看起来无比沉重的金属板甲之中,头盔的面甲放下,只留下幽深的缝隙,偶尔从中透出的目光,比这雪山顶的空气还要冰冷。

他们手中握着的长剑、战斧和带有纹章的盾牌,在那些由骑士手持的、跃动着的火把光芒下,投下巨大而扭曲的阴影,仿佛一群从历史长河中首接踏出的幽灵军团。

就在李维斯被这超现实的一幕惊得魂飞魄散、动弹不得时,一名衣着明显比其他骑士更为华丽、披着深蓝色天鹅绒镶毛皮斗篷、须发整理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迈着沉稳而充满威压的步伐走了过来。

他停在帐篷几步之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顶格格不入的现代帐篷,以及气窗后那只惊恐的眼睛,开口说了一串话语。

那语言充满了古老而坚硬的音节,是李维斯绝对未曾接触过的语种,每一个词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和……一种隐隐的敌意。

李维斯一脸极致的茫然与惊惧,中年男人微微蹙起修剪整齐的眉毛,似乎也彻底确认了沟通的障碍。

他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不远处端坐于马背上的一位老者。

那老者身披深灰色、看似朴素的亚麻长袍,须发皆白,面容清癯,隐在斗篷的阴影里,手中握着一根比人还高的、木质蜿蜒如古藤的长杖。

老者接收到目光,无需言语,便轻夹马腹,那匹异常安静的马便驮着他前行几步。

他并未下马,只是用一双深邃得仿佛能吸纳光线的眼睛扫了李维斯一眼,随即缓缓举起手中长杖,开始用一种低沉而富有奇异韵律的调子吟唱起来。

那吟唱声仿佛来自远古,伴随着他手腕的微妙动作,长杖顶端镶嵌的一颗鸽*大小、略显浑浊的水晶,竟开始由内而外地汇聚起幽幽的、仿佛有生命的蓝色光晕。

李维斯心中警铃大作,强烈的危机感让他想立刻拉上拉链缩回帐篷最深处,但身体却像被无形的寒冰冻结,连一根手指都无法移动。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老者将长杖朝着他轻轻一点,那团蓝光便如同有意识的幽灵,轻盈却迅捷无比地划过寒冷的空气,没等李维斯做出任何闪避动作,就没入了他的眉心!

没有预想中的冲击或痛苦,反而是一阵奇异的、清冽的凉意如同水波般在他脑海中扩散开来。

紧接着,更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老者方才吟唱的那些晦涩音节,其含义如同解开了某种灵魂层面的封印,清晰地、毫无阻碍地烙印在他的理解中枢——这是一种名为 《通智术》 的法术,其效用正是暂时赋予目标理解与诉说施术者指定语言的能力。

老者停止了吟唱,依旧用那古老的语言缓缓开口,这一次,声音首接响彻在李维斯的脑海,字句分明:“迷途者,现在,汝可理解吾等之言?”

李维斯还沉浸在巨大的震惊和这超自然体验中,那名华服中年男人——卡赫尔子爵,己经带着明显的不耐烦与审视,再次开口,声音冰冷如这山巅的寒风:“回答我!

你是什么人?

为何擅闯我的领地,在这敏感的时刻出现在这敏感之地?”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剥开李维斯所有的伪装,“你的衣着、你的装备,无一不透着古怪!

是山那边派来的探子,还是那些躲在阴影里的法师弄出来的把戏?”

“领……地?”

李维斯的声音因极度的紧张和荒谬感而干涩沙哑,他试图用刚刚获得的语言能力组织句子,“这里是雪山……是公共的荒野!

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是某个与世隔绝的部落,还是……在拍电影?”

他最后的挣扎,仍是试图用自己世界的逻辑来解释这一切。

“电影?

部落?”

卡赫尔子爵嗤笑一声,但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更深的猜疑,“拙劣的装傻充愣。”

他语气中的耐心似乎耗尽了,“这里是子爵——卡赫尔·多姆尔治下的边境领地,每一寸土地都受古老誓约与我的长剑保护。

你的出现本身,就己触犯律法。

尤其是……”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目光扫过李维斯紧握的冰镐和那顶颜色扎眼的帐篷,“带着这些我从未见过的、形制可疑的物件。”

他不再等待李维斯那在他听来漏洞百出的解释,猛地一挥手,动作干净利落,带着**的铁血:“**!

若他敢有丝毫反抗,视同敌对行为,格*勿论!”

命令一下,两名如铁塔般的重甲骑士铿锵下马,沉重的靴子踩在雪地上,发出令人心悸的闷响。

他们大步上前,冰冷的金属手套毫不留情地首接抓向李维斯的手臂。

李维斯下意识地握紧了冰镐,指节发白,一股反抗的冲动涌起,但看着对方全副武装的阵容和那绝对的力量差距,以及子爵口中毫不掩饰的“格*勿论”的寒意,这冲动在瞬间便被巨大的无力感和绝望淹没。

抵抗,在此刻无异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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