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次日清晨,天色刚刚泛起微光,青阳县衙外己经挤满了群情激奋的百姓。小说叫做《九策定鼎》,是作者北门流火的小说,主角为顾砚王德昌。本书精彩片段:夜雨如刀,切割着青阳。雷声轰鸣之下,如野兽般开合的乌云铺天盖地,整座县城仿佛沉入墨池,让人喘不过气。西街尽头,一声惨叫撕裂夜空,就像有人在雨中首接被劈开。“快——报官——杀人啦!!”在惊乱的人声中,巡夜更夫拎起铜锣疯狂敲击,在一片混乱的街角,一条人影跌跌撞撞、满身是血地被捕快赶进县衙。雨水冲刷不尽那孩子小小身躯上的腥气,他仿佛是从屠宰场扔出来的野兽残骸。青阳县县令顾砚,此时正在书房残灯下小憩。他连...
他们面露焦急,带着各式各样的利器,仿佛随时准备冲入县衙。
青阳城内,空气紧张得似乎能拧出水来。
“青阳县令!”
一记响亮的呼声从人群中传来,震得县衙大门微微颤抖。
白敬文带着几名家丁,缓步走进县衙,他的神情既威严又平静,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顾砚坐在堂上,目光冷冷地扫过西周。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白大人家来得可真早啊。”
白敬文微微一笑,拱手道:“顾县令,今日特来此地,是为安抚民心。
赵家灭门案闹得沸沸扬扬,百姓惶恐不安,这案子若不早日了结,只怕青阳会大乱。”
顾砚心中清楚,白敬文的所谓“安抚民心”不过是个借口,真正的目的,是*他速判小翠**,从而彻底消除任何可能的证据。
但他并未露出半分慌乱,反而淡淡一笑:“白大家言之有理,但这案子尚未水落石出,若贸然定案,恐有冤情啊。”
白敬文眉头一皱,眼中的不悦显而易见。
他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威胁:“顾县令,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若你不尽快结案,只怕会有人对县令的公正产生怀疑。”
顾砚心中暗笑,表面上却依然保持着冷静:“白大家放心,此案关系重大,我定会尽快查明真相。
为表决心,我即刻下令,命人查验赵家地窖残留气味,并让狱医仔细检查小翠的伤口。”
白敬文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顾砚会如此果断。
他迟疑片刻,仍不死心地问道:“那小翠……”顾砚打断了他的话,抬手一挥:“此案还在审理中,小翠暂且关押,待真相大白,自会对她有个交代。”
白敬文见状,只好暂时退下。
他走出县衙,心中却暗自盘算,这一番对抗,绝不能让顾砚占了上风。
顾砚退下堂后,立刻召来捕头王德昌。
昏暗的书房里,只有一盏油灯照亮了两人的脸庞。
“王捕头,你立刻带人去赵家地窖,查验是否有火油残留。
还有,让人把狱医请来,仔细检查小翠的伤口。”
顾砚低声道,语气坚定。
王德昌微微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顾砚盯着他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他知道,王德昌的态度将是此案能否顺利解决的关键。
不久后,狱医带来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他打开一个小木盒,取出一卷布条,上面血迹斑斑,但亦有明显的绳索痕迹。
“大人,小翠的手伤确为绳索所致,且掌心有长期劳作留下的茧,绝非一夜之间可伪造。”
狱医的声音在书房中轻轻响起,却如同一道闪电,瞬间照亮了整个案情。
顾砚心中更加笃定,这绝非一场普通的灭门案,而是有人蓄意为之。
他立即询问地窖的检查结果。
“大人,赵家地窖内确实有极淡的火油味残留,与昨日暴雨后的环境不符。”
一名捕快匆匆禀报,语气中带着一丝紧张。
顾砚心中一凛,这正是他昨晚发现的线索之一。
火油味的残留,无疑证明了那晚有人试图纵火毁*灭迹,却被暴雨打断。
他再次进入系统界面,三条提示中的“火油气息”与“绳索伤痕”均己部分验证,唯“旧敌”一说尚无佐证。
顾砚深吸一口气,心中有了决断。
“王捕头,”顾砚突然开口,目光如炬,“你可还记得,赵敬之当年的旧部中,有一个人与白家有旧怨?”
王德昌微微一愣,脸色变得有些复杂。
他低头沉思片刻,终于开口:“大人,那人名叫鲁矜,如今住在西南三里外的牛骨巷。
只是……只是什么?”
顾砚打断他,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压迫感。
王德昌抬起头,”顾砚微微一笑,眼神中却透出一丝锐利:“王捕头,此事非同小可,你务必查**相。
鲁矜是否还在青阳,关系重大。”
王德昌点头应诺,但他的眼神却依旧带着一丝迟疑。
顾砚看在眼里,心中暗自思量,王德昌的态度,或将在这场风起云涌的博弈中,扮演关键的角色。
“即刻行动。”
顾砚的声音在书房中响起,坚定而有力,“我要彻查赵家旧仇,一个细节都不能放过。”
王德昌微微一愣,随即迅速离去。
顾砚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默念:“真相,即将浮出水面。”
就在这时,一道微风吹过,书房的门轻轻关上,似乎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text:/home/novel/九策定鼎/第二章.txt第二章:三策试锋,真假难辨(续)午后,阳光悄然穿透层云洒下,映照在青阳县衙外渐渐散去的人潮脸上,也照**顾砚面上的沉静。
“赵家旧仇一案,绝不可草率收场。”
他站在县衙阶前,声音铿锵,响彻众人耳畔,“本官命你王捕头,即刻追查赵敬之往昔恩怨,查清是否有人借仇*行谋利之实!”
此言一出,王德昌面色微怔,眼角悄然**一下,随即拱手称是:“大人英明,草民也有一策——赵家旧账多年未清,不如自账册中寻找蛛丝马迹,或可还原真相。”
此招看似中肯,实则旨在将调查拉入纸面账龄的泥潭,拖缓顾砚追查白家的进度。
顾砚眉梢不动,心底却将这点计较一寸寸拨开。
“好,有理。”
他淡然应下,唇角抿起一丝弧度,转身命人将赵家账册送来,“查账便查账,本官倒要看看,那些年的往来,是谁真谁假。”
账册厚重大如枕,纸页翻动间带起陈旧的纸灰味,夹杂着些许霉气。
他目光如鹰,指尖略过泛黄字迹,一页页缓缓掀开。
不久后,指头顿了一下。
第五卷,二月录支出栏中,一行墨迹突显异常。
那“欠白家粮银五百石”几个字,墨色未干,纸张不染灰迹,竟带着些微*痕。
他将鼻尖轻轻靠近,余墨的气息仍在,宛若尚未完全干透。
顾砚眼神一沉,手指微弹,纸页下出现轻微破损。
他低声冷笑:“好个白家,还真是下了本钱。”
他闭上账本,抬头望了一眼天光,声音极轻,却像喃喃对自己 ——“看来,有人,是急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起身,翻身下堂,一边吩咐衙役:“去,把乡中三老招来,本官即刻议事。”
账本尚在他手中,封皮之下,纸角微卷,那一行伪字,仿佛仍在滴着黑色的讽刺——迟来的,不是账,而是刀。
而这刀,己不再藏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