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之宁北王

都市之宁北王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迦禹
主角:江宁,江怀仁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6 05:4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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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长篇都市小说《都市之宁北王》,男女主角江宁江怀仁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迦禹”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寒雨,如冰冷的铁针,刺穿着金陵城的夜幕。霓虹灯在湿漉漉的街道上扭曲成模糊的光斑,勾勒出现代都市的繁华轮廓,却无法驱散那弥漫在空气中的、属于古老权力的沉闷气息。一辆厚重、狰狞的黑色越野车,如同撕破雨幕的钢铁巨兽,碾过积水,沉稳地停在了江家府邸那朱漆剥落、却依旧显赫的大门之前。车轮停稳,溅起的水花尚未落下,车门己然打开。一只黑色的军靴踏出,踩在冰冷的水洼中,溅起细微的涟漪。紧接着,一个身着黑色风衣的身...

死寂。

宴会厅内,落针可闻。

方才的笙歌燕舞、觥筹交错,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掐断,只剩下窗外淅沥的雨声和厅内众人粗重或压抑的呼吸声。

所有的目光都焦着在那个门口的身影上。

惊愕、疑惑、审视,以及那几位知**眼中无法掩饰的惊恐。

十二年!

对于在场许多年轻人来说,这个名字或许陌生。

但对于那些知晓**旧事、经历过十二年前那场风波的上层人物而言,“江宁”这两个字,代表的是一段被刻意掩埋的丑闻,一个早己被认定*骨无存的家族弃子!

他怎么可能还活着?

而且是以这样一种……令人心悸的方式归来!

江怀仁手中的象牙筷“啪”地一声落在骨瓷盘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脸色铁青,目**杂地看着门口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儿子。

那眉眼依稀有着亡妻的影子,但那份冷冽和威严,却是他从未见过的。

“宁……江宁?”

江怀仁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和颤抖,试图拿出家主的威严,“你……你还活着?

你回来做什么?

谁让你进来的!”

相较于江怀仁那掺杂着震惊和一丝慌乱的态度,柳清月的反应更为首接。

她脸上的惊惶迅速被一种刻骨的怨毒和冰冷所取代。

这个孽种竟然没死!

他怎么能没死!

他活着,就是对她地位最大的威胁,更是对她过往罪孽最首接的提醒!

她尖利的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强作镇定,甚至挤出一丝冷笑:“呵,我当是谁,原来是被逐出家门的忤逆子。

十二年前你亵渎皇族,罪证确凿,**仁慈,留你一条性命将你驱逐,你不知感恩,还敢回来搅闹?

真是不知死活!”

她刻意拔高声音,将“亵渎皇族”的罪名再次抛出,既是在提醒在场众人江宁“有罪之身”的身份,也是在为自己和江天虎壮胆。

角落里的江天虎,脸色早己由惊骇转为阴沉。

他死死盯着江宁,如同毒蛇盯住了猎物。

十二年前,他亲自带人追*,亲眼见他坠入那绝命深渊,怎么可能生还?!

难道是见了鬼?

不,就算是鬼,今天也要让他再死一次!

他猛地一拍桌子,厉声道:“大哥!

跟这种家族耻辱废什么话!

十二年前他就该死了!

如今偷偷摸摸回来,定是不怀好意!

来人!

给我把这个搅乱宴会、惊扰贵客的狂徒**!”

江天虎在**积威己久,他这一声令下,厅外立刻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数名气息彪悍、显然是**培养的护卫冲了进来,目露凶光地扑向江宁

这些护卫身手不凡,至少是练过硬功的好手,放在金陵地下世界也能以一当十。

然而,他们甚至没能靠近江宁三尺之内。

江宁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们一眼。

他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睑,目光依旧冰冷地落在主位的江怀仁、柳清月和江天虎身上。

那几名扑上来的护卫,就像突然撞上了一堵无形且充满弹性的铜墙铁壁,以比扑上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惨叫着跌倒在地,筋断骨折,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诡异至极!

“嘶——!”

厅内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一次,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这不是普通的莽夫,这是……高手!

深不可测的高手!

那些原本打算看热闹或者出言讥讽的宾客,纷纷闭上了嘴,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眼中充满了敬畏和忌惮。

能来**宴会的非富即贵,他们或许不懂高深武道,但看得出绝对的强弱。

江天虎的眼皮狂跳,心中的不安急剧扩大。

这小子……这十二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柳清月的脸色更加苍白,身体微微发抖,不由自主地往江怀仁身后缩了缩。

江怀仁更是震惊莫名,他看着那个仿佛什么都没做,却瞬间废掉数名护卫的儿子,嘴唇嗫嚅着,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江宁终于动了。

他缓缓向前踏出一步。

仅仅一步,那无形的压力却骤然倍增,仿佛整个宴会厅的空气都变得粘稠沉重起来。

他无视了那些惊惧的目光,无视了倒在地上的护卫,他的视线如同实质的刀锋,再次割向那三人。

“回来做什么?”

江宁重复了一遍父亲的问话,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却蕴**令人灵魂颤栗的寒意。

“****,灵堂嫁娶。”

他的目光扫过柳清月,让她如坠冰窟。

“构陷亲子,逐出家门。”

他的目光掠过江怀仁,让后者羞愧难当,不敢对视。

“悬崖追*,不死不休。”

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江天虎脸上,那眼中的*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江天虎被这目光刺得浑身一寒,竟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江宁的声音依旧不高,却字字如惊雷,炸响在寂静的厅堂,也炸响在每一个知**的心头:“欠下的债,该还了。”

“当年的账,该清了。”

“我回来,”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北境的万载寒冰中淬炼而出,“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然后……送你们该去的地方。”

话音落下,满堂皆惊,寒意彻骨!

这不是归来,这是……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