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出离婚后,周总追妻火葬场了

第2章

和站在圣坛前、像个笑话的我。

我低头,看着无名指上那枚硬邦邦的钻石。

它硌得慌。

我伸出另一只手,捏住戒指边缘,用力往下褪。

皮肤被勒出一道红痕。

戒指终于脱了下来。

我把那冰凉硌人的东西攥在手心。

硌人的金属棱角陷进掌心肉里。

有点疼。

挺好。

能让我清醒。

回到那个被称为“婚房”的地方,是在深夜。

市中心顶层大平层,视野无敌,装修冷硬得像样板间。

空旷,冰冷,没有人气。

周凛不在。

意料之中。

我把那枚昂贵的戒指随手扔在玄关那个巨大的、能当镜子照的鞋柜上。

“叮”一声轻响。

它在光洁的台面上*了几圈,停下。

像个被遗弃的廉价玻璃珠。

巨大的落地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彻夜不眠。

我的手机屏幕亮着。

邮箱里躺着一份刚收到的项目计划书。

标题是《“微光”AI医疗影像诊断平台Pre-A轮融资计划》。

我点开PDF,密密麻麻的文字和数据在屏幕上铺开。

这才是我该待的地方。

我抱着笔记本电脑窝在客厅角落那张唯一有点人气的米白色单人沙发里。

屏幕的光映在脸上。

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的声音,清脆,规律。

比教堂的钟声好听多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和周凛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同住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

房子太大,我们像两条平行线。

他通常深夜回来,带着一身酒气或者烟味。

我习惯早起,在巨大的开放式厨房给自己煮咖啡时,他那边的主卧门还紧紧关着。

唯一能证明这房子里还有另一个活物的,大概就是偶尔在**,客厅或书房会传来他讲电话的声音。

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有时是处理海外业务,有时……大概是安抚某些需要他“特殊关照”的人。

比如苏雨柔。

第一次“见”她,是在一个财经杂志的线上专访视频里。

周凛难得地出现在公众视野。

西装笔挺,神色倨傲。

记者问及最近的投资动向。

他靠在宽大的真皮转椅上,姿态放松。

“个人比较看好新兴科技领域,”他顿了顿,唇角似乎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眼神也飘向镜头外某个点,“比如雨柔正在推进的那个智能家居项目,很有潜力。”

“雨柔”两个字从他***出来,带着一种熟稔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