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石英钟的秒针刚划过十二点十分。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熊老五的《占星觉醒:总裁的异能娇妻》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墙上石英钟分针正啃着十一点五十八分的刻度。城中村的灯火剩最后几星残亮,唯有“星晚占星馆” 的幽蓝灯管还醒着。姜星晚指尖划过紫檀木桌上的星盘纹路,琥珀色瞳孔里映着窗外渐浓的雾。锁骨间的灰蓝色星陨石吊坠贴得发烫,这是星语者传人的信物,也是催命符。昨夜强行解读星轨的眩晕还没散尽,太阳穴突突地跳,像有颗星要撞出来。“今晚的雾不对劲。”肩头的黑猫阿九突然开口,沙哑得像砂纸蹭过老木头。它碧绿的眼珠扫过窗外,尾...
“砰 ——!”
占星馆的木门突然被踹开,木屑飞溅。
姜星晚刚扶着桌沿首起身,就被扑面而来的冷风呛得咳嗽。
唇角未干的血迹裂开,疼得她皱眉。
谢临川的身影堵在门口,黑色西装沾着雾水,左袖口洇开深色污渍 ——是还没干透的血。
他身高近一米九,肩宽腿长,站在狭小的馆内,像座带着寒气的铁塔。
“星语者姜星晚?”
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目光扫过桌上的星盘,最后落在她苍白的脸上。
阿九瞬间炸毛,弓着背从姜星晚肩头跳下来,碧绿的眼珠瞪着谢临川,“哪来的野狗?
不会敲门?”
谢临川没理猫,大步走到桌前,手掌 “啪” 地拍在桌上。
一张焦黑的纸片被按在星盘旁,边缘还卷着焦痕,上面画着扭曲的星轨,像被什么东西啃过一样。
“我的命盘,被人改了。”
他的指尖按在焦黑纸片上,指节泛白,“三天前开始,身边接连出事,助理车祸,合作方破产,连我自己都差点被吊灯砸中。”
姜星晚盯着那片焦纸,太阳穴又开始突突地跳。
星陨石吊坠贴在锁骨上,烫得像要烧起来 —— 这是星门异动的征兆。
她刚想开口,眩晕突然翻涌,眼前的谢临川晃了晃,差点栽倒。
“撑不住就别硬撑。”
谢临川的声音冷了几分,却伸手扶了她一把。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带着一丝熟悉的星门波动。
姜星晚猛地回神,推开他的手,指尖死死按住桌下的共鸣阵。
冰凉的玉石贴着掌心,才让她找回几分理智。
“占星馆不接强行闯门的客人。”
她的声音有点哑,却带着硬气,“你要算,先**。”
谢临川挑眉,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说。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袖口,血渍己经发黑,是今早避开追*时蹭到的。
“**?”
他扯了扯领带,语气里带着嘲讽,“你知道我是谁?
谢氏集团总裁,想要找我**的人能排三条街。”
阿九跳上桌子,爪子拍向那片焦纸,“总裁了不起?
改命盘的又不是我们,你冲谁撒野?”
姜星晚没说话,指尖划过星盘上模糊的指针。
星语反噬还没消,她的视线还带着重影,可谢临川身上的星门波动越来越清晰 ——和三年前灭门时,她闻到的气息有几分相似。
“你的命盘,原本是什么样?”
她突然开口,打断谢临川的话。
谢临川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完整的命盘图,星轨流畅,主星明亮。
“这是我十八岁时,家族请占星师画的,说我三十岁前会事业有成,无灾无难。”
姜星晚对比着两张图,心脏沉了下去。
焦纸上的星轨不仅扭曲,还被人硬生生改了主星位置 —— 这不是普通的篡改,是要用命来换的邪术。
“你最近有没有见过什么特别的人?”
她追问,指尖的星陨石吊坠烫得更厉害,“比如,手上戴黑色戒指,或者身上有檀香味道的。”
谢临川皱眉,“黑色戒指?
三天前见过一个合作方,手上是戴了枚黑戒指,还送了我一块怀表……”话没说完,姜星晚突然捂住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
唇角又渗出血丝,眼前的星盘开始旋转,银蓝色的光点在视野里闪烁 —— 星语,要来了。
“***。”
她摆了摆手,闭上眼睛,指尖按在共鸣阵上。
九块陨石同时亮起微光,将她的手掌映得透明。
十二点十五分,第二颗星在雾中亮起。
姜星晚的瞳孔浸满银蓝,耳边响起三道模糊的低语。
第一道像被风吹散,第二道带着电流的杂音,只有第三道清晰地钻进来:“左手断契约。”
眼前炸开画面:一只骨节分明的左手,正撕着一张泛黄的契约纸。
纸屑像灰蝶一样飞起来,落在黑色的地毯上,转眼就被火焰烧尽。
画面快得抓不住,剧烈的头痛突然袭来,像有根**进了太阳穴。
“唔……” 她闷哼一声,睁开眼,视线里的谢临川还在晃,星陨石吊坠突然冷却,像瞬间失了温度。
“看到了什么?”
谢临川上前一步,语气里少了几分强硬,多了丝急切。
姜星晚扶着桌沿,缓了好一会儿,才找回声音:“左手…… 断契约。”
她看向谢临川的左手,那只手骨节分明,戴着一块昂贵的手表,虎口处有道浅疤。
“你最近有没有签过什么特别的合同?
或者承诺过别人什么事?”
谢临川皱眉回想,“三天前和那个戴黑戒指的合作方签了份海外项目合同,还有……” 他顿了顿,“我答应过沈清秋,帮她搞定下周的私人会所活动。”
“沈清秋?”
姜星晚心里一紧,是上一章那个穿红裙的女星。
阿九突然开口,“那个女人印堂发黑,你跟她搅在一起,不是自寻死路?”
谢临川没理猫,盯着姜星晚,“‘左手断契约’是什么意思?
我要断了哪个契约?”
姜星晚刚想回答,突然觉得星陨石吊坠又开始发烫,这次带着一丝危险的预警 —— 不是来自谢临川,是来自馆外。
她看向门口,雾更浓了,能见度不足五米。
阿九也竖起耳朵,碧绿的眼珠盯着门外,尾巴绷得笔首。
“有东西来了。”
阿九的声音压低,带着警惕,“不是人,是*气。”
“嗡 ——!”
刺耳的引擎声突然从馆外传来,紧接着是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叫 ——“吱呀 ——!”
汽车急刹声划破寂静的夜,震得窗户玻璃都在颤。
姜星晚猛地站起来,冲到门口,却被谢临川一把拉住。
“别出去。”
他的声音很沉,“外面可能有埋伏。”
姜星晚回头看他,他的脸色也变了,左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 —— 那里应该藏着武器。
阿九跳到高柜上,盯着门外的雾,“我就说吧,十个来找你的没一个好东西!”
它的爪子在柜面上抓出划痕,“这男的把麻烦引到你这儿来了!”
谢临川没反驳,只是盯着门外,“是改我命盘的人,他们在追我。”
姜星晚的心跳得飞快,星语反噬还在折磨她的身体,可现在根本没时间虚弱。
她退回桌前,抓起那片焦黑的命盘纸,塞进口袋里 —— 这可能是唯一的线索。
“你的车停在哪?”
她问谢临川,指尖又开始发抖,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有没有备用**?”
谢临川摇头,“车停在两条街外,刚过来时应该被盯上了。”
他看向姜星晚,“你这里有没有后门?
或者能**的地方?”
姜星晚指了指里间的储藏室,“那里有个暗格,能藏两个人,但只能撑半小时。”
她顿了顿,又补充,“我留下引开他们,你趁机走。”
“不行。”
谢临川立刻拒绝,“他们的目标是我,不能把你卷进来。”
阿九嗤笑,“现在知道怕了?
刚才踹门的时候怎么没想?”
姜星晚没管他们的争执,走到门口,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
引擎声己经消失,只有雾被风吹动的声音,还有…… 隐约的脚步声,正朝着占星馆靠近。
“没时间了。”
她回头,星陨石吊坠的温度己经降到冰冷,“你去暗格,我来应付。”
谢临川还想说什么,却被姜星晚推了一把,“再磨蹭,我们都得死在这儿。”
她的眼神很亮,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我是星语者,还没那么容易死。”
阿九跳下来,跟在姜星晚身后,“算你有点骨气,我跟你一起。”
谢临川看着她苍白却坚定的侧脸,又看了看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最终咬了咬牙,钻进了储藏室。
姜星晚迅速关上门,用柜子挡住,然后擦了擦唇角的血迹,走到星盘前坐下。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按在共鸣阵上 —— 就算身体虚弱,她也得撑下去。
门外的脚步声停在了门口。
有人在推门,门栓发出 “吱呀” 的声响,像是随时会被撞开。
阿九蹲在她脚边,尾巴贴在地面上,低声说:“这次的麻烦,比红裙女人那次大得多。”
姜星晚没说话,只是握紧了口袋里的焦黑命盘纸。
幽蓝的灯光映着她的脸,星盘上的指针又开始疯狂转动 ——这一次,她要面对的,是真正的*机。
门栓,还在响。
雾,还在浓。
占星馆里的寂静,像一张绷紧的弦,随时会断。